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说了也就说了,做了也就做了,没有什么应该还是不应该,我既然做了,就会勇敢的去面对结果,即使结果很可怕,是我无法承受的。
说了这么多废话,就是想告诉大家,我家中有大事,请大家给我三天的时间处理一下,无论怎样,我会回来填坑的,谢谢大家,抱歉了,鞠躬... ...
第 14 章
十四、
没有人愿意和医院打交道,更没有人愿意半夜三更的和医院打交道。
被大哥一顿暴打踹出门,抱着不知道是沉睡还是昏迷过去的两个孩子,邱正明走在住院部的楼道里,嘴里头小声的骂骂咧咧:“催命鬼,还tmd是俩,倒霉孩子,跟你那倒霉妈一个德行!”
因为已经过了半夜,楼道里的灯都熄灭了,每一扇门都紧紧的关闭着,偶尔有一个小小的窗口透出昏黄的光,伴随着一声声或高亢或低沉的呻吟,更衬托得此处犹如冥间。记忆中看过的恐怖片此时不由自主的清晰回放,黑楼孤魂… …午夜凶铃… …电梯鬼影… …山村老尸… …邱正明干咽了一口吐沫,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向着前方那可贵的光源冲了过去。
“呯”的一声,邱正明和一个不明物体撞了个满怀,嗷一声尖叫冲出喉咙,只听见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撞尸啊你!!!”
幸运感油然而起:谢天谢地,是人,是人,紧跟而来的是怒气:看这丧气劲儿… …心头火起,张嘴就骂:“你才撞尸你才撞尸你们全家都撞尸,nnd,兔崽子活腻歪了你!!!”见对方被骂的愣住了,还意犹未尽:“小子,敢不敢报个名儿给爷爷听???!!!”
对方一言不发,一把扯过胸口的名牌猛的杵到邱正明眼前,他下意识往后一躲,流着冷汗暗自庆幸:还好老子闪的快,差点废了一双招子… …定睛仔细观瞧,只见上书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儿科岳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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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叫三遍的时候秦岭醒了,看看身边的人睡的正沉不忍惊动,悄悄穿衣下地,来到院子里。院子里堆的杂七杂八的东西还真是不少,秦岭在一堆破烂儿里东挑西捡寻找可以利用的。
既然搬出来住,就得把日子过的方便些,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吃饭问题。不在老乡家里住了,再吃人家的饭说不过去,天气又冷东西又缺,等着村长东家一顿西家一顿的派饭也不是办法,不是老乡们有心藏奸,实在是生活太苦。眼下最好是能买点东西自己开伙,这杂和面窝头就咸菜,吃的叶知秋小脸儿都绿了。
他也纳闷过,这叶知秋是个苦出身,孤儿院的孩子怎么长了个馋嘴巴,按说不该啊?后来秦岭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一篇文章,具体的解释了这种被称为“期待度反作用”的现象,上面说,这种现象的成因是由于童年时对某种极度匮乏的物质的一种非常态渴望度,一旦有了合适的条件就会用过激的做法来满足自己的欲望。杂志还举了几个例子,比如一个女孩子小时候看别人吃奶片自己吃不到于是长大了买了十几盒一口气吃光引起剧烈呕吐,又比如一个孩子从小没穿过新衣服等工作后每个月横扫当季新款以至于信用卡透支无力还款… …看的他心酸不已:可怜的叶子,小时候给饿成啥样了… …
秦岭这人心思细密,人高马大的西北汉子却把日子过的有里有外,这一点,从他做饭的手艺上就可以看得出来。或许是由于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缺少家庭温暖的秦岭总在下意识的烘托家的气氛,不论他身在何处,哪怕是在沙漠无人区,他都会尽量的让自己好像生活在一个真正的家里。
叶知秋是在劈柴声中醒过来的,开始的时候还反应不过来,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动静了,难道时空穿越了???闭上眼叹口气,我又做梦了,我又做梦了… …等他披着大衣窜出屋,就见秦岭已经把劈好的柴禾码放成漂亮的柴禾跺,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堆破砖,正一块一块的挑拣,看见他站在门口发愣便招呼:“别光看着啊,过来搭把手,把那堆土活成泥。”
梦游一样的走过去,解开裤子就要尿,秦岭赶紧喝住他:“你干嘛哪?!”气的发笑,戳着他的额头念叨:“撒尿和泥的招儿你都能使出来,我这是垒灶火呢,能用尿么。”这人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一派纯良,无污染无公害,让秦岭觉得打心眼儿里喜欢,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看着蹭了一鼻子黑灰的人毫不自知的无辜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有纪念意义的第一餐出锅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秦岭把背包里的棒子面饼子在灶膛烤的金黄掉渣儿,又用肉酱煮了个白菜汤,看叶知秋坐在门槛上抱着碗大口大口吃的五脏六腑都香,秦岭摸猫一样摸摸他的头,笑着说:“啥东西都没有,你先凑合凑合,等我把东西买齐了给你包饺子吃,啊——”一个啊字柔柔的饶了好几道弯,里头放进了许多秦岭也不自知的温柔。
叶知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吃空的碗放在台阶上,从怀里摸出烟点上,悠悠的抽起来。秦岭把碗拿开,在他身边坐下,抢过他嘴里的烟自己噗噗抽了两口:“我知道你想啥,你在这里的工作开展的很困难,”见叶知秋瞪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你也不用苦恼,这是中国国情,五千年封建礼教的沉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慢慢来。”说罢仰头眯眼豪迈吟诵:“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突然回头一拍叶知秋的肩膀:“小鬼,我看好你呦。”
迅速逃窜开来的秦岭没有等到意料中的打击报复,诧异的看过去,却意外的发现叶知秋坐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他瞧,眼睛亮的人心里发慌,良久,开颜一笑:“秦岭,谢谢你。”
秦岭只觉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心里像喝了汽水似地酸酸甜甜的直冒泡泡。自俩人相识以来,叶知秋笑的花样真不少,冷笑、阴笑、奸笑、苦笑,可这样如暖阳般和煦的笑容却从未对他绽放过,怎能不让他激动万分。
这一笑如同陈酿,后劲绵长,秦岭直到晚上躺在桌子上还出于一种放空的状态,不时冲着房顶嘿嘿一乐,让人毛骨悚然。叶知秋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一个笑居然有这么持久的威力,三分臊,七分恼,把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在秦岭的腰侧狠狠的拧了一把,一声惨叫过后世界终于恢复了平静。良久,身边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显然已经沉沉睡去,叶知秋在黑暗中甜甜一笑,低声道:“傻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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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正明闲着无聊的时候为自己设计过很多突发状况,有坠机的有沉船的甚至还有被人捉奸在床的,唯独没有这一条——深更半夜的坐在医院里让个毛头小子鼻子不是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指桑骂槐。
——“多好的一对儿孩子,可惜眼神儿不好,投错人家儿了。”
——“你还送这儿来干嘛?!再晚十几个小时你们就都解脱了。我在殡仪馆有熟人,要不要给你打个八折?”
——“看你穿的也不像是吃不起饭的,怎么忍心把孩子饿成这样?!”
——“宝宝,乖,真漂亮,一定长的像妈妈。”这句话是斜睨着邱正明说的。
邱老四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小子怎么这么多话,信不信我他妈废了你!!!”
岳阳冷冷的看他一眼,为孩子们检查的手丝毫没有停顿:“想打架可以啊,等我下了夜班,找个地方过过手吧。”上下打量他一番又补充道:“忘了说,我是我们学院连续三年散打冠军… …”
邱正明:“…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是来更了,因为这是我唯一的乐趣。
我又生病了,感冒,气管儿发炎,咳的要断气,心情也不好,但还是来了,所以,
咳咳,留言吧,给分儿吧,呜呜呜,可怜可怜我吧——
第 15 章
十五、
拳头硬不硬暂且不知道,岳阳的医术倒确实不错,当初叶知秋建议他选儿科是正确的,这个大男孩的身上有着年轻人稀有的品质——耐心。
跟成年人沟通,可以通过语言,跟儿童就不行了,他们无法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感受,只有通过少数的动作和表情来进行判断,无形中增加了难度。面对婴儿就更是难上加难,他们连动作都没有,哭和笑就是唯一的表情,所以说,儿科医生从某种角度来讲是最考验医术和医德的。
岳阳医术不错,医德更不错,对着两个奄奄一息的婴儿从头检查到脚,动作轻巧表情温柔,半点不耐烦都没有。不消一刻钟,问题就查清了——新生儿黄疸,外加严重营养不良。没有再跟邱正明废话,岳阳拿起笔唰唰唰开了处方和医嘱交给护士,又写了一张纸,扯下来塞给邱正明。
“这是什么?”邱正明拿着纸发愣。
“我们医院的独家秘方。”岳阳冷冷的看他一眼,接着说:“**牌母乳化奶粉,在同类产品中配方和味道最接近母乳,和**牌的奶粉伴侣、**牌的婴儿米粉用3:1:1的比例调配,可以代替母乳。这个配方同时解决了口味营养和排泄的问题,专门针对没有母乳又不肯吃奶粉的婴儿,我建议你试一试。”
邱正明闻言烦躁的把纸团成一团:“操,事儿真多,我又不是保姆。”
岳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邱先生,你要是不喜欢孩子,干嘛要生呢?既然生下来就要好好养,呵护还来不及,怎么能虐待,虎毒不食子,何况是人。”这话说的损,直接把邱老四排在了禽兽的后面。
吃什么也不肯吃亏,邱正明拍案而起,一把揪住岳阳的脖领子:“小子,说话客气点,爷爷我用不着你来教训!!!”岳阳不慌不忙的伸手握住邱正明的手腕子,轻轻一个巧劲儿就把他脸朝下按在桌子上,胳膊反背在身后,挣扎不起疼的哀哀直叫,岳阳冷笑道:“你这样的人就不配做父亲,孩子放在这儿,回去换一个会说人话的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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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元旦,天气越来越冷,秦岭在屋子里升了个小铁皮炉子,饭也挪到屋里来做。
四个人围着炉子取暖,烤着手脚聊天。炉子里烘着山芋和花生,热气一熏满屋子香甜,铁盖子上还培着花椒大料水煮过的葵花籽,这种瓜子儿吃起来咸香有味儿还没火气,没干透就被馋嘴的人们一颗一颗的拈来吃。
秦岭把山芋挨个捏了一遍,挑了个烤的最透的,烫的火烧火燎的剥了皮递给叶知秋,外科张看在眼里,故意用肩膀蹭蹭内科李,装的嗲声嗲气的怪叫:“人家也要嘛——”内科李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鄙视他:“你那张脸比地瓜皮还糙。” 外科张叹口气:“罢了,谁让咱长的不招人疼呢,还是自己来吧。”说完自己也撑不住笑了。秦岭闻言赶紧又拿出一个双手奉上:“这个好这个好,红壤的。”
叶知秋难得的没有摔脸子发脾气,笑眯眯的坐在那儿捧着山芋小口小口的啃着,斯斯文文安安静静,看得二人暗暗称奇。
话题绕到了职称论文上,大家的精神头立刻一振,兴奋的投入进去。上班的人都知道,职称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命根子,刚出校门的时候大家比学历,工作几年后比的就是职称了,这个师那个师五花八门,有考的有评的,考的也就罢了,全凭个人努力,评职称可就不一样了,这里头的门道弯弯绕绕其深无比。每年因为名额有限,僧多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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