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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对锋尖般的死亡快感上了瘾,理所当然行事从不依赖于预知能力。即使真的需要,也只会抽一至两名团员占卜个大概。而此时,他却将所有身家资料齐全者一个个轮番的占卜下来。
这让我明白到,自己的能力已被旅团所认可。所有人都认为,如果酷拉皮卡有能力杀的了我,就说明此次事件有很大可能蜘蛛死伤惨重。
但占卜下来,出乎意料的,死的竟只有我一个。
通看全体的预言诗,最后杀死酷拉皮卡的,是信长。
不知为何,没有颤抖,我感到的是一阵油然而起的窒闷与难过。
他,最终只针对我……竟选择只杀我一个……
谁的罪谁的错。
有意义吗?
感到难过。
又是为了谁?
同情。
残酷的践踏与侮辱。……这却是再可耻不过的。
怜悯,是这世界上,被人类包装的最为美好的罪恶。
并且从来的,想要我命的人都得死。
漂亮的手执正义的圣士,我也从来都不是……
看的很明白,结局的走向,竟是如此的必然。
整个基地大厅的气氛其实很轻松,所有人虽愤慨的说着酷拉皮卡却残酷的没一个真放在心上。早已掌握酷拉皮卡的弱点所以根本不着急,唯一时刻念叨着的信长在得知自己最终也得尝所愿后,是十分兴奋的一脸猥亵大叔得逞后的笑。
十几个人混合的声音氤氲模糊的温润着耳膜,我内心坚毅却又盛满冰凉,不知身在何处的坐在那里,只听见自己心中一遍遍催眠般的默想:不要用前生世界的标准,来衡量这个世界……。一点点的犹豫,都不被允许……
我在自己的周围倾听着自己沉思的呢喃之声,直到一个清朗温厚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库洛洛突兀的问:“赛娃,你为了什么而杀人?”
抬起不见情绪波动的脸孔不明所以的回望他,我不知为何竟十分认真的思考起来,思考起这个自己曾经同样问过他的问题。想了很久后,我终于开口,一字一句慢慢的说出答案,声音,如同在充满了矛盾而又哀痛的悲苦里深深浸染后,才好不容易被提出来般的醇厚嘶哑。
“……我想活着,……只要有必要,就杀人。”
话说出口,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答案,竟是跟眼前男人曾经的回答一模一样。
“那你又为了什么而想要活着?”库洛洛再问。
“……”我双眼的焦距因他的问话而逐渐聚拢,库洛洛问着我曾经问过他的问题,表情仍是如往常般“藏了或没藏”的坦白。
我考虑了良久,沉默了良久,然后,轻扬起嘴角,笑了。
笑的很释然,我就这么的看着库洛洛,他也笑了,笑的很温润。
收回视线,我有点理所当然的再次给出了相同的回答:“因为不想死啊。”
“……那什么样的人,是你绝对不会杀的?”
新问题。有种感觉,……这才是他最想要问我的吧?
“这样的人,”而我抬头看向天花板,想了想,最终冷冷的吐出两个字,“……i nai wa。”(没有)
是啊,即使是小杰...金...或者米特...只要有必要,我都可以杀。……没什么不可以的,所以,酷拉皮卡也一样。都可以的,都一样,都一样……
“没有么,呵,也包括了我这个团长吗?”
我睨了他一眼,道:“少来了,你的答案跟我的一样吧?”
库洛洛直直的看着我,但笑不语。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我问。
全体蜘蛛也因我的这句问话而立时安静了下来,齐看向库洛洛。
库洛洛坐在那里,收回一直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双手肘撑在膝盖上,声音,冷然沉寂而有力。他笑着说:“让他继续活着的理由,没有。”
“yo xia!”(哟西)信长首先激奋的喝彩,“酷拉皮卡san哟,你就等着受死吧!”
“但是,”侠客颇为担心的出声,表情十分的实事求是,“那锁链怪应该是忌讳团长偷来的占卜能力而藏起了身,他的情报处理能力又很强,我有试着反追踪过却没有一次成功。现在再加上占卜中并没有出现具体事件可作为参考提示,我们这边要主动找到他很困难啊。”
“啊?什么?!”信长听后激动的拎起侠客的衣领,沉着声,阴着脸,道,“别开玩笑了侠客,你给我认真点啊。”
“哈,哈哈。”侠客举起双手一付坦白从宽的样子,干笑两声,“ma~,别激动呀,我很认真啊,只是你不知道对方在这方面的能力真的不弱。”
“怎样也找不到吗?”我问。
“啊,唉~”侠客脱开信长的禁锢,无奈的叹了口气,“找不到。我在很早前就开始了追踪,但酷拉皮卡的动作比我还快,已经抹消了所有有关他自己的痕迹并藏了起来。说来,实在是个头脑很好且十分冷静优秀的能力者。”
“……找不到,就引出来,”发话的是库洛洛,声音寂然幽深而又如凉冰,“虽总是个单独行动的人,但伙伴好像并不少。”
“啊,那两个孩子。”玛奇。
“哦~可以做人质。”芬克斯。
“要是,嗯……那个,是叫酷拉什么的,不为所动呢?”小滴。
“不可能。”玛奇十分坚定。
“啊?为什么不可能?”信长。
“无论怎样,”飞坦阴郁的出声,“拷问一下再拍个血肉模糊的照片发布在网上张贴寻人启示,我就不信他不露面。”
“两个都要抓吗?”小滴。
“一个应该就够了。”富兰克林。
“在一起的话就顺便都抓来,加强效果。”飞坦。
“啧,真麻烦。”芬克斯。
“干脆让信长自己去抓吧。”玛奇。
“什,什么??”信长。
“…………”
“………”
“……”
“…”
大厅开始因讨论变的轻松吵嚷,却最终因我的一句话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库洛洛,冷冷的说:“诱饵方面就交给我吧,……有个不错的人选。”
(作:女儿…………)
承
我叫亚力,男,今年十六。
最喜欢的食物:猪排咖喱饭。
最喜欢的颜色:蓝。
最喜欢的东西:漂亮女孩。
最喜欢做的事:欺负亚安。
最讨厌做的事:念书。
最后悔的事: 五岁的某一天幸运的捡到一塞满了钱的皮夹后,竟然满面春花的傻傻将其交给了警察叔叔而没有中饱私囊。
最庆幸的事: 拥有一张挺受异性欢迎的帅脸。相信再过几年,我就可以不废吹灰之力的把到个愿意乖乖跟我回家做老婆的漂漂美眉。
最不幸的事: 有个如拖油瓶般的弟弟亚安。臭小子总像个跟屁虫似的屁颠屁颠的跟着我,害我十六年来始终交不到一个女朋友以至于目前仍维持非常之可耻的处男之身!(作:=_= …………)
未来的理想: 能娶到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做老婆。当然,我要给她如梦幻般的幸福,这样她才能心甘情愿的把我给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生平: 家境一般,一家四口和和睦睦还算幸福。弟弟亚安出生那年,举家搬入哈贝定居。生平除了把美眉没什么大作为,像我这样的一个痞子,竟还能犹如交了狗屎运般的遇到了师父,这让我自己都觉得是产生了奇迹般的不可思议。
师父是个能力强大的美丽女人,我晚上总时常幻想着能把师父拐回家做我老婆。但十四岁那年,这个漂亮的女人在教会了我名为“念”的东西后,竟拍拍屁股离开了哈贝城回老家结婚去了。
她的这种干脆利落的将我抛弃也不知是嫁给了哪个混蛋男人的恶行,严重伤害到了我脆弱幼小的处男心灵,以至于往后连着三个月让我提不起精神继续我那“上街把美眉”的伟大事业。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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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贝,一个独立小岛上唯一的城镇。人口只有百来个,充满了乡村宁静安逸的味道。
把不到美眉时,我总会无聊的带着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亚安来到镇子的一边,晒着暖暖的太阳,看着被柔柔青藤诡异的布满的石砌房子,踩着石板路,边一眼望着远处蔚蓝大海直至天际的海平线,边哼着小曲信步踱至小镇另一边的海岸看日落。
通常这诗一般的目的总会无法达成。因为每当走到一半时,各家各户开始炊烟袅袅,米饭香应和着海风的味道扑鼻而来,亚安这小屁孩就会流着鼻涕,哈喇着口水直嚷着要回家吃饭。当然,我有威胁过他,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竟把吃饭看的比命还重要!每当这时我心里就会不禁一阵的感叹:不愧是我亲兄弟啊,简直太没有前途了!(作:=_= 天啊……)
十六岁那年,不,也就是几个月前,我在街上遇见了个外来的女人,并于当天就将没地方落脚的她给带回了家。
此后,我便会时常陷入于一阵毁天灭地般的自我厌恶与极端后悔的情绪中不可自拔。
我就不明白啊,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我竟会鬼迷心窍的,带一个丑到如此境地以至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是人是怪的女人回家???
我想,答案应该是,她那轻轻扬扬犹如微风般的声音,实在太过好听了。
女人说,她来这里是要找一份乐谱,那乐谱听说曾在这个小镇上出现过。女人说,她的名字叫旋律,是个微不足道的音乐猎人。女人还说,我是她见过的拥有最柔和良善心音的人。
总之,在海边,说着说着女人吹起了长笛。
从没想过,悠扬的笛声竟能如此的破空而起,乐律的精魂犹如乘着海鸥腾空抚海,直至冲上无尽空茫的苍穹。壮阔的天籁,就这么如伤逝般慰藉着落日夕辉惶惶的忧伤。
然后,我就将旋律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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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晨曦的阳光透进窗来铺满床褥,温暖柔和的犹如薄纱。
海鸥短咯而寂寥的鸣叫着,楼下烤面包的香味随风飘进房间,我胃口大动,却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躲开刺眼的亮光继续闭眼睡觉。
“亚力~~,起来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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