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爱情续_分节阅读_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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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林启重站到我跟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是林家的遗嘱见证人。这点,汪律师可以证明。”我努力让自己镇静。

    “邹律师说的没错,遗嘱的事一直是邹律师负责起草的。”汪律师说道。

    “你也是律师?”

    “是的。”

    “说什么,我也不相信老头子会把林家的东西给你,哪怕是一幢空房子,亲—爱—的—邹—律—师。”他发出阵阵阴笑,他的嘴脸实在让我恶心。

    “哦,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怎么你们还不明白吗?”他突有所悟地说。

    “坐下!”林启正的眼神逼向他。

    “怎么了,二弟,你心疼了。你跟她不会是……”

    “住口!”林启正厉道。

    “这个娘们把你迷得晕头转向的。哦,我想起来了。邹律师,你该不会是父子齐上阵吧。”

    “畜生!”林启正一拳挥了过去。

    “你居然打我。老子今天跟你拼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没等他动手,门外的保镖冲进来,把他按住。

    他想要占据主动,没想到被先发制人。

    “好了,坐下吧。你爸爸死了,还让我操心。”大太太走到他跟前,见势把他按了下去。一边替他擦汗,一边叫他安静。

    “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我要找律师,我要找律师!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扯了扯领带,一脸的怒目圆睁。

    “够了!”,林启正发话,“汪律师,麻烦你把johnson-wall从国请来。诸位不信,那么就劳烦你跑一趟,好让他们死心。”

    “是的,二公子。”

    这一切令我无法接受,羞辱、委屈、震惊涌上心头,这般烫手山芋,叫我如何是好。

    汪律师宣布仪式结束,众人离场。

    好不容易收场了,我是应该追着问个究竟,还是……

    我踌躇地看了他一眼,他读懂了,上前:“跟我来书房”。

    我“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进来吧。”他说,随手关了门。

    “真是抱歉。”他内疚地说。

    “放心,我没事。”我安慰他。

    “他小时候就这没讲理?”我又问。

    “他从来就是疯子。”

    “邹雨,我害你蒙受不白之冤,我害你百口莫辩。我保证,下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他专注地看着我。

    “好,那么你也向我保证,下次不要和一个疯子打架。”

    “好。我答应你。”

    “现在,我们可以谈一下遗嘱的事了?”

    “可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全都知道?”我满腹疑问。

    “是的。”他靠着窗台站着。

    “房子的事我想……”

    “如果你想拒绝,noway。”

    “为什么?”

    “你以后就会知道。”

    “我想现在知道。”

    “我说了你也不会懂。”

    “那么我会通过自己的办法解决这件事。”

    “邹雨,你一定要这么坚持,这么执着吗?甚至连一个老人家的遗愿也不肯答应。”

    “这礼太贵重了,我真的收不起。”

    “为什么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反问。

    “不相干?你说你吗?”他转过身。

    “难道不是?你父亲没有理由给我任何东西,而我也没有理由接受任何东西。”

    “为什么你总要把你和我、和林家撇得一干二净?”

    我一时答不上话来。

    “那是我和妈妈曾经住过的地方”。忽然,他低着头,掩面。

    “妈妈死后,那栋房子就一直空着。”他眼神飘向远方,声音低沉。

    “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我内疚地说。

    “邹雨,”他顿了顿,“在我的心里,你一直是林家的人。只要我在,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

    我陷入沉思。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确实令我始料未及。这样的结局真是让人难以承受。我想自己应该独自考虑一下,于是,我准备告辞。

    我径直走向大门,快要打开门的时候。他在我身后突然开口:“邹雨,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

    “呃?”我有点摸不着头模

    “你说,这段时间不会离开我。”他突然语气放低,视线挪开。

    “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答应你的事我也会做到。”

    果然不出所料,兄弟间为了财产的事闹得不可开交。大太太与三太太已经势同水火。

    更可笑的是,我身为律师,在遗嘱的事情上非但没有无事一身轻,反而让自己陷了进去,我真怕有一天会演变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躺在上,辗转难眠。今天就好像一场噩梦,搅得我心烦意乱。林家混乱的场面,大小老婆的不依不饶,林启重的威胁与恐吓,那种仇恨的眼神……一切都让我不寒而栗。我实在无法想象林启正——他将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过不久,传来他生病住院的消息。

    我正在担心,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江心遥打来的。

    “什么,已经3天了?”

    “是的,情况很不好。”

    “他在哪里?”我问。

    “第一中心医院。”她答。

    我赶到医院,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心遥就拉着我找到医生。

    “病人本来身体状况就很不好,劳累过度,再加上亲人离去,心情抑郁,所以久病不愈。”医生解释说。

    “可是ken的检查报告不是说没事吗?”江心遥好奇地问。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病人害怕一旦康复,会面对一些让他不想面对的事,这样的话,他就会本能地回避,越回避他的精神状态就越不好,这样看上去就跟病着一样。”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好像灼烧一般。

    “邹律师,怎么办?我好担心ken。”江心遥焦急万分。

    “没关系,神会保佑他的。”我有点心虚地说。

    “我们一起留下来照顾他好不好?我怕我做不来。”她央求我。

    “不,这时候他最需要你,所以你应该留在他的身边,可以让他醒过来就看到你。”面对她,我总是言不由郑

    我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林太太,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邀请有关专家进行会诊。”医生建议道。

    她望了望我,我点头,

    “林太太,这边请。”

    我停住了脚步,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为了不再增加三个人的痛苦,也为了搞清楚那幢别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决定去国走一趟。

    “我陪你去吧。”姚世诚诚恳地对我说。

    “不了,我想一个人去。有些事我一个人处理比较好。另外,你的父母要过来看你了,现在陪我去,不太好。”

    “那你一个人要小心,有什么事打电话。”他有点惋惜。

    “嗯。”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位于纽约州上州的这幢古老的别墅。

    从buffalo往南到alleganystatepark大约2小时的路程。一路上,心情沉重。

    辗转几个小时,我已疲惫不堪。

    红的外墙,让别墅看上去像个童话中的城堡。

    我按下门铃。

    门打开了,迎接我的是一个约摸50岁左右的国人,想必他就是汪律师口中的管家。

    “whatadam?”

    “i’mlawyerfroma.mrlimehere.”说着,我把汪律师的证明函拿给他看,上面有林老先生的亲笔签名,我料想他应该认得。

    “ok,madam.pleaseein.”他很有礼貌地接过我的行李,放好。

    一股清的味道扑鼻而来,过道摆满草,屋子干净、整洁。看样子,林老先生生前一直派人照料着。

    “ifsomethingnecessary,pleasecallme.myphohere.”他指了指电话机旁的留言簿。

    “becareful.”临走前,他微笑着对我说。

    我不敢相信,自己正在走进别人的故事。站在楼梯上,我想像着,很久以前,启正就是在这个台阶上一步步蹦来蹦去的。

    别墅共有三层,一楼是厨房、大厅;两楼是书房、会客室。三楼是两间卧室。还有一个闲置的储藏室,和一个偌大的园。

    书房前,挂着木制的“静淑斋”三个字,没有门,只有珠帘。

    橱窗里,一张照片进入眼帘。

    一个机灵、神气的小男孩坐在爸爸的大腿上,还牵着妈妈的手,一家三口藏不住的幸福,流出来,淌过我的心。

    是启正!

    我看着,眼泪夺眶而出。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木沁鼻。忽然,我摸到一本硬硬的东西,是日记本!

    我拿出来,拍了拍,日记本封面写着“枫中红叶”。

    书页明显泛了黄,我小心翼翼地翻开它,瞬间,一张照片掉落下来。两个人手牵着手坐着,身后的枫叶将他们映衬得格外丽。人宁静、端庄,眉宇间藏着豁达与隐忍,满足地靠着男人;男人英俊帅气,轻搂着人,琴瑟和谐。

    照片背后,写着这样一行字:

    “林洪,你我的邂逅,是情,是爱,是彼此的心意相通。落款:想你、念你的枫。”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我合上窗,打开台灯,一页一页读开去。

    已发黄的纸上,满是娟秀的字体。

    “69年1月3日”

    他说:“致枫,你看。”

    什么?致林公司?!

    “对,我们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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