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天时间,墨星辰一行人便在晓组织的基地里住了下来。 在刚开始的头两天,分福只要一睡醒就会去找墨星辰下棋,而且在下棋的途中,他总是会旁敲侧击地询问墨星辰收集尾兽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而墨星辰的回答也很干脆,就是两个字:好玩。 对于这个理由,分福他肯定是百分之两百的不信,所以结果便是不仅自己想要的答案没能够问出来,而且下棋就没赢过一局,把把被墨星辰血虐,然后这个老和尚又破防了。 两天过后,分福便再也没有主动提出过想要下棋这件事了,但是墨星辰却似乎虐菜虐上瘾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拉着分福杀上两盘, 直至把这个心思单纯的老和尚给虐得红温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他,忙自己的事情去。 而弥彦在处理完晓组织的事情之后,总会第一时间来找墨星辰刷好感度,不管是墨星辰在忙自己的事情,还是在和分福下棋,反正弥彦就安静的坐在旁边,也不出言打扰。 所以墨星辰看在弥彦如此乖巧的份上,在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会为他解惑,偶尔也会给弥彦几人传播一下红色思想。 卡卡西那四个小屁孩儿,正是爱玩闹的年纪,想让他们就这么安静的待在村子里那肯定不现实,于是他们每天便跟着晓组织的成员外出去行侠仗义。 四个冒牌晓组织成员,这下子可就变成真的了。 而泡沫就简直不要太受小孩们的喜欢,他都快成为这个村庄里的孩子王了, 每天天刚亮,便会有小孩来找泡沫,然后他就会被村里的小孩子给团团围住,谁让人家吹出来的泡泡可以带人飞起来呢。 至于三尾矶扶这头乌龟,则是天天趴在庭院里,惬意的享受着日光浴。 ... ... 庭院中,再一次被墨星辰给血虐得头顶库库冒烟的分福,十分没品的把面前的棋盘一推,恼羞成怒的抱怨道: “不玩了,不玩了。” 墨星辰瞧见分福这副熊样,也没开口说话,只是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圆形铁球开始自顾自的捣鼓起来, 而分福在见到墨星辰这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时,顿时就不乐意了,这简直比直接开口嘲讽他还要让人火大,这是赤裸裸的无视! 于是他很是不忿的控诉道: “你就不能让我赢一次吗?哪怕就一次呢!尊老爱幼这个道理,你懂不懂啊!” “菜就多练。” 墨星辰直接言简意赅的轻飘飘说出四个字,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更别说去看分福一眼了。 “.........” 所以说这人呐,有时候就是犯贱,别人不鸟你的时候吧,你觉得自己被人无视了,心里很是不爽。 但是当别人真的贴脸嘲讽你的时候吧,你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又接受不了。 说的就是分福这种人,墨星辰那短短的四个字,就如同四柄锋利的钢刀,直插他的心窝子。 于是分福就在一旁吭哧吭哧了老半天,才将情绪给自我调整完毕。 正所谓,天晴了雨停了,分福觉得自己又行了,他又想套墨星辰的话了, “墨施主,像你这样的大人物应该有很多正事要去忙吧。” “嗯,还好。” “那你为什么还要长时间在这里停留呢?” 只见墨星辰慢慢的抬起头,然后用一种十分真诚的眼神看向分福,微笑着说道: “这不是在等你嗝屁儿嘛。” “.........” 冒昧的家伙,你多冒昧啊!小嘴儿跟抹了蜜一样,还等我嗝屁儿,老朽真就多余问你! 又一次被墨星辰给干沉默的分福,当即在心里狠狠的吐槽起来,不过下一秒,他连忙闭起眼睛双手合十的开始了祷告, 阿弥那个陀佛,罪过罪过,今天又破嗔戒了,看样子,自己的修行还是不够啊! ... ... 再一次进行自我调节好情绪的分福,此刻终于是变老实了,因为今日份的破防值已经够了,再多可就严重超标了,所以他也不再想着从墨星辰那里去套什么话了, 不过,他觉得就这么干坐在这里,什么话也不说的话,似乎又有点冷场, 刚好分福瞧见墨星辰这几天一直都在捣鼓手中的那个圆形铁球,于是他好奇地问道: “墨施主,你这是在制作什么新型的忍具吗?” 墨星辰闻言,立马将手中的铁球对着分福晃了晃,仿佛是在跟朋友炫耀自己刚刚获得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然后他兴高采烈的说道: “你那样去理解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称这个小玩意儿为——精灵球。” “精灵球?” 分福微微一愣,这又是一个新奇的词汇,这几天他在与墨星辰的交流当中,总是会从墨星辰的口中听见各种各样,他以前从未听说过的新鲜词语,比如刚才墨星辰说的那个嗝屁儿。 于是他好奇地追问道: “这个精灵球具体是个什么功效呢?” “嗯......怎么跟你说呢,储物卷轴你知道吧,就是把不方便携带的东西,封印在一个小小的卷轴上,这样就可以方便携带了。 而精灵球呢,则是用来收纳活物的,说得再通俗易懂点,这就是我给你体内那只狸猫制作的新家。” 墨星辰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反正就是等你死了,那只狸猫的身型我觉得实在是太大了,我这人又不太喜欢那种引人注目的感觉,但是也不想再给它找个人柱力封印, 所以,到时候就把它装到精灵球里,用得着它的时候再把它放出来。” “........” 混蛋玩意儿!这个坎是彻底过不去了是吧! 分福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虽说他活到这个岁数,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已经能够做到坦然,但是心胸再豁达的人,也不想有人时时刻刻来提醒自己快死了吧,哪怕他是真的快要死了。 墨星辰瞧见分福这个老和尚又快被自己给整破防了,于是笑了笑,但也没再去逗弄他了。 至于制作精灵球的材料,先不说从卡多这个富豪那里“借”来的丰富藏品,还有雾隐村“送”给墨星辰的各种稀有金属,完全够他拿来炼器挥霍了, 再说了,反正忍界现在不仅有储物卷轴,甚至还有追踪导弹这种鬼东西,那道爷我堂堂一个正统修真者,制作出精灵球,应该也是十分合情合理的吧。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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