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江承天江先生吗?” “他就是那个灭了百兵门,斩杀了霓虹国众多高手的武道天才江承天?” “没想到江先生竟然这么年轻,长得也挺帅的!” 这时,有女弟子认出了江承天,不认识江承天的女弟子则是指指点点。 被一群女人这么盯着看,江承天着实有点不好意思。 他轻咳了两声,“还请各位带我去见你们掌门。” “江先生,这边请!”领头的女弟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即在女弟子们的带领下,江承天四人朝峨眉派的主峰走了过去。 此时,主殿大厅里,一群人正在聊天。 坐在正首位置上的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袍,手持拂尘的中年妇人,虽然她到了中年,但看起来还很年轻,正是峨眉派的这一任掌门人,萧莫愁。 在萧莫愁旁边则是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宽松的紫色长袍,一头挑染的红色长发束在脑后,露出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正是红荆棘的掌舵者,血杀女王肖红莲。 肖红莲对面则是坐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衫,面容白净俊朗的年轻男人。 这个年轻男人看着温文儒雅,但眼神却一直在肖红莲身上打转,透露着一股贪婪之意。 年轻男人旁边则是坐着一个面容消瘦,仙风道骨的老者。 老者朝萧莫愁拱了拱手,笑呵呵道:“萧掌门,我们三少爷对萧小姐非常满意。” 老者话还没说完,肖红莲冷声道:“我对他可不满意!” “红莲,休得无礼!”萧莫愁清喝出声。 肖红莲气恼道:“妈,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与他们定下婚约,我可不答应!” 听到肖红莲这话,老者脸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眼中浮现出一抹不悦。 萧莫愁沉声道:“红莲,这么多年来,我放纵你肆意妄为,没有去管你的那些破事,可现在你已经二十七岁了,也是该收心嫁人了!” 老者傲然道:“萧小姐,我们剑皇宗可是真正的修仙门派,你能嫁到我们剑皇宗,那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人想嫁给我们三少爷,我们三少爷都不愿意!” 老者正是蓬莱仙岛剑皇宗的八长老翁无邪,旁边的那个年轻男人正是剑皇宗的三少爷白锦书。 “我就是不喜欢这家伙!”肖红莲对萧莫愁道:“婚约我是不会答应的,您还是推了吧!” 萧莫愁怒声道:“婚约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定下了,岂能说推就推!” 肖红莲反驳道:“总之这个婚约我是不会同意的!” 白锦书面带微笑,“红莲,我自问家世不错,修为和实力也不错,可为何你就看不上我呢?” 肖红莲一脸厌恶地看着白锦书,“我跟你的关系没那么熟,请不要直呼我的名字,还有不管你家世如何,修为实力如何,我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白锦书眼中闪过一抹寒意,问道:“理由呢?” 肖红莲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也答应了他,这辈子非他不嫁,所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红莲,你有男朋友了?”萧莫愁顿时一惊,急忙问道:“那人是谁?” 白锦书也皱眉看向肖红莲。 就在肖红莲准备回答时,一道醇厚的嗓音传了进来,“红莲说的人就是我!” 听到这声音,在场众人纷纷扭头看向外面。 只见四道身影大步走了进来,正是江承天、苏赢、花僧和灵慧。 “承天!”肖红莲一脸欣喜,赶紧跑了过去。biqubao.com 江承天温和道:“红莲,我来晚了。” 肖红莲抱着江承天的手臂,摇头道:“你来的正好。” “江先生,你怎么来了?”萧莫愁赶紧起身,迎了上来。 江承天拱手道:“萧掌门,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有打招呼就忽然前来拜会。” 萧莫愁微笑道:“江先生,你能来我们峨眉作客,那是我们的荣幸!” 不久前,要不是江承天感到霓虹国,她和其他掌门恐怕早就没命了。 萧莫愁看了眼抱着江承天手臂的肖红莲,问道:“江先生,你真是红莲的男朋友?” “真的。”江承天点了点头,“我没想到红莲竟然是萧掌门您的女儿,要是早知道这事,那我上次就会跟您说了。” 刚才在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他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当得知肖红莲是萧莫愁的女儿时,他着实被震惊到了。 “萧掌门,请问这位是?”翁无邪和白锦书走了过来。 萧莫愁介绍道:“这位是江承天江先生,是我们峨眉的朋友。” 就在萧莫愁介绍江承天时,翁无邪和白锦书也在打量江承天,但让他们疑惑的是,他们竟然感觉不到江承天的修为,难道说这小子不是武者? 萧莫愁又为江承天介绍道:“江先生,这两位是蓬莱仙岛剑皇宗的翁长老翁无邪和白少爷白锦书。” 听到萧莫愁的介绍,江承天心中微微一惊,他之前听廖化凡说起过,蓬莱仙岛和蜀山都是修仙界,里面都是真正的修真者,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蓬莱仙岛的修真者。 他微眯着双眼打量了一下翁无邪和白锦书,感知到了两人的修为,白锦书的修为在金丹巅峰,远不如自己,而翁无邪竟然有元婴初期的修为,只差自己一个小境界。 翁无邪一脸藐视的看了眼江承天,对萧莫愁道:“萧掌门,这小子待在这里会影响我们谈正事,还是让他赶紧离开吧,我不想看到这小子。” 江承天淡淡地:“你们所谈的正事跟我女朋友有关,让我离开是什么道理?” 白锦书负手而立,一脸倨傲道:“红莲与我早就定下了婚约,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横插一脚?” 江承天迎着白锦书的目光,冷声道:“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抢我的女人?” 白锦书冷漠的盯着江承天,“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可是剑皇宗宗主的儿子,乃仙门之子,真正的修真者,你知道修真者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吗?跟你这样的废物垃圾说了也不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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