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翁无邪大惊失色,对弟子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杀了这小子,!” 四个护法和十几个弟子同时袭杀向江承天! 四个护法都有金丹期修为,那些弟子只有炼气境和凝气期修为! 花僧怒声道:“江大哥,拿我禅杖来!” 江承天没有犹豫,直接从储物戒中拿出了龙纹禅杖和帝龙刀,扔给了花僧和苏赢! 接过武器后,花僧和苏赢直接袭杀了出去,灵慧也跟着一起袭杀了出去! “承天!”肖红莲也作势就要去帮忙。 但萧莫愁却将她拦了下来。 肖红莲焦急道:“妈,您拦我干什么?” 萧莫愁沉声道:“你要是敢帮忙,那无疑会让我们峨眉彻底得罪剑皇宗,你是想把我们峨眉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妈!”肖红莲眼眶中的泪水都在打转。 萧莫愁握紧了拳头,咬牙道:“江先生对我有恩,我也想帮江先生,但我们峨眉远远比不上剑皇宗这样的庞然大物。” 肖红莲没有再说话,只是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萧莫愁抿嘴道:“红莲,江先生的实力很强,或许他不会败给剑皇宗的这些人。” 她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心里也没底,毕竟修武者真的很难是修真者的对手啊。 肖红莲连连点头:“是啊,承天的实力这么强大,他不一定会败给这些王八蛋!” 萧莫愁只是深深叹了口气,她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女儿是真的很喜欢江承天。 如果没有剑皇宗,她自然支持女儿跟江承天在一起,可现在她是两头为难,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广场上,就在苏赢、花僧和灵慧对付那十几个剑皇宗的弟子时! 四个护法直接朝江承天杀了过来,他们纷纷冲天而起,挥动手中之剑,攻杀向江承天! 四剑齐出,撕裂长空,爆发出骇人的剑气,同时刺向江承天! 就在四大护法一剑刺来的刹那,江承天一脚踏下,一道炽盛夺目的金色光束从他的身上冲天而起,一个金色内力护罩也凝聚起来,笼罩了江承天! 四把剑狠狠刺在了内力护罩之上,爆发出金石交击之声,光芒四射,剑气肆虐! 由于这边的动静太大了,峨眉派的弟子们都被惊动了,纷纷朝广场赶了过来。 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峨眉派的弟子们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为何江先生跟剑皇宗的贵客打起来了?” “那不是白少爷吗,他怎么被打成猪头了?” “据说剑皇宗的人可都是修真者啊,江先生竟然能扛住四大护法的猛攻?” 女弟子们纷纷惊呼出声,心悸不已。 那四个护法眼见江承天轻松扛住了他们的攻击,顿时大惊失色! 领头的蛇将护法朗声道:“继续进攻,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扛住多久!” “好!”紫龙护法、虎峰护法和莲眼护法都齐声回应。 随即四人继续将体内源源不断的内力调动了起来! 蛇将护法猛地一剑挥了出去,成千上万柄金色飞剑组成了一条金色巨龙,在上空翻腾,撞向江承天! 紫龙护法奋力一剑挥出,数不清的青色飞剑组成了一只青色大鹏,振翅高飞,撞向江承天! 破浪护法和莲眼护法也同时挥出一剑,漫天飞剑组成了一头庞大的麒麟和火焰凤凰,齐齐撞向江承天! 这一幕顿时看呆了在场所有峨眉弟子! “这就是仙法吗,实在是太可怕了!” “江先生恐怕扛不住啊!” 观战的峨眉女弟子们为江承天感到担心了。 轰隆! 飞剑组成的青龙、青鹏、麒麟和凤凰狠狠撞击在了江承天的金色护罩之上! 咔嚓咔嚓! 江承天脚下的大地已经扛不住了,开始不断破裂,朝四面八方蔓延,但江承天凝聚起来的内力护罩却没有任何裂痕! “我的天,江先生竟然挡下来了?”人群中响起一道惊呼之声。 蛇将护法四人也都大惊失色,他们可是大名鼎鼎的修真者啊,武者在他们眼中卑微如蝼蚁,但眼前这小子竟然连续扛住了他们的攻势,这让他们感觉到了耻辱! “大家不要留手,继续进攻,杀了他!”蛇将护法大声怒吼。 随即蛇将护法四人同时挥出手中之剑,数万把散发着四种光芒,蕴含着四大属性能量的飞剑宛如浪潮一般,从四面八方同时爆射向江承天! “承天!”肖红莲惊恐大喊,她想要冲上去,却被萧莫愁给死死抓住了。 萧莫愁痛心道:“红莲,你上去能帮得上忙吗?” 肖红莲嘶声道:“难道就不能把长老们叫出来,跟他们拼了!” 萧莫愁死死握着拳头,“那我们峨眉就真的完蛋了!” “妈!”肖红莲悲痛无比,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放声痛哭,眼泪止不住唰唰往下流。 帮助江承天,她就会连累到峨眉派,不帮助江承天,她心里又宛如刀割,肖红莲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 轰隆! 数万柄飞剑狠狠撞击在了江承天的内力护罩上,爆发出天崩地裂的撞击之声! 观战的峨眉女弟子们都不敢靠近,纷纷退出了广场! “竟然又挡下来了!”有人再次惊叫出声。 肖红莲猛地抬头望去,江承天再一次挡下了蛇将护法四人的猛攻,他凝聚起来的内力护罩依旧没有破裂! “承天!”肖红莲眼中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 江承天傲然挺立在广场中心,朗声道:“红莲,就凭这些家伙,根本杀不了我,老公让你看看,如何暴打这些家伙!” “他的防御力竟然这么强!”蛇将护法四人怒吼出声,眼中除了震惊,还浮现出一抹忌惮之色。 江承天冷眼一扫,朗声道:“要不是为了试探你们的实力,你们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3_173428/779523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