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所以都在暗中观察着他的脸色,以防自己的某个疏忽招致大祸临头。
不过还算幸运的是,这次重要合作,各部门都卯足了劲头做了充分的准备,所以商瑞墨只是简单地提了几个小意见,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
总裁没有反驳,在商氏财团就等于是顺利通过了。
紧接着,各部的部长一个一个上台例行汇报工作。
“近期海外部注意到了美国洛杉矶一家很有实力的实业集团,详细的情况我已经写在给各位的报告书中了。希望总裁能考虑适时收购他们然后成为我们商氏财团的洛杉矶分部。”海外部部长悄悄看了看总裁的脸色,见没有什么变化,赶紧暗地里擦了擦汗。
“嗯,资料我等下会看,你那边的调查可以跟进。”商瑞墨点点头,闭上眼睛,“下一个,企划部。”
企划部部长一提气站了起来,紧张地也直冒汗,而与他擦肩而过的海外部部长显然是松了口气。
当会议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商瑞墨的手机在桌子上震动了起来,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这时商瑞墨才睁开眼睛将其拿起来,点开了是家中的总管发来的新信息。
主人,桥小姐状况良好,饭和药也一直有好好吃。请您放心。另外她还说,想晚上见您一面,与您谈谈。
看罢信息,商瑞墨不自觉地微微挑起了嘴角。
他的这一动作,把在座的几十位主管吓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商瑞墨将手机收起来,丢下那份一会儿秘书会来拿的资料后走出了会议室。
业务部部长是商氏财团为数不多的女性高层干部之一,商瑞墨已经离开了好长一段时间,她似乎才回过神来道:“是不是幻觉?刚才我怎么看见总裁笑了!?”
话头一挑起,各位主管纷纷议论了起来。
“是啊!总裁笑了哎!”
“我感觉总裁是看了那个信息才笑的,我做主管这么多年了都没见总裁笑过几次。”
“那信息怎么回事啊?什么事能让总裁笑出来……”
“莫非总裁交女朋友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呀!身为男人,总裁缺哪一样?那女人不还得争先恐后地挤过来啊!?”
“虽然说是那样,可是总裁似乎都没有看上眼的……真想象不出这么优秀的男人还这么洁身自好!”
“是啊,好奇怪,有点恐怖。”
“不过总裁笑起来也好帅好英俊!”
晋升商氏财团十大不可思议谜团之一的便是——“是什么样的信息让我们的冰块总裁笑了”。
自从桥央白因为那本杂志而变得失常以后,书籍杂志电视之类就一律被商瑞墨禁看。加之她身上的骨折而无法走动,所以她无所事事到不必开灯,只是在漆黑的房间中盯着天花板发呆。
轻轻一声,房门被开启,露出了一丝光亮。
“谢谢你愿意来看我。”
望着从门边向她走近的那个模糊的人影,桥央白一反常态地道了谢。
商瑞墨没有答话。
桥央白尝试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一天好起来的话,你会放我走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这个样子,只是个会费钱的药罐子……”
商瑞墨走到了她的床边,在椅子上坐下,叠起了修长的双腿,答道:“或许我会让你走吧。”
原本以外商瑞墨会恶狠狠地说“不”,桥央白惊讶地说:“我真的可以离开吗!?”
“我说或许有一天我会放你离开,不过不是现在。”
桥央白垂下眼帘:“那会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商瑞墨冷哼一声,“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听出商瑞墨话中有话的桥央白不禁缩了缩身子,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他跟霍东辰要的是一样的东西:“我……我……”
“我不会碰你。我没兴趣碰一个浑身上下断骨头的残废人。”商瑞墨冷冷道,“所以给我好好吃饭好好吃药,三个月后我要一个活蹦乱跳可以取悦我的人!”
桥央白苦笑。
原来是一样的。
当初霍东辰也曾说“若你做得好了我会考虑放你自由”,可是却还是囚了她五年,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见桥央白不说话,商瑞墨抬起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
桥央白一下子呆住,惊得早已忘记了反抗,只是瞪大了眼睛,任凭商瑞墨的舌头在她的口腔总肆虐。
绵长而霸道的深吻几乎使她窒息,唇齿激烈地碰撞着,教教央白脑中迸发出了大量的火花。她看不清商瑞墨的面孔,却可悲地感到口中的津液越来越清香甜腻,她开始呻吟,那副已经被霍东辰开发殆尽的敏感身体居然发起热来。
“唔……嗯……嗯……”
商瑞墨如同施虐般故意挑逗她口腔中最为敏感的地方,渐渐将她带入了失迷的漩涡中。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强吻终于结束了。
两人的唇齿分开,桥央白的口腔中重新灌入了新鲜的空气。
桥央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颊一片潮红,显出动人心魄的瑰丽色彩来。
商瑞墨的眼眸在月色下显得犀利无比,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桥央白,就像是野兽在注视着他的晚餐。
他不容反驳地说道:“我叫商瑞墨,记住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玩具。”
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桥央白立即呆在远处。
玩具……
属于他的玩具吗……
到最后果然还是这样的结果……
桥央白在心中悲鸣着捂住脸孔,却止不住两行清泪缓缓留下。
第七话_俱疲
从那以后,商瑞墨除了按时回家的时候,每晚会到客房来掠取一个深吻外,其他的事情没有丝毫改变。
被贴上了“玩具”标签的桥央白,心里已不知是何种滋味了。
与此同时,在商氏财团工作的各位主管欣喜地发现,总裁每天的心情都不错。虽然这件事不会表现在他的脸上,但商瑞墨的语气和眼神的确比以往那种会冻死人的程度柔和了一些。
老板心情好,员工自然心情也好。
海外部部长就是众多例子之一。
“总裁,上次在会议中提到的美国洛杉矶的那家实业集团,我这边已经打通了道路,不知道总裁怎么看?”
商瑞墨每日的行程都排得很紧,有时候为了挤时间连餐食都会一并在车上草草解决,经常一连48个小时不休息。比如前天早上开始,商瑞墨处理了一上午的事务,中午在与最近在合作的公司总裁在餐厅边谈项目边吃午餐。结束后匆匆忙忙坐专车赶去飞机场飞往东京视察新的子公司的运作情况,在飞机上只稍微休息了几分钟,其他时间一直在看公司的报表。在东京待了不到五个小时之后又马上回国,连晚餐也都只是在飞机上随意吃了一点。从晚上开始他通宵处理了刚接到的在欧洲方面的子公司的紧急事务,第二天清晨还要去陪在业务上交好的朋友进行12小时的商务旅行,晚上又必须把白天遗留的工作处理完毕。所以他一直到现在,已经整整48个小时没有休息了。
这样的他已经忙到了连旁人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海外部部长说的那家公司商瑞墨还没来得及看,他刚想打内线电话叫秘书拿来材料,却被海外部部长拦了下来。
“总裁,您很累了吧?要不要先放下工作,回去休息一下啊?”
海外部部长在商氏财团资历极深的高层,今年已经五十九岁了,再不过久就要告老还乡了。
“没有的事。”说着商瑞墨拿起电话,吩咐了秘书马上送来资料。
海外部部长担忧道:“您的脸色很不好……”
“总裁,我把资料拿来了。”
秘书将资料放在了商瑞墨面前,也很担忧地看了看,忍不住道:“总裁,您今天回去休息一下吧!您的行程太紧了,已经48小时没合眼了。一会儿拍卖会的行程我可以帮您推掉。”
“我说了我没事,拍卖会我会按时参加。”
面无表情地说罢,翻开了眼前的资料。
海外部部长与秘书对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家总裁的工作强度简直不是正常人能撑得下来的,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文森实业!?”
原本还在安安静静地看资料的商瑞墨忽然很不满地皱起眉头,吓得海外部部长又出了一身冷汗。他已经这把岁数了,心脏还不好,可真经不起总裁三番五次的吓他啊!
“是,就是文森实业……总裁,您……?”
“哼。”商瑞墨很明显很不高兴,随意把夹子往桌上一丢,叠起了修长的双腿。
“我是觉得他们公司很有实力才起收购之心的,总裁有什么地方不满吗?”
商瑞墨冷哼:“当然,不过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那……收购这方面就先搁置一下?”
“不,正好相反。”
商瑞墨斩钉截铁的一个“不”字,再次教海外部部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总裁不是对这家不满吗?为什么否决了搁置收购计划的提议?
商瑞墨修长的手指抵住侧脸,他狠狠道:“这家公司,商氏收购定了!”
丢下目瞪口呆的海外部部长,商瑞墨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走向了楼下在等着他去拍卖会的专车。
整整60个小时没有合眼的商瑞墨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身心疲惫。
管家是看着商瑞墨从小长大的,每次商瑞墨累成这个样子不仅是他,全宅邸上下都胆战心惊。商瑞墨虽然身体素质比别人好,可是也经不住这么长期的折腾啊!
女仆们接过商瑞墨的外套,服侍他换上家居服,站在一旁的管家禁不住道:“主人,请快去休息吧!这样子身体会被累垮的。”
“嗯。”商瑞墨随意应了一声,然后问道,“桥央白睡了吗?”
“是的,桥小姐刚睡下。”
商瑞墨点点头,走上二楼,来到了桥央白的房间。
房间里灯光很暗,桥央白显然还没有睡熟,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便立即醒了过来。
商瑞墨虽然如平常一样地吻了她,不同于以往的深吻,这次只是轻柔地覆盖了她的唇瓣几秒后便离开了。
“抱歉。”已经撑不下去了的商瑞墨低低地说了一声,便躺在了桥央白的身边。
“商……商先生!?”桥央白惊讶地看着商瑞墨近在咫尺的脸,他从未在她的房间留宿过。今天是怎么了?太不对劲了。
“我真的很累了。”商瑞墨模糊地说了一句,便沉睡了过去。
桥央白知道他已经两天没回家了,因为他有两天晚上没来过自己的房间了。
想必是工作太多了吧。
一边这样想着,桥央白一边不由自主地注视起了这个囚禁她的男人。
商瑞墨睡得很踏实,可能是由于太过劳累的缘故。睡着了的他少了平时那种教他人畏惧的强势攻击性,完美得过头的五官显得十分柔和。商瑞墨的头发不是霍东辰的那种利落的短发,而是稍微有些长、会散落下来几丝的那种。修长而有力的手臂横搭在被子上,呼吸均匀,匀称出色的身体有规律地一起一伏。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添温柔感。
桥央白轻轻的一声“啊”,被商瑞墨无意识中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注视——
商瑞墨伸出了手臂,不经意地将她揽在了怀里。
紧贴着商瑞墨的胸膛,近得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和闻到他身上那份淡淡的清香……他的一切一切,是如此真实地呈现在桥央白面前。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啊……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桥央白渐渐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阳光撒在桥央白的面孔上的时候,她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去看身旁的位置,却发现除了床单那些微的褶皱证明有人在身边躺过的痕迹外,早已没了商瑞墨的踪影。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_17524/35028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