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很多没见过的东西呢,他们身居高位要什么没有?他们都没见过可见东西多么稀有,直接找来了两箱子?这财力不容小觑啊。 该说人比人气死人吗? 大臣们一个个又开始交头接耳说着‘悄悄话’。 “这齐王真是舍得啊!这两大箱子。” “这两大箱子金银珠宝随便一件就比刚刚的翡翠要贵吧。” “可不是吗,另一箱还满满的夜明珠呢!夜明珠啊,一个颜色的夜明珠都少见,更何况这还有别的颜色的呢。” “这么稀有的东西送给公主,看来瑞王也甚是喜爱小公主。” 大臣们互相对视一眼,默默在心里把元清婳的地位又抬高了。 这位是皇上的胞弟,都这么疼爱小公主,这小公主可得巴结好,绝对不能得罪! 元娇娇听着后面大臣的话,小手悄悄攥紧了,一脸还是那副好似很喜欢手里的玉佩似的。 大臣的话也被齐王听个正着,猛地垂下头,他怕他眼睛里的妒恨会溢出来。 齐冥帝生母温庄皇后是京城内有名的才女,外祖家更是家财万贯,最终这家产给齐冥帝和瑞王一人一半分了。 齐冥帝那一半在他的私库里,齐王得不到,但是瑞王手里的那一半,他已经想了很久了。 谁知他竟然能为了给小公主送礼物就这么破费,气得齐王额头的青筋都爆出了。 瑞王扬洋洋自得地抬起头,启唇说道:“臣弟听说皇上得了一位小公主,便给公主找来一些小玩意,供公主玩赏。” “还望皇上皇后娘娘笑纳。” 尹明诗半天没有听见元清婳的声音,觉得有些奇怪呢,偏过头看向她,之后瞬间扭过头。 没眼看!女儿眼睛都看直了。 殿内这么多人在呢,好歹收敛些啊。 尹明珠无奈扶额,颇有些拿她没办法的感觉。 元清婳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玲琅满目的小玩具,嘴巴张得大大的,小模样让瑞王原本洋洋自得的心更加骄傲了。 小公主模样可爱,还喜欢他送的礼物呢! 元清婳眼睛来回在两个箱子扫着,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箱子的首饰和金子做的小玩具啊!一箱子夜明珠?!还是颜色不同的夜明珠?】 【这得多少钱啊!嘶哈嘶哈,很直男,我超爱!请继续!我不怕俗!来,别客气哐哐砸我头上!】 【送礼送到我心坎上了,呜呜呜,皇叔~你太帅了,爱你爱你。】 狗蛋看着自家宿主这没出息的样子,直呼没眼看没眼看。 齐冥帝闻言瞬间凝眉,他略带嫌弃的目光瞥了眼箱子里的东西。 就这点小东西,就收买了他女儿的爱? 那不行,这些东西算什么,他金库里的东西比这多得多。 如婳儿喜欢这些,那便送她一些? 齐冥帝一只手支着下巴,脑中思索着该送女儿些什么。 尹明诗闻言也蹙起眉头,看着底下两箱的珠宝和玩具,她摩挲着手指。 女儿这么容易被收买了?不行!绝对不行! 上次给婳儿做的小衣服和小首饰,都是悄咪咪从齐冥帝金库拿的,如果一次性拿出很多的话定然会被察觉… 尹明诗随后看到了坐在下面的国舅,眸子眯了下,嘴角微微勾起。 上次国舅做了那么严重的事情,事情结束后来凤栖宫道歉,寻求她的原谅,她那时还气头上呢,没有立马原谅,还将他赶了出去。 之后才听元明逸说婳儿不愿意被国舅抱,除非国舅得到她的原谅。 尹明诗收回目光,优雅地端起茶杯小抿一口。 这么说来,就让国舅出吧,但凡他拿出来了,原谅他也不是不可以。 此时的国舅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掏空国舅府的家底,双手奉给元清婳。 国舅坐在下面正呆呆地看着瑞王送的这两箱子礼物呢,冷不丁的一股恶寒由心而起,打了个冷颤。 国舅憨憨挠头,看了下周围,门都关得死死的,没感觉到冷啊。 元清婳开心地挥舞着小手,想要让瑞王抱抱呢,人家给她送了这么多东西,总要感谢一下他。 不然以后不送了咋办,这两大箱子的东西,别管系统能不能兑换,就算不能她以后还可以用来打扮自己啊! 就在这时,元清婳突然有感觉到一股如毒蛇般的目光盯上她,她下意识朝着那目光的方向看去。 猝不及防对上元娇娇的眼睛,她心中大骇。 元娇娇眼神看不出情绪,却死死地盯着她,看得元清婳心里一阵不舒服。 【哎不是,你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吸引到您了?】 元娇娇看了一会再次扭过头,手里把玩着瑞王送给她的小玉佩,不过这会玉佩在两箱礼物面前显得就有些惨淡。 齐冥帝瞧着下面的礼物,想着女儿素来喜欢金子,点点头道:“十四弟有心了。” 瑞王赶忙开口道:“这第一次见小公主可得给她个好印象呢。” 这便是玩笑话,同时也是说给那些大臣听。 宫内发生的事情,齐冥帝曾写信告知过他,他与齐冥帝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从小便粘着齐冥帝,齐冥帝也颇为信任他。 他收到的来信中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惊心动魄了,啥稀奇事都有,吓得他下巴都要掉了。 并且一个个奔着小公主下手,虽说把小公主藏起来会更好,而小公主从出生便被人盯上,齐冥帝表现得对她越在乎,相反对她更加安全。 那些人动手前心里会掂量伤害了小公主,齐冥帝的怒火他们能不能承受得起。 他如今送的礼物,所说的话无疑在吐露一个消息。 对元清婳的重视。 元清婳被元娇娇那一眼看的,原本看到两箱礼物的喜悦都被冲散了。 元清婳直接低头看着手上的镯子:‘你看见了嘛?刚刚你总能看见了吧。’ ‘这明显就是有问题!谁家小婴儿会有这种眼神?我就是死一次都够呛有!’ 狗蛋难得地沉默了,一时没敢回复,毕竟元清婳这会看起来还蛮生气的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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