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里的男医生【耽美】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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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土坯垒砌的院墙东倒西歪,三间红砖小房年高德勋仍奇迹般的屹立在夕阳下,斑驳的木门上胡乱摽着一根铁丝,风刮过来吱吱呀呀的叫唤着,让人怀疑当劈柴烧都不会有多大的火苗… …四个人全体石化,只剩嘴角还在久久的… …抽搐着 … …

    花白头发的村长闻讯赶来,热情的把人让进了村委会,“来来大夫同志坐,快坐” ,村长过来把人按在了凳子上,“那什么小王倒茶,别倒那个,拿点好茶叶,上面那个抽屉我新买的八块钱一斤的那个花茶!”小王答应了一声拿起保温瓶倒开水去了。

    “同志们抽烟抽烟,”村长满脸堆笑给大家敬烟,“啥?不抽?看不起我们?嫌这烟太次?”同志们难却盛情,只好接过来点上,一时间只听得被呛得咔咔乱响。

    没多大工夫,村委会的院子里就挤满了探头探脑的老乡,村长披着袄走到院里,扯着嗓子大声吆喝:“弄啥嘞这是,人家大夫同志刚到,就不兴让人家歇歇脚?!都散了都散了,明儿后晌再来,日子长着嘞,着啥急这是。”抬脸叫住一个老实汉子:“二孬他爹,你留下。”

    老实汉进了屋,接过村长递过的一颗烟蹲在墙角一声不吭的抽,村长发话:“我挨家挨户的转了一圈,就你家的小西屋还空着,你回去叫你媳妇儿好好拾掇一下,让大夫同志住下,”见汉子不吭声,不由提高了嗓门:“咋,你不情愿?放心,亏不了你家,明年开春多领给你家几袋子化肥。”

    二孬家的小西屋果然很小,一盘小炕两个人都嫌挤,四个大老爷们躺上去连身儿都翻不开,看着饱含歉意的夫妇俩,有意见也不知道该怎么提了。一天的车徒劳顿让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吃过简单的晚饭就睡下了。知道叶知秋不习惯跟别人一起挤,秦岭让他挨着墙睡在最里头,用自己的身子把他跟另外两个人隔开,一夜无话。

    第二天四个人起了个大早,来到卫生院好一阵忙活,等把带来的药品和医疗器械都摆放停当已是日上三竿,吃完了早饭抹抹嘴,队长宣布——大吴庄临时卫生院正式开张!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急性肠胃炎,没来更新,对不住大家了,鞠躬!

    今天精神仍然不好,这一章写的不多,下一章我尽量多写,握拳!!

    题外话——关于中文字幕

    昨天躺在床上的病人无所事事,索性放个片子来看。

    片子是美国片,好演员,好演技,好剧本,好情节...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中文字幕,不知道这位翻译大叔是哪里人,字里行间从头到尾充斥的“你说咋整”、“少弄这幺蛾子”、“扯淡”之类的字眼,这我也就忍了,这年头翻译也不容易。

    终于可怕的一幕出现了,在影片结束的时候,男猪不小心把车开到河里,口中大叫god bless me(上帝保佑我)的时候,屏幕下方华丽丽的出现了四个大字——春哥罩我... ...

    我立毙当场。

    不甘心啊不甘心,没想到我好不容易挺过了急性肠胃炎,却死在翻译的手里 ... ...

    第 13 章

    十三、

    大吴庄是贫困县中的贫困村,最近的公路在五十里地开外,乡亲们平时有个头疼脑热小病小灾的抗一抗也就过去了,家里的娃娃地里的庄稼哪一样也丢不下手,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闲钱去乡里看病。

    现在是冬天,农闲,医疗队又是免费诊治,不一会全村男女老少就挤满了卫生所的小院。一上午的功夫,内科的就开出了十几包感冒药,二十几瓶降压灵,秦岭和外科的张医生配合着做了几个小小的手术,就连儿科也开了张,惊风口疮脐带红肿,还捎带手给几个婴儿剃了头… …只有我们的妇产科医生叶知秋的面前冷冷清清,鸡都没一只,狗都没一条。

    几个小媳妇刚刚探了个头,就被自家男人一把拽走,好不容易走过来两个小丫头,叶知秋努力调整好表情,却见小丫头怯怯的开口:“叔叔,你的凳子… …压着俺的皮筋了… …”… …仰天长叹,无语泪流… …不由得想起老主任的话:困难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中饭是村长亲自送来的,鸡蛋打卤的捞面条。秦岭看叶知秋无精打采食不下咽的样子,以为他是嫌伙食不好,背过身趁人不注意从背包里摸出来个玻璃瓶,拧开瓶子用筷子挑一大块什么东西放进叶知秋的碗里搅和了几下,顿时一股肉香扑鼻。香味终于引起了叶知秋的注意:“什么东西?”秦岭嘿嘿一乐:“村里的饭清苦,怕你吃不惯,临来的时候我炸了些肉酱带着。”

    端起碗闻了闻,又用筷子挑了挑,叶知秋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放香菇了?”秦岭点着头乐。

    香味引来了两头狼:“什么东西这么香?”探头看看叶某的碗里,两头狼怒了:“好啊,这俩家伙吃独食儿,打他!!!”

    秦岭赶紧把肉酱瓶子双手奉上:“别急别急,还有呢,不够我再去包里拿。”二人毫不客气的抢过瓶子大快朵颐,叶知秋冷冷的瞟了他们一眼,暗暗腹诽:吃我家的东西,拉死你们… …

    下午人少了,大家盘点了一下药品,坐着聊天。外科张捶捶肩膀,苦着脸说:“昨晚可真挤,我在边上差点掉下去。”内科李撇撇嘴:“你还说,没八个眼睡你,那呼噜打的跟哨儿一样,害我尿急了一晚上。”

    叶知秋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而是在屋子里转来转去,那两个人对他的孤僻早就习以为常,只有秦岭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墙角放着两张破旧的大桌子,估计是被村委会淘汰下来的东西,叶知秋盯着桌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晚上吃过饭,叶知秋回到小屋就收拾自己的行装,见三个人不明所以的看他,闷声甩一句:“你们不是嫌挤么,我去卫生所睡。”收拾好东西拎着包就走,一句废话都没有,弄的两个医生站在那里无比的尴尬:“这个小叶,我们又不是那个意思,这个小叶… …”

    秦岭赶紧赔笑:“他不是那个意思,是太挤了,大家都睡不好。”两个人脸上有点挂不住:“我们又没有撵他走,要走我们走好了!”说着就要收拾东西。秦岭赶紧按住他们的手:“别别,他年轻少壮的,要去也是他去。”

    躺在炕上,秦岭却睡不着了,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到底是有些担心那个人,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干脆悄悄的爬起来卷起自己的铺盖,摸着黑往外走。没留神绊到尿盆儿上,咣当一声惊醒了别人,外科张迷迷糊糊的问他:“秦岭,你干吗呢?大半夜的闹什么鬼。”秦岭压低嗓子:“你们睡吧,我去卫生所和叶大夫一起,你们俩个也宽敞些。”外科张嘀咕了一声什么,没听清,秦岭已经快步走出了房门。

    农村的晚上没有路灯,如墨般的夜色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人们都已经进入梦乡,只有零星的一两声狗吠惊破死静死静的夜。秦岭背着行李摸着黑走着,手机那一点微弱的光线根本就照不亮脚下的路,一路的磕磕绊绊,总算到了卫生所。悄悄的开门进去,叶知秋正坐在黑暗里抽烟,看见有人进来吓了一哆嗦,待看清是秦岭,不禁恼羞成怒:“鬼啊你,人吓人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秦岭没理他,走过去把铺盖哐当一下扔在桌子上,看着桌上的另一套被窝卷,心想这家伙果然打算睡桌子。叶知秋一愣:“发什么神经啊你?!”

    秦岭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你这胆子,还自己在这儿住,荒郊野外的连个门锁都没有,你就不怕来个女流氓啥的?”

    一句话把叶知秋气笑了,歪着头不正经的看着他:“老子不怕女流氓,倒是怕男流氓。”秦岭白他一眼:“都一样。”

    不明白自己的气恼所为何来,最近老是这么莫名其妙的。秦岭烦躁的挠挠头,解开行李卷整理被褥,回头看见愣愣的叶知秋,闷声闷气的喊他:“过来帮忙啊,这么晚了,再不睡就天亮了。”

    没理会他的恶声恶气,叶知秋仍在为眼前的事实所震惊:“你,你要在这儿睡?”

    “咋了,许你就不许我?”

    “可是桌子很窄啊?!”

    “俩张并一块儿不就行了。”秦岭不以为然。

    叶知秋有点想哭:问题不在这里啊老兄,难道要我告诉你我是个gay吗???gay也有隐私权的好不好啊!!!!!!

    夜很深了,叶知秋一丝睡意都没有,就这么直挺挺的平躺着,一动也不敢动,苦不堪言。上一回睡在一起,大家都喝醉了酒,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印象,这一次可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对方的气味、对方的呼吸、对方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在黑夜里都放大到无比的清晰。再一次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感如此的强烈,不再是室友,不再是厨子,不再是路人甲乙丙丁,带着他的关心带着他的呵护,以一种强硬的姿态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从来无人涉足的心湖投下了一道波影。

    叶知秋在黑暗中大睁着双眼,思绪乱乱纷纷,想理出个头绪来又不知该从何下手。身边的人已经沉睡,均匀的呼吸带着好闻的气息吹在脖子里,没来由的令人心安… …就这么思来想去,想去思来,直到窗户都泛白的时候,才终于睡着了。

    在这个夜晚睡不着的不只叶知秋一个,邱正明也醒着。

    饭店的房间的大床上,赤条条的两个人正在纠缠。少顷,压在少年身上的人颓然翻下来,大张着四肢,缺氧的鱼似的费力喘息着,大颗大颗的汗水从赤/裸的身体上滑落,白色的丝绸床单留下片片水渍。

    猫一样妖媚的少年伏在他的胸膛上,嗲声娇嗔:“四少,再试试吗——”

    邱正明恼怒的一掌掴在少年白嫩的脸上:“试你妈!!!滚——”

    突然房门轻轻剥啄,一个低低的声音:“四少,大爷请您立刻回老宅一趟。”邱正明骂骂咧咧的摸过衬衣穿起来:“大哥找我什么事?”

    “好像是小少爷生病了,老太太急的不得了,大爷让您马上回去。”邱正明悻悻的说:“知道了。妈的讨债鬼!早晚卖了你们——”

    在几天前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孩子他娘拿着一百万的支票,留下两个嗷嗷待哺的襁褓中的娇儿包袱款款潇洒而去。松了一口气的邱家上下马上又面临了一个新的问题——孩子不肯吃奶粉,不论是国产的还是进口的,一律不买账。

    按说以邱家的势力找个乳母不是什么难事儿,可坏就坏在邱正明的名气太大,人家一听是他的种儿就直摆手:谁知道这俩孩子有没有遗传到什么病?听说那a字打头的能通过乳汁传染的… …真是造孽哦… …( ⊙﹏⊙b汗,有倒着传染这一说么?)

    眼看着俩孩子饿的嗷嗷直哭,几天的功夫就瘦的不成样子,给邱老太太心疼的,揪着老四的耳朵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出屎来也不管用,孩子还是饿,饿的脸都黄了,黄的像两只奇异果。

    邱老四进门的时候,邱家老太太正在佛龛前烧香,邱老大走过来一脚把他踹的跪在地上:“孩子都快不行了,你还出去鬼混,你tmd还是不是人?!”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了,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更新的有点晚。

    我今天做了一件忍了将近一年也没勇气去做的事情,因为我不知道会不会带来更坏的结果,但是今天一个激动失去了理智,终于做了。

    我跟一位长者坦白了一件埋藏了将近一年的秘密,带来了很大的震动,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一场蝴蝶效应,因为我无法预知最终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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