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动作一丝不漏的进行了现场直播。
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一边听着门外那叹气又一次响起,纳兰闲奇无声的勾起嘴角,少顷便听到那脚步声渐行渐远。
第二日,朵燃城中最新小道消息出炉:布庄中神秘两美男,喜欢在更衣室中对着镜子做那欢爱之事,而且更不知是谁透露,其中竟有一人是圣手公子纳兰闲奇?
如此谣言一出,众人皆惊。
但这个谣言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却不是纳兰闲奇的负面传言,而是直接导致朵燃城内水镜价钱飞速上涨,从妓院、小倌院,到大户人家,直接在朵燃城掀起了一股新形式的欢爱风潮,其效果竟颇受好评,一直延续到随后的几百年,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待王显换装完毕,转过身来,纳兰闲奇适时的转过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咳……我换好了。”王显看了纳兰闲奇一眼,喏喏的走到水镜面前,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而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头看到纳兰闲奇也是一副认真打量的样子,又叹了一口气道:“你要笑就笑吧。”
“嗯?”纳兰闲奇挑眉不解。
“如果你感觉我即使穿上这么一身衣服也是很像女人的话,那你就笑吧。”王显似是很认命。
“没有啊,你现在这身装扮很好,身材刚好撑起衣服,皮肤更显得阳刚之气,现在整体感觉,就是一帅气公子,怎么像女人?”纳兰闲奇似很是不解。
听着这一辈子也没有听过的赞美之词,王显不禁心花朵朵开,嘴角的笑意更是越咧越大,直至最后呈现出一种傻傻的呆笑状态。
突然他感觉:原来这个纳兰闲奇也是这样讨人喜欢。
事实证明,甜言蜜语是追求爱人的不二法门。
“那换好衣服,我们就走吧。”抓起桌上的纱帽戴在头上,纳兰闲奇回身温柔的催促。
“好。”王显又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回头对着水镜甜甜一笑,摆出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而后轻快的尾随纳兰闲奇的身影而出。
纳兰闲奇走在前方不自觉的扬起嘴角,还果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男人中的极品女人。
熙攘的街市,两位水蓝色长衫的男子缓步闲逛,其中一位带着纱帽,步履悠闲,但那斯文的温文气质却让人不由的心境平和,而另一位却是位左顾右盼、神采飞扬的俊俏公子,只是那娇俏的阴柔面容,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家,纵使那**一马平川,但那可爱与自然天成的娇憨,以及他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让人确信:那就是一位姑娘家无疑。
“少爷,您是不是很想吃冰糖葫芦?”水灵灵的细长眸中,是一盈盈的期盼,顿时看呆了一街的老少爷们、大叔大婶。
“不想。”纳兰闲奇一口回绝。
“为什么?”王显满腹委屈。
“你总是吃的满脸都是。”
王显愣,他何时在他面前吃过?
纵使这边纳兰闲奇无动于衷,但美人伤心委屈的表情却让一街的人都软下心来。
“这位……小公子,我请你吃。”一位青衫儒生红着面庞靠了过来,手上拿着的正是一支红艳艳的冰糖葫芦。
同一时间,王显背后寒气泛起,他不由自主的向一侧走出两步,远离那阴晴不定的男人。
是在生气吗?王显皱眉。
但是冰糖葫芦诶……他开始分泌口水,偷偷向身旁看了一眼,心中在想:我吃的小心一点,不弄得满脸都是,就不会丢他的脸了吧。
想到此,小手慢慢前伸……
“嗯?”淡淡的鼻音上扬,王显蓦地打了个寒战,手倏地抽了回来,委屈的看着身侧的面纱男,心中腹诽不断。
这样一个简单的表情,却让周围围观的更多人为他打抱不平。
“我说,小娘们,害个毛羞,赶紧接了吧。”痞痞的语气,调笑的话语,却是富有磁性的声音。
一句“小娘们”踩到王显的痛处了,他怒瞪着一双凤眼抬头望去。
那是一位一身华服、长相俊朗的男人,身体健壮,想必是长期锻炼的缘故,虽是俊朗,但却是生了一双野瞳,嘴角一侧稍稍勾起,更是将他的地痞气显得十足。
“西欧毒嘴,人家一个小姑娘,你就别欺负人了。”一个看不过去的卖菜大娘出声劝说。
然而这句“小姑娘”却无意更是往王显伤口上撒盐巴。
于是,王显终于爆发了。
“你他妈的说谁是娘们!”王显竖起眉毛,掐着腰指着西欧毒嘴开始破口大骂。
然而娇软的语气却硬生生的将他的语言威力打上了折扣。
“哟,难不成是个男的?”西欧毒嘴嘴角更是翘起,“男的也是个娘受,发毛威?就是炸毛呗!然后一脚上去,顺了!”
痞痞的调笑惹得四处哄笑一片,王显的脸更是唰的红成一块红手帕,手指被气得一抖一抖的。
“西欧毒嘴。”淡淡的如泉水般的声音,似是带着淡淡的冷意。然而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刚才还很嚣张的西欧毒嘴的面庞僵硬了下来,嚣张的邪魅笑脸立时变的恭敬,“原来是公子的人啊,失敬失敬!”
见到场上如此转变,围观的众人也不禁一怔,但是一眨眼,刚刚还在人群包围中的两位蓝衫男子,却已没有了踪影。
番外 王显偷师(七)
街区一弄堂
“你什么意思?”王显气呼呼的回过身看着正放开他腰身的男人,“事关我男人的脸面问题,你凭什么就这样放过他?”
纳兰闲奇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似是上扬了几下,但最终被压制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眼前气的脸面绯红、瞪着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的可人,低头轻咳了一声,再抬起眼帘,已一切恢复如常。
“可是,那人很厉害,咱俩都打不过他。”纳兰闲奇陈列出理由,“而且那人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下次再见面肯定会向你赔礼道歉,这点你可以放心。”
王显伸手一挥,扫掉正掉在他头顶上、像是轻拍小狗的大手,气呼呼的背过身去,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瓶药膏就开始蹲在地上捣鼓了起来。
“怎么了?”纳兰闲奇为这人突如其来的奇怪行为感到不解。
王显不语,只是径自在那里调配着药膏,而后轻车熟路的向脸上抹去。
见到此,纳兰闲奇了然。向前迈了一步,而后终究没有再出声阻止,只是眼中很无奈。直到王显又捣鼓回原来那张老人脸转过身来,他才出声道,“你这张脸不配这件衣服。”
王显愣了一下,伸手轻轻抚过身上那如缎的布料,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是下一刻还是决绝的脱下那件还没有穿热乎的蓝色轻纱长袍,换回自己那件灰不溜秋的老者长衫。
没有那个脸,就不要逞这个帅哥,省的像今天这样丢人现眼。
气呼呼地把换下来的长衫往纳兰闲奇身上一扔,再次开口,已转为老者的嗓音,“纳兰御医,我们回去吧。”
纳兰闲奇笑睇着眼前这闹脾气的人,把手中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这件衣服是送你的,你真的就这样不要了?”
“不要了。”反正以后也没有机会穿。
“可是这件衣服可是花了十两银子,顶你九个月的工钱了,即使卖掉也能卖不少钱吧,现在可怎么办好呢……”纳兰闲奇似是颇为苦恼。
“谁说我不要了。”我想亦似恍悟,伸手抢过纳兰闲奇手中的衣衫,小心的理平,而后收进储物戒指中,抬头看着正噙着温柔的笑看着他举动的纳兰闲奇,莫名其妙的脸一红,刚才的火气竟瞬间不见了踪影,转头轻咳了一声,而后低声道,“纳兰御医现在是要回去了吗?”
“……嗯。”看着那药膏所做的假皮下那隐约可见的绯红,纳兰闲奇的嘴角更翘,转过身去,带领着后面那位不情不愿、像是位小媳妇的王显向纳兰王府走去。
路上
“那个纳兰御医,您什么时候收我为徒啊?”
“……”
“啊,如果您不想的话,就只给我傀儡就行了,我只学这些就满足了。如果您不方便收徒我也不会强求……”
“……”
“……那个可说好,如果你因为我在面貌上骗了你,不打算救我,那我的学费可得全额退回啊……”
“闭嘴。”
王显立刻噤声,顿顷,还是犹豫的说出口,“那到底教不教啊……”
纳兰闲奇转过身来,即使他脸上蒙了一层面纱,但王显还是可以想象出此刻那张噙着淡笑,但却会莫名其妙让人心里发毛的笑脸。
王显身体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若是你再这样唠唠叨叨,就什么也没有了!”温柔如泉水般的嗓音让王显打了个寒战。
王显闭嘴,看到前面那已转过身去悠然前行的蓝色欣长身形,撇了撇嘴,在心中腹议了几句,便快步上前跟了上去。
“主子。”刚迈入纳兰府大门,纳兰闲奇便受到仆人的垂首问候。
不知道该说是纳兰闲奇的人气太旺,还是该死鱼眼管家的家教太好,总之府中的下人对他们这位主子可以说是崇敬到了极点。
“主子。”刚想到此,便见到死鱼眼管家迎了上来,“秦老爷府上派人来说请您过府医治。”
“秦老爷?”纳兰闲奇摘下纱帽放到王显手中,轻叠秀眉,“不是说以后有关他家的事都不要来问我吗?”
“是,主子。但是那位秦老爷的病,已经找遍了躲燃城内各种大夫、御医,一直没有好转,这才万不得已求到纳兰王府这里,而且……”
“而且?”王显好奇的接下话去,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御医,竟也有准备放弃病人不救的时候。
“而且,那位秦老爷家的人,可能怕您会不去,所以早早的派了几位女眷过来,已经在这里哭了半天了。”死鱼眼管家的脸上开始泛青。
王显的嘴角动了动,面色也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女人的眼泪,其功力之强悍,影响力之持久,即使自己也无法抵抗住一刻。想他第一次面对女人眼泪时,是在黑幕帝王的后宫。那女人只是扭了脚脖子而已,便哭的哭天抢地,天昏地暗,似是自己快要捏断他们的喉咙一般,让他幼小的心灵从此蒙上了一层抹不去的阴影。
所以之后他向黑幕帝王请求做研发工作,便不再涉足后宫女眷之病情。但即使如此,以后凡遇到哭泣女子都会不自觉地绕远路而行之,绝对不再让他脆弱的心灵经受第二次震撼的洗礼。
他抬头看了看纳兰闲奇的脸色,发现他的脸色也不好,顿时心有戚戚焉。
“显,你和我走一趟秦府,管家,你把那群女人打发掉吧。”纳兰闲奇吩咐。
“奴才领命。”死鱼眼管家的面色又难看了起来,恐怕是又要回去面对那群女人吧。
于是,纳兰闲奇又从王显手中拿过刚脱下不久的纱帽,带着王显向外走去。
秦府。
“纳兰御医。”刚进秦府便有一位消瘦的干练老头迎了上来,只见那人皱着一张橘子皮似的老脸,笑的一脸谄媚,“您来了,这次真是麻烦您了,里面请。”那人似乎也知道纳兰闲奇此刻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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