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爱不好吧。”王显吞吞吐吐,心中却为这种可能而起了淡淡的愉悦,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
“呵……就我们两个。”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王显的心跳又罢工了起来,他想,他或许与这个男人八字相克,否则他的心跳为何频频失控……
还没等王显完全从震惊中走出,纳兰闲奇便又发话道:“今天有集市,我们先去逛逛。”
“集市?好的,那御医,我先去账房拿点钱。”王显腾腾腾的跑开,心里喜滋滋,早把刚刚的事情抛在脑后,因为他终于有机会克扣公款了……哈哈……
大厅之内,纳兰闲奇又啜了一口香茗,缓缓把被子置于身侧的圆桌之上,缓缓勾起嘴角,“显,你不会再有机会为其他女人心疼了。”
朵燃城内街市区繁华熙攘,小摊小贩喧哗声为这街市添上了一层热闹景象。
纳兰闲奇一身蓝色水绸丝缎长衫,一顶水蓝色的斗篷遮住面容,纤细颀长的身材,斯文的气质,即使不露外貌,但仍是频频引起路人的关注。
王显跟在他身后,东瞧瞧西瞅瞅,好奇的目光从这边溜到那边,但纳兰闲奇一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然而人家是主子,自己是小厮,就是让着他一回又如何,王显在心中自我安慰。
他抬起头来看着前面的颀长背影,看他现在的样子,恐怕刚才在大厅的怒气已经消了吧,这样就好,不知为何,他虽然如往常般笑着,他却是感到毛骨悚然。
穿过数条街市,纳兰闲奇一直目不斜视,终于在王显忍不住想要开口问问这位美其名曰出来逛街的主,到底想要去哪里时,纳兰闲奇终于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接住王显没头没脑的失神一撞,轻纱下温文的声音响起:“走吧,进去挑衣服。”
王显呆,走了这许久竟是为了挑衣服?
他抬起头来,竟是一家兼卖衣服的布庄。遂心中释然,原来堂堂纳兰御医是想偷着出来买衣服,都说大户人家的衣物都是订做,但恐怕这位少爷还是喜欢大众的爱好吧。
王显一边想着一边跟随着纳兰闲奇的脚步步入布庄。庄内各色花样的布匹,精工细作的各式衣衫,一时间让王显看呆了眼去。他伸手摸摸身上的土灰色老者长袍,撇了撇嘴巴:“好吧,自己长的也不帅,也用不着这么漂亮的衣服,否则也不用整天藏着掖着了。”
另一边纳兰闲奇却已经选好了衣服,“好,就这件吧,显,跟我进来。”
“御……少爷,您自己进去就行了,用不着带着我吧……”王显不甘不愿,那是一件与他身上的蓝衫同色系的长衫,除了样式稍有不同,几乎看不出什么区别。
王显心中不仅为纳兰闲奇的心理感到鄙视,就为了这么一件衣服出来跑一趟?
“嗯?”带着笑意的鼻音轻轻响起。
“是的,少爷。”他绝对有暴露倾向!绝对!
店铺老板眯起含笑的小眼睛,伸出胖胖的小手:“蓝少爷这边请。”
他们认识?王显见到这一幕不禁纳闷。
老板引着二人步入店后一间一整面墙都镶上了水镜的房间,其内简单的陈设着一只洗脸架和水盆,与屋子中央的红木圆桌及四只小凳。
“两位慢慢换,有事就拉一下这条线,招呼一声就行。”老板眯着小小的眼睛说完,便挪动着胖胖的身躯退了出去,顺便“体贴”的为二人关上了门。
王显见人走后,便一屁股的坐在凳子上,支着下巴,“御医,你换吧,我帮你参考。”
当然几乎相同的衣服,他肯定参考不出什么意见来。
纳兰闲奇摘下遮面蓝纱,轻轻一揽,便把座位上的王显拉入怀中,温文的声音紧贴在他的耳边,带着淡淡的诱惑,“这件衣服,是我给你买的。”
王显被这突如而来的状况吓了一跳,遂一惊,欲使劲推开对方紧密环绕自己的身躯,却意外的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量,与手上触手可及的坚实温暖。
“那件衣服不适合我……”苍老的声音倍感尴尬的打着哈哈,现在两人的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此刻的姿势也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位老者,倒更像是被纳兰闲奇护在怀中调戏的小姑娘,想到此,王显的心中一惊:自己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手中的力道遂又加甚。
“呵……”低低如泉水流淌般的笑声悦耳响起,带动着他的胸膛微微震动。纳兰闲奇此刻美人在怀,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满足感,看着怀中表情丰富的“老脸”,他竟是难掩的愉悦。
纳兰闲奇低头,仔细看胸前脸的鬓角处,竟出乎意料的没有发现一丝接缝。
他不顾着怀中人的挣扎,一抬手,不远处水盆中的水边顺着他的手指方向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抵达他的掌心,随后便被涂抹在王显的鬓角处,随着鬓角的不停润湿,那里渐渐的在鬓角处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结合线。
抬手顺着结合线一撕,一张薄薄的面具便被撕了下来。而一直带着浅笑的纳兰闲奇在此刻在近距离看梦中人的脸时,却不禁屏住呼吸。
如扇的眼睫,细长的凤眼,瑰红的唇瓣,长年不见光的白皙皮肤,因刚才的挣扎亦或是愤怒,两颊染上一抹醉人的粉红,眸中波光盈盈,让人忍不住怜惜。
王显大惊,趁纳兰闲奇呆愣之际,从其怀中挣脱而出。
怎么办?露馅了……还能不能继续任务了,钱还能不能退了,还能不能回到黑幕了……
一时间,王显心中百转千回,却没有一个想法是在正点上。
“过来。”
王显摇头。
“嗯?”鼻音轻扬。
王显身子一颤,“那个说好,你不能问我任何问题,不能打我,骂我,体罚我。”苍老的声音尽量维护着自己的权益。
“好。”纳兰闲奇笑得一脸温柔,“我不会打你,骂你,体罚你。”只会疼你,爱你。
傻傻的王显殊不知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已被某人理解为了情人间的爱语,慢腾腾如老牛漫步般挪到纳兰闲奇面前,“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声音闷闷不乐,却依旧是苍老的声音。
“嗓音调回来。”纳兰闲奇一把揽过似正在步入狼口的小绵羊,一边低头细细的为他去掉手上的伪装老皮,一边说道。
王显一怔,遂清了清嗓音,还原回原来的声音,别开脑袋,“习惯了。”
甜甜的娇软声音让纳兰闲奇手中的动作一顿,在王显看不见的角落微微扬起嘴角。
“喏……我们可先说好,你不能因为我在面貌上骗了你,就把我辞退,或者侵吞我的学费,那样对我是不公平的。”
“不会的。”
“若真的想辞退的话,先把学费还给我。”王显似是没有听到纳兰闲奇的回答,径自说道。
“……”纳兰闲奇抽了抽嘴角,抬起头来,笑得眯起眼睛,“你的学费,我已经花完了,所以没有可能再退了。”你就在这里安安分分的呆着吧。
“啊……”王显惊呼,微微张开的红润双唇似是在邀人品尝,但是他自己却丝毫不知,“那既然你都已经花了,你就一定得收我为徒,否则怎么对得起我被你花光的钱,和我这段时间辛辛苦苦为奴为……仆。”娇软的嗓音依旧在嘟嘟嚷嚷。
直至一只大手快速探到他的脑后,大方的把他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嘴送上前,被一只**的唇所采撷,王显的嘴才算真正停了下来,他瞪大一双美目,大脑完全罢工。
滑溜的舌轻轻撬开微微张启的红唇,而后快速进入,在其内温柔巡视,温柔撩拨着其口腔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神经,或吸或吮的有序节奏让王显软了手脚,无措的倚在纳兰闲奇的胸膛,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亦变得迷蒙。
水汽朦胧的细长凤目,更是惹人怜爱,见到此种美景的纳兰闲奇,也不禁开始呼吸急促,原本温柔的吻,转瞬变得暴雨般的袭击。
一直许久,久到王显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此窒息而亡时,纳兰闲奇终于轻轻放开他,而后温柔的把依旧呼吸不畅的王显纳入怀中,“那位碧琴小姐,不能给你像这样的吻。”
温柔的气息拂在耳边,纳兰闲奇轻轻舔舐着怀中人小巧的耳垂,低低开口,“所以,没必要为她心疼。”
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的王显脑中终于有了第一个想法:原来还是在生气。
番外 王显偷师(六)
纳兰闲奇垂首俯视怀中之人,却发现那人正在神游太虚,他顿感一丝无力与一丝好笑,是不是应该感叹自己的吻技太过高超?但是看怀中人的反应,却明显是第一次,这个想法,让他的心不禁雀跃起来。
伸手轻轻在怀中的小脑袋瓜上一敲,“在回味?若是如此,就直说,那我们再来一次又何妨?”
叮咚如泉水般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似是**的话语,让王显一愣。但当他感觉到胸前人那姣好的唇形正在靠近时,却不禁条件反射性的弹跳开来,再抬头,却看到眉眼如画、噙着温柔与亲昵的风景。
完了,心又开始失控了。
“你……你为什么亲我?”王显探查了身体半天别无所获,最后只得颤颤巍巍的憋出这样一句话来。
纳兰闲奇一愣,遂看着那酡红的脸庞一笑。漾波的黑潭,顿时又起无边风情,“因为你的肤色太苍白,为了证明你的身体没有什么传染病之类的,还是验证一下的比较好。”
王显呆,有这样验证的吗?但还是急忙向对面那轻扬挑起眉毛的风景道,“我没有传染病,身体很健康,保证你进棺材的时候我还有力气给你抬棺材。”
虽是第二次听到这话,但心境却是完全不同。纳兰闲奇扬起的嘴角一时顿住,抽搐了两下,而后温柔的开口,“我若是死了,定要拿你陪葬。”
“你……”王显的身子又颤了颤。
遇人不淑啊。
这样一对比,那个冷酷的黑幕帝王显然要好太多。怎么办?现在越发的想要回黑幕了……
纳兰闲奇没有再同他废话,而是直接拉过显然正在走神中的某人,粗鲁的拽掉他那身碍事的灰色老者长袍。
“喂,你干什么?喂……”糯米般香甜的嗓音带着稍稍的颤音,“啊……”这声音突然转为一声惨叫,“你干嘛这么用力?”
“你夹那么紧干嘛?”泉水般清脆的嗓音似是很没耐性。
“我……我害怕,你从没这么粗鲁过……”香甜的嗓音满是委屈。
“还不是你一直磨磨蹭蹭,快点,时间有限。”耐性似已消失殆尽。
“哦,那你来吧。”颤巍巍是声音委屈的放弃了抵抗。
“自己来。”清脆的嗓音转而又变为一种看戏的心态。
房门外一布庄伙计路过,听到这不遮不掩的声音,不禁摇头叹气: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纳兰闲奇听到门外的声音不禁嘴角轻扬,放开正在努力用胳膊夹着已是半肩滑落的老者长衫,环臂站于一旁,“你自己来吧,快点,别逼我用强。”
“好……好嘛……”王显委屈的扁了扁嘴,看着正于一旁看好戏的纳兰闲奇,犹豫了一下闪到纳兰闲奇身后,背对着他快速的脱下已垂垂落矣的长衫,伸手拿过桌上的蓝色长衫,快速的穿上。
只是他却忘记,房间中的另一件东西——那整面的水镜,正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140/36182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