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mo~,连亚安都起床了,当哥哥的怎么还在懒床。”
“就是,哥哥是大懒虫~~”亚安啃着面包含糊不清的声音。
……靠,臭小子,待会修理你!
“亚力~,起床啊~~”
不要!昨晚跟旋律聊到凌晨啊!
“好了,让他去吧。周末又没事。”
啊~老爸我爱你!不过,没听见旋律的声音,不会这么早就又到图书馆去了?啊~不管了,睡觉睡觉。
…………
…………
微微的海风轻轻痒痒的吹拂,海鸥的叫声,也越来越远……
…………
…………
…旋……律……
…………
………
……
“砰!”
...啊?...
“你们是谁?请出去!!啊!”
妈?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老婆!!嗯...”
老爸?
妈的,竟敢动我父母??火大的噌一下从床上猛跳起。耳中是亚安不断“爸爸妈妈”的哭喊声,我光速的冲下了楼……
看到的景象,是老爸被一矮个子掐着脖子腾空拽起,老妈捂着肚子跪趴在地痛的连叫声都发不出来,还小的弟弟则被吓哭抱着妈妈摇个不停,和,三男一女的陌生人……
……他妈的怎么回事??
没有时间多想,跃起,飞速运起念一拳挥向男人,没打中,但至少逼迫他放下了老爸。
拎着爸跃到老妈身边,查看起妈妈的伤势。……还好,只是在肚子上被狠狠揍了一拳。……被狠狠揍了一拳?该死的!!
“哦?没想到这里也会有念能力者。”
我抬头望去,讲话的是一个额头受伤缠着绑带的西服男子。
“可以把飞坦逼退,嗯,十分的优秀啊。”
这次开口的是个娃娃脸的男人,笑的十分欠揍。
“别搞错了,侠客,”被叫飞坦的矮个子则一付漫不经心的样子,道,“我故意放手的,反正又没差。”(? 声明,坦子是真的故意的……)
还有个女的,一身夺目让人无法忽视的红衣,……美的,根本不像是个人……
我竟还看着她发了会愣。她一直只是站在一边,不动也不说话,甚至看向别处,对于正在发生事件的这一边毫不在意。……原来真的会有人美丽到如此的境地……
也许是这边突兀的就没了声,红衣的女人疑惑的转过头来给了我一眼。
而我,顿时呼吸停滞。
猛吸了口凉风,才因不小心岔了气而终于想起此时面对的,是何种莫名其妙并让人恼火的情境。
这才将家人护在身后,慢慢站起身,我恼怒的对着这些人吼道:“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家根本不认识你们吧??”
“啊啦,终于回神了。完全被忽视了呢刚刚,”被叫做侠客的娃娃脸满面的笑意,“这可不行哦,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妈的,不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我才不要跟赛娃一起出任务,”飞坦哑着声不满,“为什么所有人都会无视我的杀气却对着那张脸发愣。”
“shi lan,kan kei nai wa。”(不知道,与我无关。)
被叫做赛娃的女人微愠的回口,不耐烦的撇过头不再看我。
...原来她叫赛娃...
...该死的!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嘴上怒吼,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再看她不能再看她。
“目的?那到还称不上,我们只是来找个老朋友叙叙旧而已。”额头受伤的男人单手插入西裤的口袋中问道,出口的声音温和而有礼,“旋律是住在府上的吧,怎么没见她,是去哪里了吗?”
“旋律?”旋律怎么会惹到这些人?“……不知道,这里没这个人!”
风掠过耳边……
“噗――”
诶?
我发誓,我没眨眼。但为何眼前的飞坦,手里会突然多出了老妈……
妈妈不是应该,在我身后的吗……
“啊!!爸爸,爸爸!醒醒爸爸,你怎么了?呜呜~~”
亚安?
“啊!!老公!!!”
什么?
我茫茫然的回过头。
老爸已经倒卧在我身后的血泊中,……死了……
“……怎,怎么,回事?”
“抱歉,我刚才没有听清,能麻烦再说一遍吗?”温和的男子再次柔声的开口,“旋律在哪里?”
“我,不知道……”不能说。
“噗――”
诶?
“咚,咕噜噜。”
……血,连血都没有撒,所以无法理解。……老妈的头,老妈的头就这么从她身体上掉下来……滚到我脚边……
什...发生了,什么……
“啊...啊...妈..妈。”
啮喏颤抖的声音,这不是我的声音……无法反应,我寻声望去,亚安小小的身体在我身边不停的颤抖,眼睛大睁,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是啊,亚安还只是个孩子啊……
“啊啊!!妈妈。妈妈!啊啊啊啊!!”
亚安竟向飞坦扑了过去。
“亚安不要!”
飞身跃起想拦住弟弟,却忽感一阵劲风,接着是腹部撕心的巨痛。
“咚。”我被击飞出去狠撞上橱柜。
“咳,嗯――” 吐血,趴在了地上……
……妈的,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旋律那么善良,到底是怎么惹到这帮恶魔的?
被叫侠客的从地上拎起。还没看见亚安就已经听见了他的惨叫。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哥哥救我!!”
“亚...安...”被拽着,我艰难的抬起模糊的眼望去,……看不清,但能确定的是,我的弟弟亚安,就这么被飞坦掐住脖子整个提起,那么会工夫就已是满身怵目嫣红的鲜血了。
到底,怎么回事?……速度也太快了吧,实力有差距那也不能差成这样啊……
老爸老妈就这么死了?……骗人的吧……他们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啊……
“团长,逼哪一个?”侠客拎着我走过去,说着我不理解的话。
“小的吧,”接话的却是飞坦,“我对惨叫比较感兴趣。”
什么,意思?……想干吗?……为什么一边的赛娃会厌恶的皱起眉?
……为什么她皱起眉来竟也能美的如此灭世?……该死,不能看她!
撇开头,却很巧的将视线落到了被叫作团长的领导头子身上,也很巧的,看见他紧盯赛娃蹙起的眉梢后眼中一闪而逝的光晕……
为什么“赛娃也许可以动摇他”的念头会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没来得及多想,团长头子已收回视线,优雅的靠近一直在飞坦手里不停哭喊的亚安,低头柔声温和的说:“小弟弟,告诉我们你家客人去了哪里,否则哥哥会死哦。”
诶?
“喀哒。” 筋骨扭断声。
“嗯额!!”男子的话一出,拽着我的侠客就已经动手了。
“哥哥!!呜呜呜呜~~”
“别说!!”
“呜呜~但是哥哥你的手……”
是啊,左手被卸了,痛死了!“别说,亚安乖,哥哥没事。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说,死都别说!懂吗?”
“呜呜呜呜~~~,嗯。”亚安懂事的点头。
“哦~?” 飞坦挑眉,放下了亚安向这边走来。
“给,”侠客则轻快的将我一手交给了飞坦,笑着说,“留意点,怎么也是个念能力者。”
那还真不巧,我只学了四大行的基础而已。正处于虽能知道你们有多强却又无能为力的尴尬时期。十分可恶的根本就对你们够不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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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交到飞坦手中后,就是一阵血肉模糊的闷响。
“嗯咳。”听见自己咳出血后,看向传来巨痛的腹部,才意识到,自己被一根长锥刺穿钉在了墙壁上。
“嗯额-哈。”耷拉的左手被连肉带筋骨的整个硬扯了下来,血撒一地。
……看上去似乎很痛,可其实并没有那么坏。
但,亚安还那么小……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哥哥!!”
“咳,亚...安,别看。把眼睛...闭上...乖……”
“呜呜呜呜呜呜呜~~~哥哥~~”
看见弟弟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我稍稍安下了心。
“呵呵~,小看我吗?”飞坦拿出一把小刀,眼睛邪气的眯成了细线,“有本事别发出哀叫的声音啊。”
说着,一手捏起我右手的食指,一手执刀开始削。
“呃啊啊啊!!!!”对,就是削,连皮带肉像削苹果般的一点一点一层一层的削,直至见骨。
血流如注,痛感,撕人心肺。“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哥!呜呜呜哥哥,你怎么了!呜呜呜呜~”
“别...睁眼...啊啊啊!”我开始感谢赛娃刚才那厌恶的一蹙眉,否则现在受到这般恐怖境遇的就是亚安了也说不定。我也开始期望自己的弟弟是个聋子,因为我实在无法抑制喉咙里发出的撕心般痛苦的嘶鸣。
脑中除了淋漓的疼痛便是一片眩目的空白,只知道对于此时发生的一切自己根本无法理解。……到底是怎样的人,竟会做出这样恐怖而又残忍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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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五分钟,……整幢房子除了我们兄弟两痛苦的哭喊外静寂的令人毛骨悚然。
侠客和团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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