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去工作吧。”便不见了人影。
“那管家,这钱是扣还是不扣啊?”王显大呼,但管家却早已跑远没有了踪影。
王显无意识的抚了抚银霜的头,“银霜,我很穷,养不起你啊,你以前在哪里混饭就接着去那里吧。”
“唔……”银霜也似能听懂,轻轻的用头蹭了蹭王显的膝盖,而后转身一跃,便跑了开去。
“哎……”王显叹了一口气,起晚了,似乎是没饭吃了吧,拍了拍扁扁的肚皮,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硬馒头,边啃边向药库走去。
药库中的药很多,但是对于像他这样的用药高手,十天整理好不在话下,所以在昨天他完全整理完后才会安心的去洗澡,虽然发生了一点意外。
进入庭院,王显一跃而上药库旁的一棵参天古树,叹了两口气,便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纳兰闲奇噙着淡笑的嘴角,看着那人在树上睡去,感受着他的呼吸频率逐渐平稳,缓缓现出身来,抬脚迈入药库。
当看到原本杂乱无章的药库被整理的如此井井有条之时,晶亮的黑眸闪过一抹深思。
这种程度的绝对不是一位普通的懂药理之人可以办到的,即使是自己,十天也是极限。
他抬头望了望庭院中的参天古木,王显……他在心中慢慢咀嚼他的名字。
他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又想求些什么……
“嗯哼……”纳兰闲奇在树下轻哼一声,叮咚如泉水的声音让王显的身子一颤,不自觉的坐起身来,只是他却忘记自己是躺在树枝之上,这猛然的一起,竟让他从高处坠了下来。
“哇……啊……”王显失声叫出,如糯米般的娇软嗓音让纳兰闲奇不禁一顿,但下一刻还是准确的接住这位从天而降的老者。
王显拍拍胸脯,余惊未了。
纳兰闲奇定定心神,那声音依旧在口齿中发酵生香,怀中的身体更是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冲动……
“啊哈哈,谢谢纳兰御医。”王显急忙从似在沉思的纳兰闲奇怀中挣脱出来,那温暖的怀抱让他莫名其妙的开始心慌意乱。
纳兰闲奇一愣之间,怀中的温暖却已经挣脱而去。
他抬眼看着眼前已恢复一副红光老者形象的王显,温柔的勾起嘴角,“王显,你工作之时竟然在树上打盹偷懒,”他顿了一顿,而后继续道,“鉴于是初犯就不实行太大的惩罚……”
王显大喜,“谢谢纳兰御医,老朽……不,小的一定会没有下次……”
“但是,还是应该小施惩戒。”纳兰闲奇嘴角弯弯,眉眼如画。
王显一愣,为眼前这幅美景蓦地停止了呼吸。
“所以,就先扣你一吊工钱。”纳兰闲奇没有调人胃口的直述结论。
“什么?”王显睁大小小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可是早上死鱼眼……不不不,那个大总管刚刚扣了我一吊钱,你看……纳兰御医,您能不能通融一点。”王显鞠躬哈腰。
钱啊,没有钱他怎么活啊……这个纳兰闲奇果然够小气、够贪财!
“这是不能混为一谈的,他扣的是晚起的钱,我扣的是偷懒的钱,不一样。”纳兰闲奇微微翘起嘴角,说得气定神闲。
王显耷拉着脑袋,在心中不断腹诽,可恶的贪财鬼,可恶的纳兰闲奇,克扣下人薪水,咒你没有好报。
“不过……”纳兰闲奇一顿,在成功的看到王显的眼睛又浮现出亮晶晶的光芒后,慢条斯理的开口,“鉴于你工作十分有效率,我决定把你从药库调到我身边,以后你就在我身边磨磨墨,端端茶、倒倒水就可以,做做……‘老书童’的工作就可以了。”
我升职了?王显大喜,心中飞快的打着小算盘。
从药库调到他身边,也就是说自己最基础一关的考核通过了……
可是今天少了两吊钱……
但是这样的话就离任务完成的目标又接近了一点……
……
于是,王显咬了咬牙,为了以后的大利益,那点小钱他就不要了!
“谢谢纳兰御医。”王显摆出最真挚的表情做了一揖。所以没有注意到头顶上,纳兰闲奇那含义不明的笑容,与带笑的嘴角。
从那天开始,王显的新身份——纳兰闲奇的老书童,便正是走马上阵了。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
纳兰闲奇在这期间并没有为难王显,或者可以说,这份工作是真的相当的轻松。
只是唯一让王显感到郁闷的是,纳兰闲奇动不动就对他微笑,虽然他平时就是很爱笑。
好吧,他承认,他的微笑确实很迷人,温柔的嘴角总是噙着若有若无的亲昵,黑亮的眸瞳中,似是有着千千秋波,连他的心都不由自主的随之荡漾。
但是问题是,你整天这样笑,我的心就整天这样荡,再这样下去会过早死的。
王显趁纳兰闲奇不注意,背过手去轻轻抚了抚正急速跳动的心脏:你别这样啊,你也知道没钱,你跳的这么卖力我也没可能给你发工钱啊。
“显。”纳兰闲奇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如墨的眼眸又噙上了那抹亲昵。
王显深吸一口气,最近深呼吸的次数变多了,“有何吩咐?”
“换杯茶。”
“好的。”
“显,若做我徒弟你最想学什么?”纳兰闲奇垂下眼帘问的不动声色,瞳眸抹过异彩。
“啊,这个嘛……”王显做犹豫状,但心中却七上八下。
是试探!肯定是试探!
能说吗?不能说!
但是却又不能一点不说,应该是稍微说一点吧……
他抬起头来看到纳兰闲奇正在认真的看着自己,遂清了清嗓子,“这个想要学一学这个您的一技之长。”
“哦?我的一技之长很多,就是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样?”交了那么多的学费也没有心疼,想来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东西吧。
“就是蛊虫类的……”王显低着头支支吾吾。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蛊虫类的大师应该是索特帝国的亚玛夫人,那你又怎会来到赤流来找我……”纳兰闲奇的嘴角微微翘起,眉眼如画,声音如泉水相击。
一时间王显的心又开始怦怦直跳,不自觉的沉浸在那千千秋波之中,而语言却已喃喃而出,“比方说是那个傀儡蛊……”
此话一出,王显顿时合上嘴巴,刚才竟似着了魔般。
抬起头,当看到纳兰闲奇依旧笑靥盈盈,才慢慢放了下心来。
“傀儡蛊吗?”纳兰闲奇放下手中的茶杯,认真的看着王显,直到王显有点承受不住那目光的压力别过头去,才悠悠开口,“这样看来,我向你收的学费也不算多。”
王显心中腹诽:那可是他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啊,只是不知回去之后那个冷酷的黑幕帝王能不能给报销……
“禀主子,丞相府三小姐碧琴小姐来访。”管家恭敬的进来通报。
“嗯,让她在大厅等一下吧。”纳兰闲奇吩咐。待人走后,他起身洗了洗手,而后转过身道,“显,跟我一起去吧。”
“我?”刚准备偷一下懒的王显很是吃惊,“那个……我这一张老脸就算了吧……”他打着商量。
“嗯?”纳兰闲奇鼻音轻扬,王显立即身子一正,“是的,御医。”
大厅之中,一位千娇百媚的蓝衣女子正温婉而坐,不停绞着手帕的手指说明着她此刻心情的忐忑。
“冯小姐好。”纳兰闲奇带着王显迈入门来,客气的打完招呼,便坐于主位之上。
“纳兰公子好。”冯碧琴不胜较弱的福了以福,娇滴滴唤道。
“敢问冯小姐此次到访所谓何事?”依旧是温柔语调,但是王显却能听出淡淡的疏离。
王显皱眉,难道二人有过节?
“是这样的……”冯碧琴绞着手绢眼睛左撇右瞄,“那个……下个月的瑶琴佳节,纳兰公子可有时间?”
一句话低若蚊蝇。若不是王显一直都有仔细听,恐怕都听不太清楚。
“有啊,三年难得一遇的瑶琴佳节当然要去好好游玩一番。”纳兰闲奇笑得出奇地温柔,这笑意直达眼角眉梢。
“那……纳兰公子可愿陪碧琴一同前往?”冯碧琴似是看到了希望,羞红了脸颊,壮着胆子怯怯的问道。
“不好意思,在下已有心仪之人。”纳兰闲奇柔柔回绝。
一声娇呼,冯碧琴的身子不自觉的颤了一颤,盈盈的泪水似是已挂上眉睫。即使是如此,刚刚有又为何给她希望。
“那……打扰了。”冯碧琴说完便告辞而去,隐约可以看到那抖动的双肩。
“管家,送客。”
“为何?”王显突然为那娇柔的女子感到心疼,搞不懂纳兰闲奇为何如此艳福送上门来都不享。
“怎么?你想让我和她一起去?”纳兰闲奇回过身来,笑得一脸温柔。
“可是,你都不觉的心疼吗?那个叫碧琴的小姐一定很喜欢你。”王显认真的说着话语,虽然苍老的声音让这一切有点教训儿子的意思。
“你心疼了?”纳兰闲奇柔柔问道。
蓦地王显打了一个哆嗦,背后泛起阵阵凉气,再抬眼看纳兰闲奇,确实是笑得一脸温柔,那笑意从嘴角到达眼角,就连严重都是慢慢的笑意。
那刚才的寒意一定是错觉!对,一定是错觉!
想到此,王显不怕死的点头,“对,我心疼了。如果她和我说,我早就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番外 王显偷师(五)
“哦?”纳兰闲奇笑意依旧温柔,“那你的意思是说,那位碧琴小姐很漂亮,漂亮的让你心疼?”
“也不光是漂亮,你看她那么娇弱,而且脾气也似乎很好,像她这种娇弱美人应该是受着宠和爱长大的,我们不该如此对待。”王显呐呐而语。不知为何,虽然纳兰闲奇笑得仍与往常一样,而且自己也没有感觉自己有哪里说错,但他就是莫名的感到阵阵心虚,提不起底气。
“哦,就是又漂亮、性格又好,所以你感觉心疼。”纳兰闲奇笑得已经完全眯起了眼睛,温文的得出结论。
见到如此景象,王显不禁蓦地又打了个哆嗦。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但是……自己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啊……
他很想说,他就是那个意思,此刻却莫名的不敢开口。
“啊……呵呵,那个纳兰御医,你想喝茶吗?”王显谄媚的开口,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嗯,渴了。”纳兰闲奇坐在主位上慢慢舒展开眼睛,淡笑回道。
“好的,小的这就给你去端茶。”王显得令立即跑出这气氛诡异、让他喘不过气的大厅。
稍顷,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御医,您的茶。”而后便恭敬的覆手立于一旁。
纳兰闲奇轻抿了一口香茗,而后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下月初的瑶琴节,你和我一起去吧。”
“让我过去碍手碍脚,打扰你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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