r/> 虽然很不耐烦,可看在曲线救国的方针她还是驱车将罗谣欢送回家。在车上罗谣欢又哭又笑,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陆南嘉试图让她安静下来,没成她越发疯狂,差点没把他的脸挠花了。
玄静夜看了眼后视镜,缓缓地将车停到路边。陆南嘉按着罗谣欢的双手,说,“还没到地儿呢,停这干什么?”
“你脸上都糊得不能看了,”她的目光略带嫌弃,“去医院清理一下,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脑震荡。”
“我没事。”陆南嘉摆手,“先送她回家吧。”
“我这都开到医院门口了,你下去挂号看病。”她一手搭在靠背上,十足命令的口气,“人我送回去。”
陆南嘉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意识尚不清楚的罗谣欢,再看看一脸淡定的小夜子,心下五味杂陈。
“别担心,我也有道德底限。”她扯了扯嘴角,略有讽意的笑容,“从不会对意识不清的人下手。”这货虽然很暴力,但看着就是那种讲江湖道义的人。陆小少交代好地址后,便放心地下了车。
罗谣欢像是在后座睡死了似地,一路上都没什么动静。到了地点,她将人半拖半抱着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时候她突然将手一松,“罗大小姐,休息够了吧。”
罗谣欢踉跄着倒退两步,背靠着轿厢,目光冰冷而锐利,“果然轻易不能骗过你。”
她双手抄在胸前,脑袋半歪着,“我建议你还是少抽点,如果演技够也是能骗过我的。”
罗谣欢定定地看着她,“你早知道了,为什么不戳穿?”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个跳水的弧线,“经过那么一遭,你还有这胆量,不得不令我好奇。”说着人还挺惬意地往后一靠,“我想看看你还玩得出什么花样。”
罗谣欢冷笑一声,“我确实在家里准备了份大礼,看你有没胆子拆。”
她‘啧’了一声,“罗谣欢,你很有勇气,可也十足狼心狗肺。如果那小少爷坚持要跟来,你有想过后果么?”
罗谣欢沉默了一下,“我不会让他上来的。”
“有很多时候,情况是无法控制的。”她依然是一副轻松的表情,“嘛,看在你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我姑且相信你不会害他。不过,你怎么知道今晚我会去找他。”
“凑巧。”
“那还真他妈是凑巧。”她扳了扳手骨,“我该去买彩票。”
说话间楼层到了,电梯门徐徐打开。罗谣欢先一步出去,手抵着电梯门,“怎么样,敢不敢接我这份礼物?”
她往前走了一步,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不要。”
罗谣欢脸上一僵,“你怕了。”
“随便你怎么说吧。”她耸耸肩,“倘若是平常我还会有点兴趣,不过今天我心情不好,想早点回去和男人滚床单,泄泄火。”
“你,你无耻。”罗大小姐近乎咬牙切齿,“太无耻了。”
“男欢女爱很正常,”她毒舌道,“我才不信你是你爸妈搞柏拉图从肚脐眼里生出来的。”
罗谣欢的脸有些扭曲,道,“你以为你会成功吗?陆伯伯不可能接受你的,阿行最听陆伯伯的话,你们是没有结果的。”
“他不接受又怎么样?”她反问道,“他说不接受了,我们就要分开?省省吧,我有的是办法带他远走高飞,十年八年后抱着一窝小崽子回来,我看谁还敢吱声。”
这种不按理出牌的招数直接把罗大小姐给轰杀了,她哆嗦着嘴唇,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她对这效果还算满意,笑眯眯地往后退两步靠着轿厢,“因为我从不自找麻烦,所以你的礼物可以留着自己慢慢享用了。”
看着罗谣欢灰败扭曲的脸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门后,她心情大好。
液晶板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着,空间静谧地似乎听得到头顶上齿轮对合的声音。她低着头,脚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毯,听见‘叮’一声门开。刚抬头要走出去,却迎面而来一股白雾。
她第一反应便是低伏身体避免正面袭击,但浓郁的异香几乎在瞬间便充满了整个狭小空间。这种类神经毒素挥发迅速,猛烈的眩晕感袭来,四肢几乎立刻就麻痹了。
她像是滑倒在泥地里似的,开始手还抓着电梯里的扶手强撑着想站起来,可却依然无法控制地软瘫下去。
还是太大意了啊。
视觉神经早已被侵蚀,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感觉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走,她愤恨地咒道,“……下三滥的招数。”
可视野渐渐地变暗,最后再看不到一点光亮。在晕死前听到男人充满磁性又略带遗憾的声音响起,“你不肯进来,我只好下来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唔,终于写到这里了,摊手表示这个男人其实没什么攻击值。
我是说真的,真的!
被打倒还坚韧不曲的陆小少,终于爷们儿了一回。
我倒,我爬起!我再倒,我再爬起!
被暗算的小夜子:
表看我,谁都表看我。姐表示很受伤,居然被人用这种方式暗算了!
☆、een!
叶行楚心急如焚。
加上今天,她已经失踪超过四十八小时了。他问过陆南嘉,知道她曾送罗谣欢回去。可当他上门求证的时候,她却是说喝多了只记得有人送她回来,至于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原本通过关系调取了监控录相,可是当晚她所乘的电梯监控设备故障了。
这种巧合让人担忧,当失联四十八小时后这种担忧扩大成了不安。陆南嘉又找人调出车辆出入记录,确定她的车出场。但夜晚光线不好,没办法确定车里的人是不是她。
突然间担忧便转成了不安,他直觉有什么事发生,可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来。“情况不对。”陆南嘉说,“小九在这儿的地下人脉最广,可他却什么也查不到。这太奇怪了,这人总不会凭空消失掉吧。”
“当然不可能。”
陆南嘉想了想,“不如我再去问问谣欢姐。”
他略有些疲累地合上眼,“不用了,也问不出什么。”他知道这事和罗谣欢八成脱不了关系,但她摆出一副喝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却也让他们无伎可施。
在确定他与南嘉手上所能调动的资源都已经查不出头绪后,他想到了宁部长。她的朋友太稀少了,在近的只有宁部长。可不走运的是宁部长出访了,行程还是保密的。
但好在井言没跟去,这货在家享受带薪年假,各种逍遥自在。在接到他电话时还是一副没睡醒的嗓子,“不见了?……没事儿,正常。这货经常不打个招呼就跑没影,大概是去哪个深山老林里吸收天地精华了……”
他捺着性子解释了一遍,对方这才有些认真了,“要是这样的话确实不对劲……啊,我想起来姓宁的有个东西让我交给她,好像还挺重要的。我找找……唔,袋子里有张纸条。”
“上面写什么?”
“小心,他回来了。”
“他是谁?”
“我怎么知……呃,应该是舒远绅吧。”井言没好气,“小心眼爱嫉妒又爱报复的货。”
舒远绅的大名他亦有耳闻,“是他带走她的?”
“不可能,要么那货是死的,不然那男人近不了她的身。”井言说,“那种吹着海风都发烧感冒的男人简直弱爆了,除非……”
“除非什么?”
“他来阴的,耍手段的话他在行。”井言摸着下巴,“这样吧,我找几个人帮你找找看。不过我事先告诉你,二货夜以前和他们有点不清白,倘若他们说了些出格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反正都是过去式了。”
十五人大联欢的圆桌都坐过了,还有什么没见识过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来的这几个人竟然都不比以前的那些,一个比一个热情礼貌。
“我是朱墨。”领头的看起来二十一二左右,笑起来时有个浅浅的酒窝。在自我介绍完又指着身边的两个年纪差不多的说道,“这是小晨和雷靖,还有几个正在赶来的路上。””
叶行楚闻言却是一愣,还有人陆续赶来?
他们这是要组团刷怪么?
“叶哥您放心,全交给我们吧。”朱墨的目光是无比的坚毅,“像这样意图拆散你们、又企图让静夜姐失恋如此可怕的事情,我们是绝对不会允许它发生的!”
“好……嗯?”
————————————我是小夜子阴沟翻船的分割线—————————
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她暗自咬牙地瞪视着不远处正提着一个冰桶过来的男人,“你打算这样绑着我到什么时候?”
男人伸长脚勾了张椅子坐下,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她,答非所问,“要不要来一罐。”
见他从冰桶里拿了罐啤酒出来,她嗤笑一声,“你还是只能喝这个啊。”
“烈酒伤身。”
她鼻子里喷了一口气,“尿性。”
男人目光一冷,半伏着身子脸贴近她,“我说多少次了,别飙脏话。”
她嘴角一扯,也往他的方向挨了挨,“老子想怎么飙就怎么飙,干你鸟事。”
男人有些无奈地轻叹,“你能不能不要一见到我就和见到仇人似的,我又没杀你全家。”
“我没把你当仇人,”她正眼不带瞧,“你现在对我来说不过是一面熟的路人。”
男人将啤酒罐子往她身上一掷,呼一下站起来,“面熟的路人甲?亏你说得出口。”
“你少给我摆这种脸,我又没白嫖你。”
“玄静夜!”男人咆哮起来,“你再敢用这种口气说话试试!”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舒远绅,你早知道我是这种脾气了,也不是没相处过,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像刚认识似的。”
舒远绅胸膛上下起伏着,像是隐忍了许久突然暴发的火山似的,“是,是,我早该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粗鲁、暴力、没品味、做事不经大脑、手脚永远比大脑快,还喜欢拈花惹草红杏出墙事负心薄幸!”
她挺平静地听他说完,点点头,“谢谢你的总结,补充一个,我还是个平胸。”
这女人永远有瞬间冷场的本事,他满腔的怒火瞬间在看到她无比认真的眼神时,瞬间就灭了大半。
沉重的无力感袭来,一如以前。
他半蹲下来,目光与她的对上,“到底是为什么?”
“分手的理由?我以为那时候都说清楚了。”
他的表情无比萧索,“恕我理解能力有限,你当时说要分手,我没同意。然后你就说了句‘我靠’,接着就捶了我一拳。”
她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可我肯定还说了别的,绝对不止说了‘我靠’。”
舒远绅恨不能戳她一脸麻花,“是,你确实不止说了句‘我靠’,你还叫了一声‘阿哒~~~’,然后我医院躺了两天!”
她有些不自在地撇过脸,“你知道我手下没个轻重的,而且我很喜欢小龙哥。”
“重点,静夜。别和我扯东扯西的,回答我的问题。”他将她的脸扳正,“给我个答案这么难吗?”
她倔强地撇过头去。
“我用了四倍剂量的no7,”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颚,“你至少三天后才能行动自如。”
她正了正身子,“你真让我看不起。”
他轻抓了抓她的短发,像是大人在逗弄孩子似的,“我也不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可若不这样,他怎么能拿得住她。
“老实说,为达不择手段的事我也做过。”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但是你居然会和那女人合作,确实出乎我意料。”
“合作?”他有些不屑地笑笑,“不过请她喝杯东西,顺便多聊了几句。”
“是啊,还聊到她房间里去了吧。”她说,“在别个女人的房间里等着报复前女友,可真够创意的。”
“总比你外遇强。”
“外遇个屁!”她大怒,“我说了多少次了,我那是去帮忙!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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