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分福轻轻点了点头回答得十分平静,仿佛即将迎接死亡的那个人并不是他似的, “呐尼!” “分福前辈....你....” 听到这个消息,一旁的弥彦和小南瞬间不淡定了,就连身为“社恐儿童”长门也露出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瞧见弥彦等人对自己的关心,分福的脸上却露出一抹慈爱的微笑,反过来去安慰他们,温和的说着, “没关系的,到了我这个年龄,生老病死那都是正常的自然规律,你们不用太过伤心。” 然而,这一副潸然泪下的温馨场面可能持续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小南眼眶里的泪珠都还处于酝酿状态,便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大煞风景的声音, “老和尚,那你在临死之前,能把你体内的那只小狸猫送给我玩玩吗?” 其实早在刚才第一眼见到分福的时候,墨星辰便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主要是分福体内的那只尾兽,其能量波动就像是黑夜里的手电筒,简直不要太显眼。 当然,墨星辰说分福要死了也是真的,甚至都不用给他把脉,仅凭望气便能够看出来,此时的分福其实已是处于一种油尽灯枯的状态, 他自身的年纪本来就已经不小了,再加上在这次战斗中受了重伤,又没有好的医疗忍者为他治疗,如果不是体内有尾兽给他吊着命,分福早就已经去见他的佛祖了。 然而墨星辰笑嘻嘻的这句话,却直接让守鹤当场破防,它在分福的内心世界里大声咆哮着: “本大爷是貉!你丫的才是狸猫,你全家都是狸猫!你个没文化的混蛋!” 分福没有去理会抓狂的守鹤,而是一脸警惕的看向墨星辰,沉声说道: “施主果然是为了尾兽而来!你究竟是什么人?收集尾兽又有什么目的?” “尾兽???”X2 两人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旁的弥彦和小南是一脸的懵逼,他们完全听不明白分福前辈和墨先生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分福看了一眼墨星辰,发现他依旧坐在那里面不改色的端着茶杯喝茶,似乎没有开口回答自己问题的打算,于是心里开始默默的盘算起来, 自己现在就算是完全尾兽化,但是对面却有两头尾兽,外加一个不知深浅的强者,如果打起来的话自己的赢面真的不大。 而且尾兽之间一旦发生战斗,说不定会误伤到小南和弥彦他们,还有这个让他觉得十分美好的村庄也肯定会被战斗的余波给摧毁。 看样子对方也没有想要强行动武的想法,那就可以先看看这伙人到底要做些什么吧! 于是分福便把尾兽的由来,还有人柱力又是什么情况等等,给弥彦他们这几个忍界小白好好的科普了一番,同时也把他砂隐村一尾人柱力的身份说了出来。 弥彦闻言,全然没有把尾兽的危害当作一回事,他用真挚的目光看向分福,露出一个如同朝阳般暖人心扉的温暖笑容, “分福前辈,你不用担心,不管你体内的尾兽有多么可怕,我们都依然喜欢你!” “嗯!”X2 听见弥彦的发言,小南和长门两人连忙重重的点头,表示认同。 ... ... “哎呀~~” 这个时候,墨星辰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慵懒的撑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他的这一动作顿时吸引了庭院里所有人的目光,只见墨星辰笑着对弥彦说道: “有些困了,小太阳,去给我们这些人安排一下房间吧。” 弥彦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立马反应过来,墨星辰的这个“小太阳”是在叫自己呢,于是他连忙应道: “好的,墨先生!” 然后弥彦便扭头朝着小南等人说道: “小南、长门,我们先带墨先生他们去休息的地方吧。” 说完,几人就招呼着墨星辰等人去挑选房间,这个时候,分福看着小南已经领着墨星辰走出了一段距离,于是他赶忙拉住准备离去的弥彦,小声说道: “弥彦,这伙人的来头可不简单!你得小心一点啊!” “啊?我觉得墨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呀!” 分福瞧见弥彦这一副全然不相信自己的模样,顿时心里也有些急了,他指着泡沫的方向说道: “那个人跟我一样,也是一个人柱力,而且体内还是雾隐村的六尾。” 然后他又指着三尾矶扶说道: “那头乌龟,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通灵忍兽,而是三尾,同样是雾隐村的尾兽。” 最后分福朝着墨星辰的背影努了努嘴,一本正经地说道: “最可怕的还数那个男人,他那张温和外表下所隐藏起来的实力,连我体内的尾兽都感到恐惧。老朽完全看不透他!” 分福瞧见弥彦仍然不为所动的在那盯着墨星辰的背影傻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感情自己刚才说了这么多,这傻小子是一句没有听进去, 于是他有些气恼的责备道: “弥彦,你不要这么轻易的相信他人,你......” “分福前辈,谢谢你的关心,我也明白你想要传达的心意,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可能对墨先生有一点误会。” 言语被打断的分福,愣愣的看向弥彦,只见他冲着自己傻里傻气的一笑, “就像你说的那样,如果墨先生他们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企图,你也打不过他,而我们晓组织同样没有能力去阻止他,不是么? 更何况,我相信墨先生!” 弥彦的这番话,直接把分福怼得哑口无言,有点扎心窝子了。 而在这两人所看不见的地方,已经走出去好一段距离的墨星辰脸上,突然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似有非无的笑容。 这个时候,刚好摆脱一群小屁孩儿围绕的泡沫,恰巧走到了弥彦的身边, 经过这一段时间与墨星辰的相处,或许泡沫那压抑已久的性格似乎也得到了释放,而弥彦说话的时候又没有刻意的去压低音量, 所以他说的那些话,自然也被泡沫听在了耳中,只见泡沫一脸肯定的轻轻拍了拍弥彦的肩头,然后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地说道: “少年,你的路,走宽了!” 泡沫在说完这句话后,也没给弥彦什么反应的时间便飘飘然的潇洒离去, 弥彦正想要叫住泡沫,询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背上驮着大包小包行李的三尾矶扶,此时也摇头晃脑的经过弥彦和分福面前, 只见三尾矶扶突然扭头瞥了一眼分福,那只大大的独眼里满是不屑,明明是一只乌龟,却能够看出像人一样的鄙夷神情, “白活这么大的岁数,还没一个小娃子看得透彻!” 三尾矶扶脚步未停的留下这么一句话,让站在原地的两人面面相觑,弥彦是想笑不好意思笑,嘴角一跳一跳的轻微抽搐, 而分福那张苍白蒿无血色的老脸上,却凭空多了几分红润。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178/787761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