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狗蛋弱弱的声音在元清婳脑海中响起:‘宿主,元娇娇的确有些奇怪,系统查到她诞生之后的行径和文中人设有所不同。’ 元清婳还气鼓鼓的正打算着,如果狗蛋还敢说没看见,没察觉到一样,她就要摔镯子啦! 结果下一秒听到狗蛋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顿。 狗蛋还不知道说的话,无意中救了自己一命。 元清婳伸出小手摩挲下巴,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悄咪咪观察着元娇娇。 她不确定地开口:‘你的意思是,女主人设崩了?’ 狗蛋无奈叹气:‘可以这么说吧,小时候的元娇娇应该是活泼爱动的,长大后有了野心,才会性子变得深沉稳重。’ 元清婳赞同点头,当初看文的时候元娇娇的变化,被作者写得淋漓尽致,如今的元娇娇性子变得太古怪了些。 瑞王刚刚是看见元清婳伸着小手,一脸欣喜地打算让他抱呢,谁知,突然小脸一垮,一副生气的样子,将手又缩了回去。 ??? 瑞王百思不得其解,他哪里得罪小侄女了? 齐冥帝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十四弟入座吧。” 尹明诗端庄地端着皇后的架子,也开口道:“十四弟一路劳累了,快些入座吧。” 瑞王还想抱抱小公主呢,从他一进来元清婳就用那双干净水汪的眸子看他,他看着她粉嫩嫩的小脸蛋甚是喜欢,可现在齐冥帝开口,他只能之后再说,谢恩之后入座。 元清婳百无聊赖地坐在齐冥帝怀里,看着下面歌舞的舞女。 【完了,身子痒,想跳舞,这些妹子真好看嘞,霍!刚刚那美女是不是给我抛媚眼了!】 齐冥帝:…不出意外的话,刚刚那是在对我抛。 【这柔软的腰肢!嘶哈嘶哈,我可以!美女姐姐性别不要卡得那么死!别看爹爹!看我!我偷爹爹的钱钱养你~】 齐冥帝:……你人还怪好来。 尹明诗:婳儿如今开始喜欢女生了? 尹明诗心中掀起波涛汹涌,偏头看向坐在下首的元明逸。 元明逸给了尹明诗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妹妹向来如此,喜欢长相美貌之人。 元明逸无奈摇头,他早就看透妹妹的喜好了。 春宴便是大家聚在一起吃个年夜饭,赏赏节目,之后就散场了。 元清婳被玉兰抱在怀里,跟着齐冥帝和尹明诗的后面,元明逸就走在元清婳斜前方。 她困得打个哈欠,眼底激起一层薄泪,无聊地晃晃腿。 【还别说,之前各种嫌弃春晚不好看,这现在异国他乡的还真有点想了。】 【春宴实在是太无聊了,除了看美女跳舞还吸引人些,之后的大臣作诗,是个什么玩意?】 听他们作诗,还不如再看一遍唐诗三百首呢。 就在这时,元清婳感到有一个东西掉落在脸颊上,她茫然抬头,边看着漫天如星辰般闪闪亮亮的一片。 元清婳缓缓勾起嘴角。 【下雪啦,这还是我来到之后,第一场雪呢。】 齐冥帝三人才仿佛刚发现般停下脚步抬起头,果然看到漫天白雪被风吹得在半空中飞舞。 元清婳一时心里被寂寥填满了,当初在孤儿院时虽然日子过得惨,但初雪这天院长妈妈总会带着她们一起包饺子。 自从她踏入社会,走上演艺圈的道路之后,雪景基本都是拍摄必备的,导演们碰到下雪定然拉着演员们拍外景,她便再也没有正儿八经地吃饺子。 如今在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周边是不熟悉的环境,不熟悉的人,即使她心态再好,但此时心里忍不住的怀念以前。 也不知道院长妈妈过得怎么样,还有将她捧上影后的粉丝们。 元明逸在旁边观察着元清婳的小脸蛋,突然变得郁郁寡欢,心里有些不解。 他想着今日是除夕,凤栖宫会做饺子,现在婳儿已经九个月了,可以适当的吃饺子,随即目光温柔地看着元清婳:“婳儿,想不想吃饺子?” 元清婳猛地抬起头,一眼撞进元明逸那双如沐春风的眼睛,她眼睛慢慢蓄满泪花,用力点头。 元明逸眼神满是宠溺盯着元清婳轻笑一声,伸手揉揉她的小脑袋:“好,哥哥喂婳儿吃。” 尹明诗闻言回头看向俩兄妹,揶揄地说道:“逸儿你太惯婳儿了,刚刚春宴没吃饱吗?馋嘴。” 在春宴上元清婳埋头猛吃婴儿辅食,也没见嘴停下啊。 齐冥帝笑出声,声音低沉有磁性:“朕瞧着婳儿也没吃多少膳食,回去便给她用些吧。” 尹明诗看着父子俩一个个都不怕元清婳撑死的模样,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作为母亲,一晚上的春宴,她都没看进去,注意力全在元清婳身上,元清婳吃了多少她还能不知道吗? 她不是不想让婳儿吃,是怕婳儿吃多了积食啊! 元明逸轻声开口:“无妨,给婳儿尝尝味也是好的,瞧着婳儿很想吃的样子。” 说完转过头朝着元清婳露出一个笑容来。 元清婳觉得心被填得满满的,暖乎乎的很是舒服,心里的那点孤单感褪去许多。 元清婳悄咪咪地看着走在前面的三人,默默看向天。 【新年总要许愿,愿我们一家长命百岁,无灾无难,三餐烟火暖,四季且安然。】 三人步子都是一顿,接着怀揣着各自的小心思走向凤栖宫。 到了凤栖宫之后,果然下人们准备好了饺子,元清婳看着这满桌子的饺子馋得口水都要出来了。 春宴上的饭菜都是大鱼大肉的,分量也不多,毕竟年夜饭还得吃饺子,大家基本都留着肚子准备和家人一同吃饺子呢。 元明逸走上前将元清婳抱到怀里,按照他说的一样,动作轻柔地喂元清婳吃饺子。 不得不说,这原主的哥哥她还是很喜欢的,说话温柔,又细心。 元清婳余光悄咪咪看着元明逸,她心中笃定元明逸一定是瞧着她不太开心,便想着她喜欢肉肉,所以想用饺子哄她开心呢。 用完年夜饭之后,原本还要守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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