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也失去了被爱的权利!!
我们站在王府门口,目送着晔月罗和子离一个上马车一个上马离去。我紧攥手指,掌心早已有很多指甲印赫然印上,但仍旧强力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和冲动,只是紧紧盯着那抹白衣,不愿错过一刻。
白衣渐行渐远,可远远地我仍旧看清了他在马上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吐出一口鲜血在地上。这一刻,我再也克制不住地拔腿冲向他,可是跑出不到两米,就被晔月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
“你放开!晔月冥你放开我!!放开我!!!”此时的我,情绪早就失去了控制,大声地喊着。
“凌儿你冷静点!凌儿,你是我的王妃!我不允许你去!凌儿!”晔月冥亦是朝我喊着,眼中是遮不住的痛苦,抱着我的手越抱越紧。
“晔月冥,你放开我!他吐血了,子离他受伤了!你让我去看看他,放开我!”我哭喊着,奋力挣扎着,用力地捶打他抱住我的臂膀。
“不行,凌儿,不行!我不能让你去,不能让你去!我不能……”晔月冥依旧用力抱住我,声音放低了很多,他靠在我肩头,几近呢喃地说。
我挣扎了好久好久,目光从未离开那抹白衣的背影!直到那白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直到浑身无力,我才绝望地慢慢停止了挣扎。泪依旧不住地流着,不再呼喊,只是嘴中茫然地不断地重复:“求求你,让我去看看他,他吐血了,求求你放开我……”
景祥王府门前没有行人,可是门口的侍卫和几个下人却惊愣在身后。晔月冥打横把我抱起朝祥宁斋大步走去,脚下一刻不停,嘴中不忘吩咐,“刚才的一幕全都给本王忘了!如若乱议一句,死!!”
雪中再见
晔月冥走到祥宁斋门外,看到水月又一次把原封未动的饭菜端出来。水月看到晔月冥随即行礼,“参见王爷!”
“恩。王妃又不肯用晚膳吗?”晔月冥看了眼她手中的托盘,微皱皱眉头。
“王爷……是,王妃依旧不言不语,不吃不喝的。”面对这个嗜血王爷,水月……不,怕是整个王府的下人都是惧怕他的。
“给我吧!”晔月冥接过水月手中的托盘,在水月的愣怔中推门进了房,然后关上。
见到子离已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似乎只是我王妃生涯中一个寻常的插曲,在景祥王府门口的嚷闹也似乎从未发生过。然而,什么都可以忽略,就是不能忽略子离在马背上摇晃的身影,不能忽略他吐出的殷红一片!
子离他……到底怎么样了?他……到底怎么了?
不言不语了三天,似乎又回到了刚来王府的时候,只不过这一次我变本加厉地进行了绝食。其实,我不吃饭并非刻意,只是纯粹的没有胃口而已。出乎意料的,晔月冥没有来劝说我,而且这三天来,除了晚上他照常拥我而眠外,我几乎看不到他。看不到甚好,我怕我哪一次见他终于会忍不住将自己半年来的气,连同三天前的一起发泄在他身上!如果说,半年前用那样的方式把我从归乐掳来、半年来对我的幽禁,我都没有为此而怨他的话,这一次,我不能再漠然视之了!眼睁睁地看着子离吐血,他却阻止了我奔跑过去,让我只能那样无力地看着子离远去的背影,我……不能不怨他!
我本就不是一个淡然处之的人,我的漠然完全只是源于生活的磨练和我的成长!子离的事情,让我不能再一味的漠然下去了!
刚刚水月才把饭菜端了出去,片刻不到门又被推开了,是晔月冥。我坐在桌旁,冷漠地看着他把手中的托盘放置在桌上,然后夹了几个菜放在饭碗上,走到我身边,递给我。“吃点吧,都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凌儿。”
我抬眼看他,不接也不语。
僵持了片刻,他把碗筷放回桌上,坐在了我旁边,叹息了一声,“凌儿,你已经是我的王妃!如果三天前那一幕要重来,我仍然会选择死死地抱住你、不让你冲过去!”他看着我的眼,认真地说。
我袖子下的手紧攥成拳,在晔月冥的注视下霍然起身,来到对着薄荷林的那个窗户。虽然冬季,但是我还是习惯经常开着窗。看着窗外本不是这个时节开花、却开得分外热闹的薄荷花,我的手不自觉地放松了,脸上一片安宁。
晔月冥来到我身后,“原来你那么喜欢薄荷呢。”
我往前走了几步,离开了他一些。他复而上前,扳过我的肩使我面对他。“为什么?”他的脸凑上来,紧盯着我,声音扬起了不少。
我看向别处,不答,衣袖下的手重新攥紧。
他抓在我肩上的手增加了不少力道,使我的肩头微微发疼。“是因为千凌琦吗?”
我转过头看他,有点讶异他会知道。
虽然没有听到我的回答,但他看到了我眼中的讶异,虽然很淡也一闪而过。“那天在马车上,你说我的身上有薄荷味,你说你喜欢,我便连夜命人去搜集薄荷花全运来了王府。我希望你醒来便能看到这片薄荷林,我想你会高兴的。果然,第二天我看到了你半年来露出的第一抹笑,虽然笑容淡的几不可见,但我真的看到了。我布置的薄荷林能让你露出笑容,我真的很开心。”他说话时,眉眼蕴满了柔情,但随即恢复了邪魅,“直到千凌琦的到来,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笑!那日我一进前厅,便闻到了薄荷味,千凌琦身上的薄荷味!”
原来如此。
他说:“原来,我精心为你布置的薄荷林,只是在拉近你和千凌琦的距离!”
我袖子下的手松了又紧,不期然地用力把他推离我。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用力地推开他,竟然后退了好几步,讶异地看着我。
我也回望他,声音出奇的冷淡,“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会只能靠这薄荷才能感觉和他拉近了距离?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会被迫离开归乐来到这陌生的天启?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至于站在他面前却不能认他?你以为我是因为谁,眼睁睁地看着他身子有恙却不能赶到他身边?!是你,全是你!晔月冥!!”
他偏头看着我,嘴角爬上邪魅的笑,却让人看着自嘲和落寞,“原来,你这般怨我!”
“为什么不?!”我本能地回答。
晔月冥一愣,随即又笑,“是啊,凌儿该怨我的!”他上前伸手欲抚上我的脸,我别开脸躲了过去。他伸出的手一顿,随即收了回去。“即便怨我,若要重来,我仍会将你带来我身边,做我晔月冥的王妃!”说着,他便向门口走去。
我转回身望着风中的薄荷花,多强的生命力啊!耳边飘来低低的一句,“他是旧疾发作,现在仍出于半昏迷中。”等我看向门口时,他的人已经出去了,只留下紧闭的房门。
如果说我先前怨他有十分,那么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对他的怨便减到了五分。
是夜。
晔月冥到很晚都没有回祥宁斋,我自然不会因为他的不回来而有所反应。我看着窗外的薄荷林依旧发愣,心中念的除了子离还是子离!
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雪,落到窗棂上,落到我搭在窗棂的手上。这是今年天启的初雪啊!我伸手出去接那小小的雪花,落在手心凉凉的。
突然,余光中出现了一袭熟悉的身影。我的心一动,猛然抬头看去,站在薄荷林前面,那是一个玉树临风、温润如玉的男子,蓝色纱衣、衣抉飘飘,手中的蓝色短笛泛着荧光,左脸上的一抹疤痕淡了却依旧清晰。雪无声地落到他的肩头,白了发鬓,但他仍旧一脸温和的笑,一如记忆中的笑!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轻启薄唇,微微吐出,“叶,我来了。”
新生憧憬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轻启薄唇,微微吐出,“叶,我来了。”
有好一会儿,我都不相信自己所见,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等我反复看了那左脸的疤痕时,我才缓缓抬起右手遮住了双眼。心中吐出一口长气,心弦陡然间放松了。
感觉一双温暖的手覆上了我的右手,把我的右手从眼上拿下,玖容已经来到了眼前,我们隔着一个窗户两眼相看。
我一味的抚着他左脸的疤痕,许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只是出使天启来的,沿途听说晔月冥不久前娶了王妃,我便有种感觉,我一定认识这位王妃!于是,我一到这天启的京都,便来夜探王府了。一进来,我便落到了这片薄荷林,直到看到正对着林子的你,我……叶,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没事,但是能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叶……”玖容颤抖着声音,没有握笛的手轻颤着抚上我的面颊,“叶,是你吗?叶……”
我抓住他抚在我脸上的手,使他的手更加贴近我的面颊,“是我,玖容!是我,我是叶,我是!”有了子离的前车之鉴,对着这么在乎自己、且自己也在乎的人,我不想再隐瞒自己的身份。
他跳进窗来,把我紧紧地拥进怀里,我的心顿时变得安定。玖容,我虽然没有像爱子离那么爱他,但是他就是有种可以让我安定的力量,让我觉得可以依赖!我很早前便已认定,不管我是否能和子离一起,对于玖容,我今生是无法舍弃的了。我们注定要相伴相守一生!而对于曾经许诺子离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怕是要辜负了,因为会多个玖容。
我们没有拥抱多久,因为明白在这个房间、在这个王府,始终是不安全的。“叶,等我把事情办完,我就带你走,好吗?”
我看着他点头,“玖容,子离他……他也在天启,你知道吗?”
“恩,我就是为此事而来,他被晔月罗幽禁在天启皇宫。”
“幽禁?!原来如此。他受伤了,玖容,我……”
玖容看了我一会,终是叹了口气,轻柔道:“叶,放心,我会去处理的,到时我们三人一起离开。”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可他的脸上除了认真和深情,就再也寻不到什么了。他可是曾说过,喜欢子离是乱仑的,他可是反对的,他可是说要“救”我们的!为什么,此刻他确实却是默认了我们呢?我不明白!
像是看懂了我的不解,玖容理了理我额前的碎发,轻叹道:“就在半年前,你从我眼皮底下被人带走,接着又找到你的假尸首的那一刻起,我便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开心的活着,那么什么都不重要了。叶,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要一个男人真心地允许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接受其他男人,这是件不易的事情。可是玖容就是这么做了,他说他愿意让我爱子离,并且愿意我们三人一起离开,包括一起生活吗?应该是的。玖容他对我……用情竟如此深!
这样一个男子我不好好珍惜,是否会连老天都看不下去呢?!
我伸手抱住他,紧紧地靠在他怀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流泪。泪水中没有痛苦,只有幸福和希望!
“可是,我已经是景祥王妃了,我……是晔月冥的人了。”片刻之后,我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我感觉他的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将下巴搁在我的头顶,“连三个人生活都不介意了,我还会介意这个吗?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我从他怀里探出头,认真地看着他的脸,“真的?”
他揉着我的头,“真的,我几时骗过你?”
“对不起,玖容。我终是不能给你对等的爱、给你完全的我了。”我躲回他怀里,轻声道。
“其实,我很早前便认清了,只是不愿接受罢了!”
没多久,玖容便离开了。离开前,玖容将那只短笛重新交给了我,他说他会再来,若我有事找他便吹笛,他会听得到。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我还是一句都没问,点头收下了。
玖容的到来无疑让我的生活有了新的憧憬,他说,他会带我离开,和子离、和他,一起离开!!
第二天一早,晔月冥便回房了,他浑身酒气,但是却是没醉。他就站在床前看着我,很久。“昨晚,修玖容来过了?”
我嚯地挣开双眼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
“别指望在我的景祥王府有所动作!有一个外人闯入王府,我会不知道吗?”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兴师问罪?”我坐起身来,淡淡开口。
“那是因为他没有行动将你带走!”他坐在床沿,握住一束我胸前的长发,“若是他再来夜探王府、私会我的王妃,本王可就不会像昨日那样让他来去自如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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