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无邪昂着下巴道:“小子,我奉劝你不要惹祸上身,赶紧滚吧!” 江承天朗声道:“给你们一分钟,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翁无邪顿时怒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面前叫嚣,看来我们修仙门派太久不出来,世人都忘记了我们的存在啊,连世俗界的毛头小子都敢挑衅我们修真者了!” 白锦书眼中寒芒闪烁,恨声道:“赶紧滚,不要逼我发火!” 萧莫愁赶紧劝说道:“你们消消气,江先生应该是不了解蓬莱仙岛和修仙门派,我来劝劝江先生。” 翁无邪一甩衣袖,都不屑再多看江承天一眼,白锦书的脸色则是阴沉了下来,他身为剑皇宗宗主的儿子,没料到一个世俗的毛头小子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萧莫愁赶忙对江承天道:“江先生,蓬莱仙岛可是超然世外的存在,剑皇宗也不是你我能招惹的,还是赶紧走吧。” 江承天道:“我要带着红莲一起走!” 白锦书彻底怒了,“狗杂种,不是看在萧掌门的面子,你早就是个死人了!” 肖红莲冷喝道:“你别乱说话,我什么时候成你女人了?” 白锦书耸了耸肩,“你我早已定下了婚约,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江承天道:“婚约算个什么,退了便是!” 白锦书嗤笑一声,“小子,别说是在世俗界了,就算在蓬莱仙岛也没人敢退本少的婚,你问问萧掌门,她敢退婚吗?” 萧莫愁沉默不语,虽然萧莫愁对白锦书的态度很是不满,但的确如白锦书所说,她的确不敢退婚。 肖红莲顿时有些急了,“妈,你说啊!” 萧莫愁苦涩道:“红莲,不能退。” “为什么不能退?”肖红莲眼眶泛红地看着萧莫愁,“难道您真的怕了他们吗?” 白锦书仰天狂笑了起来,他的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肖红莲身上扫过,“肖红莲,你们峨眉派要是敢退婚,被我父亲知道了,你觉得我父亲会放过峨眉吗?无论你是否愿意,你也只能是本少的女人!” 啪! 江承天直接一巴掌甩在了白锦书的脸上,大厅里响起一声清脆的炸响! “呃啊!”白锦书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抽飞出了数米开外,重重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江承天竟然对白锦书动手了? 尤其是翁无邪和剑皇宗的几个护法和弟子,都看傻了眼! 花僧骂骂咧咧道:“打得好,老子早看这家伙不爽了!” “这家伙真是欠揍!”灵慧也附和了句。 苏赢也冷眼看着白锦书,要是江承天不动手,他都准备动手了。 “少爷!”翁无邪和剑皇宗的人顿时回过了神来,赶紧冲了过去。 “滚开!”白锦书推开了翁无邪等人,面容狰狞地盯着江承天,嘶吼道:“小子,你敢对本少动手?” “我就是动手了怎么了?”江承天一脸鄙视地看着白锦书,“我最看不起你这种只知道拿家世出来显摆的家伙!” “找死!”白锦书爆喝一声,身上泛起赤红色光芒,直接朝江承天冲了过来! 在靠近的刹那,白锦书抬起一掌,掌心燃烧着赤红色火焰,重重拍向江承天! “住手!”萧莫愁脸色大变,急声惊呼。 但白锦书压根就没有去搭理萧莫愁,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杀了眼前这小子! 就在白锦书一掌打来的瞬间,江承天以更快的速度再度甩出了一巴掌!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炸响响彻大厅! “呃啊!”白锦书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如同沙袋一般,直接飞出了大厅! “什么情况,三少爷怎么没碰到这小子就被打飞了?” “三少爷可是金丹巅峰强者啊,竟然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剑皇宗的弟子们都惊呼出声,尤其是翁无邪和四位护法,更是一脸惊愕的看向江承天。 萧莫愁等峨眉派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江承天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而是直接冲出大厅。 “我要杀了你!”白锦书顶着两边肿起来的脸,把内力源源不断调动了起来,身上都燃烧起赤红色火焰! 他发出一声爆吼,猛地一掌,带动起炽盛的火焰,重拍向江承天! 江承天又一次甩出了一巴掌! 啪! 大殿门口又一次响起清脆的炸响之声! “呃啊!”白锦书发出一声惨嚎,又一次飞了出去,这次他直接从门口摔倒了前方的广场之上,他嘴角鲜血溢出,牙齿都被打落了几颗! 此刻,在场众人全都呆滞了,这是彻头彻尾的吊打啊! 江承天从台阶上一跃而下,朝白锦书一步步走过去,眼神冷酷无比道:“你真是该死,威胁我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威胁我的女人,威胁萧掌门!” 白锦书像是疯了一样,翻身跃起,继续朝江承天杀了过来! 随着一阵清脆的剑鸣之声,一把赤红色火焰长剑从他手上的储物戒中飞了出来,猛地一剑刺向江承天! 一剑刺出,剑气冲天,数千柄赤红色火焰长剑凝聚成形,齐齐爆射向江承天! 江承天讥笑一声,悍然一拳轰出! 这一拳古朴厚重,拳头之上泛着刺眼的金色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给打爆!biqubao.com 轰隆! 震彻天地的撞击声和爆炸声响彻而起,那爆射而来的数千柄长剑被通通摧毁! “啊!”白锦书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惨嚎,身体拔地而起,摔出了数十米开外,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肋骨都被打断了几根,手中的那把剑也被轰碎了。 江承天这一拳直接将他打成了重伤,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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