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霍东辰是那种自己玩完女人了就丢给下属尽兴的人,另外,她还私下遭其他情妇的毒打,总之就是很惨……”
很惨。
两个字解释了桥央白的这五年。
刚开始成为霍东辰的情妇的时候,她抵死反抗,被她惹怒了的霍东辰将她丢下去受罚,那一次小弟们几乎将她的后背打烂。她躺在无人理会的板床上整整三天滴水未尽,伤口化脓、高烧不退,直到她快死了,霍东辰才命人将她送去治疗。
从那以后,她不再反抗,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任由霍东辰摆布。
可是她仍旧接受不了在自己被霍东辰做过之后,又被丢进小弟们的怀里受辱。
她尖叫、哭喊,最终的下场就是被小弟们打昏,醒来时候面对自己那满面狼藉的身子。
而这一切,无人知晓。
光宥接着说:“现在最新消息是,永耀帮那边在发动所有人寻找桥央白,霍东辰似乎是铁了心要寻回她。”
“噢?”商瑞墨的眉形凛然,在对某件事物感兴趣的时候更是完美,“我不知道霍东辰那个家伙对情妇这么执着。”
“他似乎只对桥央白如此。”没见过桥央白模样的光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过据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润石凑在光宥耳边,笑嘻嘻道:“如果你把‘据说’两个字去掉就对啦。”
向来怜香惜玉的光宥顿时双眼闪闪发亮:“哇?难道真的是个大美人?”
“我见过的,绝对没错啦,你要相信老大的眼光嘛。”
“你们两个再嘀嘀咕咕的就给我滚出去。”商瑞墨轻描淡写的一句,书房中原本热烈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零度以下,“对外封锁一切关于桥央白在这里的消息,虽然说可能有点晚了,但你们两个应该能做好,来不及的话也把阿鸣叫上一起去处理。总之这件事不要出现任何纰漏。”
润石担忧地说道:“可是老大,这件事已经两天多了,说不定已经走漏了消息……”
“如果霍东辰知道了桥央白在我这儿,就不会发了疯似的掘地三尺了。霍东辰以做客为由来这儿的时候,才是他知道了桥央白下落的时候。”商瑞墨说道,“这样吧,你们能掩住多久就掩住多久。”
“是,属下明白了。”
“还有,桥央白心情如何?”
“听女仆小宁说,她非常平静,甚至都……”润石紧张地看了一眼商瑞墨,没敢说下去。
“甚至都不在乎救她的人是谁对不对?”早已料到这个答案的商瑞墨没有任何不高兴,“好了,我都知道了,公司里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你们俩先下去吧。”
润石和光宥刚退出商瑞墨的书房,就迎面撞上了满脸焦急的小宁和小桃。
“润石先生,光宥先生,可找到你们俩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小桃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是桥小姐的事?”
光宥见小宁和小桃同时点了点头,马上轻声说道:“有什么事走远点再说,老大在里面办公打扰到老大可就死定了!”
四个人走到了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才停下来。
脚步一停,小宁就马上开口道:“刚才我看桥小姐闷得慌,就帮她拿了一本杂志,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哭了。我们劝了很久才把她劝好,但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然后我们端来午饭让她吃,她就说什么也不吃!”
润石和光宥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桥央白为什么忽然这么反常。
小桃焦急地问:“这件事要不要通知主人啊?”
光宥耸耸肩,无奈道:“如果被老大知道我们不把这件事告诉他的话说不定会死得很惨。”
“嗯,我看也是这样。”润石说道,“你们俩先回去照顾她吧,这件事我们会跟老大说的。放心。”
目送着两位女仆离开,润石丧气地将手插在头发里:“光宥,你说怎么办,我现在觉得要是对那个女人有一点疏忽,就绝对有可能被老大给砍了……”
“你要是有时间就赶紧去报告老大,比在这儿抱怨更容易保住你的脑袋。”光宥嬉皮笑脸地抓住他的后领,拖着他往回走去。
公事公办。私事也冷着一张脸公办。这就是商瑞墨。
得知桥央白拒绝进食后,商瑞墨二话不说让人送来了那本杂志,翻了几页之后却立即变脸。
他站起身,走路如带风般离开书房,直奔桥央白的卧室。
润石和光宥看得出老大黑着一张脸,心情极度糟糕,便想跟在他身后防止有什么事发生。结果被商瑞墨一眼给扫了回去。
此时这边的桥央白正扭着头看窗外明亮的天空,听见房门哐地一声,她惊讶地转过头去,看到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那是一张端正完美的面孔,眉形凛然,鼻梁英挺,面容仿佛刀削一般英俊冷酷,眼光如猛兽般锐利无比。修长而有力的双臂。由于一直处于办公状态,他还穿着剪裁合身的gianfranco ferre订制西装,身材显然能看出是经过长期训练的那种匀称完美的体格。加上一米八五的个头,是走路都带风的那种帅气。
而且,他的表情让人看得出他流着异于常人的冷冰冰的血液。
“你是……”
桥央白的话还没出口,就直接被商瑞墨一手按住肩膀,一手挑起下颚。
眼前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她的脸上烙下了一大片阴影。
在这个男人的眼神下,以为自己不会再惧怕任何事情的桥央白却忍不住一阵战栗。
那是平常人无法承受的,近似一种毫无温度、毫无感情,嗜血的眼神。
“吃,还是不吃?”
在旁人看来,商瑞墨的语气可以说是风轻云淡毫无恶狠狠之意。可是桥央白却从心底里感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我不想吃饭,吃不下。”
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些颤动,桥央白赶忙用手抓住床单,企图是自己平静下来。
商瑞墨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已经在这里做过几年了的小宁与小桃知道主人的脾气,便早已在商瑞墨进来后匆匆退了出去,甚至不忘带好房门。
“你若是不吃,就别想见到那个人。”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桥央白仿佛被这话语击到一般瞬间张大了眼睛。
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你……你怎么会知道?”
“哼。你知道原因也没有用。”商瑞墨那倨傲的眼神如同万物之王,他继续轻描淡写地问道,“你究竟是吃还是不吃。”
桥央白将眼睛紧闭了一秒,然后倏地张开,用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的强硬口吻道:“我不吃。”
“我给过你机会。”商瑞墨黑色瞳仁的颜色似乎更深了,他开口道,“进来。”
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三个体型恐怖的彪形大汉。
显然是商瑞墨的保镖。
教人感到可怕的是,那三个人手里一人空手,一人拿着盛着蔬菜粥的锅,一人拿着两支粗大的试管。
商瑞墨表情不变、语气不变,只是简单的三个字:“给我灌。”
给我灌。
如此简单的三个字,让桥央白惊恐到了极点。
说罢商瑞墨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发生的这一幕。已有一人按住了拼死挣扎的桥央白,另一人开始粗暴地将食物灌进她口中。
很痛。试管□口腔中,食物争先恐后地塞进食道。真的很痛。
桥央白已经几日没有好好进食,这般近似折磨的举动,教她一边哭着一边呕吐了出来。
灌得越多,吐得就越多。眼泪在枕边湿成一片,教她痛不欲生。
桥央白到最后几乎失去反抗的力气,张着空洞的眼睛抽搐着。
见桥央白这个样子,彪形大汉有些担忧地看向商瑞墨,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命令。
商瑞墨的唇角不易察觉地挑起,他继续吐出淡淡的三个字:“继续灌。”
在飘忽的意识中听见这三个字的桥央白绝望地望向门边的男人,仿佛哀求般气若游丝地摇着头。
“不要现在才知道后悔。”商瑞墨锐利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穿透,那是一种无形中强大的占据,他风轻云淡地重复着那句简单的话,“我给我过你机会。”
“继续灌,直到这一餐结束。”撇下这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话,商瑞墨利落地走出了客房。
第六话_洞口
商瑞墨命人为桥央白根据医生的单子制作了一张可以执行三个月之久的表格。
何时休息、何时进食、一日三餐的食谱、需服药物的种类数量与时间,全部详细地记录在这张密密麻麻的大表格上。
最恐怖的是这章表格的右下方,用不引人注意的小五号字体打着“注意事项”四个字下面的三条补充说明以及一条标注。
注意事项
一.不按时或不休息,注射安定;
二.不按时或不进食,试管灌食;
三.不按时或不服药,强行服用。
标注:以上三条一旦违反,在实施相应措施后,由商瑞墨先生决定惩罚方法。
仅看到最后的标注,桥央白就从心底里产生一丝悲哀。
她没有猜错,离开了永耀帮,她落入了一个更痛苦的深渊。
霍东辰发怒的时候,会拼命地折磨她的肉体以使她屈服。而这个男人发怒的时候,除了折磨她的身体,那份精神上无形的强大还在心中完完全全占据了她,几乎教她喘不过气来。
桥央白无法使自己如往常般冷静下来思考,胸中如同带有巨大的洞口,而这个洞口像是要吸走她的理智、她的自由……她的全部。
“桥小姐,吃早餐了。”
小桃甜甜的声音打断了桥央白悲伤的思绪。
周日,是表格执行的第一日,小桃按时送来了精心准备的营养早餐。粉红色托盘上的食物色香味营养俱全,完美至极。
桥央白冷淡地瞥了一眼,马上道:“我不想吃。”
小桃最怕桥央白说这样的话:“桥小姐!您多少吃一点吧!这要是被主人知道的话,又……又该……”
望着小桃欲言又止的表情,桥央白面无表情地接下去:“又该怎样?被三个男人按住用试管灌着吃是吗!?”
小桃继续好言相劝:“桥小姐,这些东西都是精心为您准备的。况且您身子弱,就吃一点好吗?”
“我不会吃一口的。”
小桃不解道:“我知道您受到了那样的待遇肯定会觉得难受,但您这又是何苦呢!?主人也是为您好呀,多吃才能快点好起来啊!横竖都是要吃,为什么您就要选择被试管硬灌下去呢!?”
桥央白静静地望着窗外,尽管小桃端着托盘的手已经酸痛,却仍旧没发出声音。
房内宁静了好一段时间。
“把吃的放下吧,我想静一下。”
小桃放下托盘,悄无声息地推了出去。迎着阳光,桥央白将手腕抬至面前,一串带着金属扣的皮制手链落入了她的眼睛。
接口处的皮子已经磨得褪色,露出了粗糙的里层,金属扣也因长期佩戴而显得黯淡无光。可是这条手链在桥央白看来,确实世界上最为美丽的物品。
抚摸着它,桥央白露出了苦涩的微笑。
她想到大抵没有它的支撑,她绝对不会走到现在。
假若自己可以算作是一棵树,那么这五年的生活已经使得枝叶全部干枯,就如同冬眠一般,即便表面看来一片死寂,可是她心底里却仍有一丝生意。
我还傻傻地不想放弃啊……
如此想着的桥央白,默默拿起了床边的碗。
周一的上午九点,商氏财团大楼的主会议室正在召开高层干部会议。
长长的德国进口会议桌,商瑞墨坐在那个象征至高权力的最前端,身着名贵的hugo boss订制西装,冷峻的目光凝视着大屏幕,听着业务主管在阐述与一家全球性餐饮企业的洽谈合作项目。
整个会议室除了业务主管小心翼翼的声音外静得可怕,他们都知道最近总裁有点奇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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