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兽_分节阅读_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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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了动,最后紧紧地抿起。老爷子寿宴那天,宁珅与她的熟络看在许多人的眼里。当晚陆云德便找他谈话,各种消息纷至沓搅在一起,分不清真假。陆云德早年曾供职于某机密部门,总是有些特殊的渠道。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将她的底细打听得真切,这怎么能让人放心。

    “这姑娘不简单。”陆云德这么说道,“你要谨慎。”

    可要怎么谨慎呢?任凭他再怎么谨慎想不到,在谈完话后不到三小时,她便突破了大院外的重围,势如破竹地袭进他的房间。

    有她在的地方,谨慎总会变成个笑话。

    “我以为你至少会问,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她说,“原本一直怕,可是现在,却又怕你不问了。”

    他眼睫低垂,目光微黯。他们的身体已经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但不代表着可以肆意探挖彼此的心灵。实质与精神可以融合也必然有隔阂,每个人都有一生都不愿示人的秘密。她只待他问而不主动提,这样的坦白总像是带着强迫,所以他宁愿沉默。

    可是她不说,不代表着他一无所知。事实上大前天康路路才组了场鸿门宴款待他,他踌躇再三还是瞒着她去了。加上他,十五人的圆桌座无虚席。席间面孔或熟悉或陌生。扪心而说,无一不出众优秀。众人表情各异,神色不一。

    入席后竟然沉默了有近一刻钟那么久,恐怕他这一生都难以忘记被一众人列席围观的场景。他竟然没有当场暴走或是落荒而逃,实属勇气可嘉。

    康路路说既然她选择了你,那么我们这些前辈有必要给你一些参考意见。你看某某和某某,都是千里迢迢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大家时间宝贵,凑齐不容易,只为让你更充分地认识到你要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男人们有的话多,有的话少,情绪都还算平和。她的过去背景也一点一点地剥了开来,完整地铺陈在他眼前。

    纵横联盟最危险部门的核心成员,最优秀的‘行刑者’。

    他倒是有听说过纵横联盟,数十年前发迹于国外的华人组织,架构庞大且神秘。难怪她会有那样的身手,那样的果断狠辣,又有那样的累累伤痕。

    “她倒不是个花心的人。”突然有男人替她说话,“不过喜新厌旧的速度快了些。”

    “不,”又有男人反驳,“她这种行为就是狗熊掰棒子,一路掰一路丢,最后攥在手里的只能是瘦蔫货。”

    “总之风格就是短稳快,”还有人补充,“时间短过程稳处理快。”

    讨论是需要氛围的,当大家讨伐的对象相同时,很容易产生同仇敌忾的心理。一时间桌上嗡嗡声一片,热闹又不失优雅。

    恐怕他再活个百十来年也碰不到这种场面——还是自己当主角的。

    末了由康路路作总结,“不论从哪方面说,在座的没一个比你差。可‘我们是谁’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他略一停顿,“这里的每一个都合适她,可是全没赶在最好的时候。”

    “你很幸运。”

    在她对爱情的认知最成熟的时候,却是遇见了你。

    这便是你的运气。

    现在他的运气正匍甸于他脚边,眼睛圆溜溜地瞪视着他。在那一刻他突然思维跳跃地想到,倘若运气想要溜走,他该怎么办?不过一瞬间的心神恍惚,下面的人便叫嚷起来,“不问就算了,干嘛踩我?”

    当然要踩住了,他想,踩紧点就溜不走了。

    静夜原本是想趁自己大病初愈的时候和他坦陈一些事,她知道他是个感性的男人,所以心很软。在这个时候把自己那不太光彩的过去全抖落干净了,接受度较高。可她没料到的是自己早被人揭了老底,还附赠了一堆闲言碎语。

    她想认真地和他剖白,真心实意地开诚布公。这本该是很真诚的场面,很温馨的过程,很温情的结尾。

    好吧,哪怕不温情有些许纠结她也是接受的,可怎么也不该是被他踩一脚这样的结局!

    她罕见地生气了,哪怕他后来解释说自己早知道情况并且诚实汇报了那场鸿门宴。可难得感性一回的妹子还是觉得感情受伤心灵受创,气鼓鼓地拖着被毯回房挺尸了。

    这次因为照顾她的病痛,他比计划多呆了近半个月的时间。从上周起长丰的电话渐渐增加,主要是因为他负责的滨海别墅群又临到宣传期。虽然有副手与得力部下,但他却不能缺席太久。

    她很舍不得离开,虽然到现在还耿耿于怀他踩的那一脚,可她更留恋这个房子里的温存时光。

    可惜带不走。

    临行前两天,他为了安抚她,同时也为那乌龙的一脚道歉,带她去悦凯顶层吃晚餐,看k市的美丽夜色。可惜天公不作美,一场暴雨从早下到晚。雨幕中连灿烂的灯光都黯然无神,如何谈得上情调。

    “我们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吃夜景。”她不以为意,“东西好吃就行。”当然,陪着的人也很重要。

    点的是份量十足的牛排,煎得微焦的一方厚块。切开后的内芯如新鲜荔枝壳般的颜色,正是她喜欢的熟度。还有烤得酥脆的小牛角面包和浓厚醇香的汤品,看她吃得满足,他想这确实是物有所值的一餐。

    甜品是提拉米苏,她很喜欢的,所以他点了很大一块。盘子用一个银罩子罩着放在小推车上送来,服务员笑吟吟地说道,“这是本餐厅的主厨卫深先生亲自做的,希望玄子小姐喜欢。”

    玄静夜满足的笑脸立刻抽搐了一下,可不待她反应过来,叶行楚却已先一步掀开了盖子——撒满可可粉的提拉米苏上用白色的奶油写着,

    ‘带我走吧,我不介意一妻多夫’。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是晚上更啊远目……

    今天和小mo去亲子游,去橙园采橙子。园内任吃,出园免费带两斤。大mo爹很有经验地把手动榨汁器带带上了,于是一家四口躲在园子深处榨了三十来斤橙子,喝橙汁喝到肚皮滚圆。

    后来,导游小弟过来了,并且一眼就看见榨汁器这只凶物,顿时花容失色惨叫连连:都这样我们没活路了。导游小弟的基友在边上也是目瞪口呆,大约第一次见识到。尔后一家四口趁机溜走,留下两位基兄基弟迎风石化。

    哦,有听见导游小弟和基友说:你什么也没看到,我也什么都没看到。基友说:是的,我们什么也没看到,赶紧地趁老板没发现,把一地的对半瓢儿收拾起来。

    我一边逃跑一边说道:其实我们是在平行世界……

    有人说,长年不生病的人一旦病了,必定得倒上好一阵子。她现在便是这种情况,感冒病毒来势凶猛,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几天。期间他不顾反对拖她去了几次医院,打针挂水吃药,若不是她威胁要在地上打滚,恐怕早就入院观察了。好在她除了绝不住院外,其他时候倒是个好病人,至少很配合他的安排。

    那日从宁珅处带她回来后,便临时管朋友借了一个住处。朋友早年移民到了国外,房子里家什齐全,长住也没有问题。他现在早晚回陆家一趟,剩下的时候便陪着她。偶尔有朋友应酬,实在是推不开了才去一趟。这么一来,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倒比在s市时多了许多。

    他从未见过她有如此懒散的时候,每天起来吃了早饭喝了药后,便将房间的窗帘全拉开,人便和煎饼似地摊在地上晒太阳。他总是看不过眼,总是拖她起来,说要休息回房间去。她拖拖拉拉地坐起来,等他一转身又烂泥似地糊在地上,呼呼大睡。

    久了他也不说了,索性拖了块厚厚的羊毛毯子铺在那里。她越发欢喜了,天天在毯子上滚阳光。

    下午的时光是最美好的,他会让她把脑袋枕在自己膝上,用手指梳理她略长长的头发,偶尔也会亲昵地捻揉她小小的耳珠。她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待遇,听他和自己说话。聊天聊地聊八卦闲事,有时也会掂本书念给她听。他的声音低沉,读到深沉处几乎变得暗哑,像没入沙子的水珠般消匿无声。

    “……我问她,怎样才算是长久?她说,如果真是他,一霎便是长久。”

    这本被她从沙发边缝翻出来的书早已没了封面与扉页,连书页都萎黄残破。在他印象里她并不是个言情浪漫的姑娘,可是那天却缠着他,让他读给她听。

    “……那些岁月已经离得很远了,危险恐怖又血腥满途。可奇怪的是她从来没做过恶梦,一闭眼便只有黑暗。她习惯在黑暗中生活,那是最令她安定的颜色。……终究到了离别的时候,可是任由她怎么想,也绝没料到是会以这样的方式。叛痛的伤痕掩在模糊的血肉之下,最后被烧化成了灰……可她还能闭上眼睛后再睁开,于是便继续活下去。何况,她还懂得如何欢笑与快乐……”

    他虽然是个感性的男人,却并不喜欢这样的书。华丽的词汇以一种令常人不便阅读的生涩排列方法组合在一起,拗口而晦涩。似乎作者总是喜欢将自己的小心思藏在只言片语中,让读者捉迷藏似地去捉摸揣测,这是他们最喜欢的游戏。

    读完第三遍,她已经熟睡。这些日子好汤好水养着,高床软榻人肉抱枕伺候着,她连脸都圆了一圈,看着竟然有些珠圆玉润的感觉。他小心地将她的脑袋托起挪到毯子上,又给披了层毛巾被。刚站起来欲走,裤角又被她拖住。他目光往下,她圆滚滚的眼睛像两枚玻璃弹珠,隐约有水波的纹路在里面荡漾。

    “你怎么什么都不问?”她说。

    他的唇动了动,最后紧紧地抿起。老爷子寿宴那天,宁珅与她的熟络看在许多人的眼里。当晚陆云德便找他谈话,各种消息纷至沓搅在一起,分不清真假。陆云德早年曾供职于某机密部门,总是有些特殊的渠道。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将她的底细打听得真切,这怎么能让人放心。

    “这姑娘不简单。”陆云德这么说道,“你要谨慎。”

    可要怎么谨慎呢?任凭他再怎么谨慎想不到,在谈完话后不到三小时,她便突破了大院外的重围,势如破竹地袭进他的房间。

    有她在的地方,谨慎总会变成个笑话。

    “我以为你至少会问,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她说,“原本一直怕,可是现在,却又怕你不问了。”

    他眼睫低垂,目光微黯。他们的身体已经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但不代表着可以肆意探挖彼此的心灵。实质与精神可以融合也必然有隔阂,每个人都有一生都不愿示人的秘密。她只待他问而不主动提,这样的坦白总像是带着强迫,所以他宁愿沉默。

    可是她不说,不代表着他一无所知。事实上大前天康路路才组了场鸿门宴款待他,他踌躇再三还是瞒着她去了。加上他,十五人的圆桌座无虚席。席间面孔或熟悉或陌生。扪心而说,无一不出众优秀。众人表情各异,神色不一。

    入席后竟然沉默了有近一刻钟那么久,恐怕他这一生都难以忘记被一众人列席围观的场景。他竟然没有当场暴走或是落荒而逃,实属勇气可嘉。

    康路路说既然她选择了你,那么我们这些前辈有必要给你一些参考意见。你看某某和某某,都是千里迢迢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大家时间宝贵,凑齐不容易,只为让你更充分地认识到你要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男人们有的话多,有的话少,情绪都还算平和。她的过去背景也一点一点地剥了开来,完整地铺陈在他眼前。

    纵横联盟最危险部门的核心成员,最优秀的‘行刑者’。

    他倒是有听说过纵横联盟,数十年前发迹于国外的华人组织,架构庞大且神秘。难怪她会有那样的身手,那样的果断狠辣,又有那样的累累伤痕。

    “她倒不是个花心的人。”突然有男人替她说话,“不过喜新厌旧的速度快了些。”

    “不,”又有男人反驳,“她这种行为就是狗熊掰棒子,一路掰一路丢,最后攥在手里的只能是瘦蔫货。”

    “总之风格就是短稳快,”还有人补充,“时间短过程稳处理快。”

    讨论是需要氛围的,当大家讨伐的对象相同时,很容易产生同仇敌忾的心理。一时间桌上嗡嗡声一片,热闹又不失优雅。

    恐怕他再活个百十来年也碰不到这种场面——还是自己当主角的。

    末了由康路路作总结,“不论从哪方面说,在座的没一个比你差。可‘我们是谁’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他略一停顿,“这里的每一个都合适她,可是全没赶在最好的时候。”

    “你很幸运。”

    在她对爱情的认知最成熟的时候,却是遇见了你。

    这便是你的运气。

    现在他的运气正匍甸于他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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