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洛瑶指着欢儿又说:“她腹中有了你的骨头。” 皇上缓缓将视线落在欢儿身上,盯着她看了很久,不禁冷笑起来。 “你凭什么认定她腹中的孩子是朕的?” 这句话对一个女人来说,侮辱性极强。 欢儿马上就红了眼眶,却是咬紧嘴唇不敢说话。 洛瑶瞥了欢儿一眼,冷声质问皇上,“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自己不记得了吗?” 自己做过什么? 皇上认真回忆起那晚。 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一晚,他的心情不太好,在寝宫喝了不少酒,迷糊间一个小姑娘走到他身边,拿走了他手里的酒杯,还柔声劝他少喝点酒。 兴许是烛火旖旎,他情不自禁将姑娘拽入自己怀里,低头吻上去。 他不是个重欲之人,甚至还时常压制自己的欲望。 可此刻碰到这个小姑娘,他所有的自制力瞬间崩塌,只想把小姑娘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那一夜的他非常疯狂,把长久压制的欲望全部倾泄在小姑娘身上。 翌日一早醒来,他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小姑娘,浑身全是青紫痕迹,自己都被吓坏了。 他倏然起身,背对着小姑娘说:“穿好衣服,出去。” “是。” 小姑娘没多言什么,乖巧穿上衣服就离开了。 小姑娘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是在小亭子里为他跳舞,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小姑娘。 无心继续看什么歌舞,他遣走了所有人,唯独留下了她。 他在小亭子里,又将小姑娘宠爱了一遍。 从那以后,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只要他想了,都会把小姑娘喊到身边来,狠狠疼爱一番。 他只是想纾解自己的欲望,从未想过会让一个小姑娘有孕。 他满不在乎看着洛瑶,“你不会以为她腹中真有了朕的骨肉,你就能用他们来威胁朕了吧?” “你把药山地形图交给我,我可以护住你唯一的血脉。”洛瑶道。 “哈哈哈……什么血脉不血脉的,你以为朕在意这些吗?” 说完,他径直冲到欢儿身边,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故意把你与朕的事告诉她,就是想让她来威胁朕是不是?” “不、不是的。” 欢儿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还说不是?”皇上反问。 “我……” “你当真以为朕会在意你,和你腹中的孩子吗?” “皇上……” 欢儿的喉咙被扼住,她无法说话,只能对皇上伸出手去,想要去抚摸他的脸。 他一把拍开了欢儿的手,怒声道:“想成为朕的软肋,你还不够格!” 说完,他手上就加重了力道,想要拧断欢儿的脖子。 洛瑶见状,立即上前点了皇上的穴道,随即将欢儿从他手中解救出来。 看着眼眶通红,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欢儿,洛瑶不禁想:我真是低估狗皇帝,他根本就没有心,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到他。 欢儿恢复后,立即看向皇上,“皇上,您没事吧?” 问完,她又急忙回头问洛瑶,“你对皇上做了什么?你快放开他。”biqubao.com 洛瑶:“……” 他刚才都快恰死你了,你现在还让我松开他? 你的脑子没事吧? 见洛瑶迟迟没有任何反应,欢儿又说:“你是不是点了皇上的穴道,你快解开。” 洛瑶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你没事吧?” 要不是我点了狗皇帝的穴道,你现在早就带着腹中的孩子,去见阎王了好不好。 “你不用管我,你快解开皇上的穴道。”欢儿催促道。 洛瑶忍无可忍问:“你就不怕解开了他的穴道,他再次掐着你的脖子?” “皇上不会的。” “……” 什么叫不会? 难道刚才掐的不是你脖子? “你快给皇上解开。” 受不了欢儿在耳边碎碎念,洛瑶忍无可忍解开了狗皇帝的穴道。 狗皇帝的穴道刚解开,又继续掐住了欢儿的脖子。 这次洛瑶不管了,就在一旁看着。 “你是不是故意和他们串通好了,就是想用腹中的孩子来威胁朕?”皇上质问道。 “我、我没有啊。” “你没有怎么会和她一起来?” “我……” 欢儿的脖子被掐得紧紧的,脸色都变了,已经说不出话来。 洛瑶没好气对欢儿说:“你都看到了吧?我就说了,他会真的掐死你,你非不相信我的话。” “能……能死在皇上手里,我、我心甘情愿。” 欢儿强忍着不适,从牙缝里艰难挤出这样一句话。 洛瑶冲欢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副懒得再搭理她的模样。 行! 你想死,就死去吧。 洛瑶白了二人一眼,转身离开了。 不过,她走了出去,故意绕了一圈,又绕了回去。 她没有进屋,悄悄躲在窗外,想看皇上和欢儿到底在里面做什么,说些什么。 皇上已经放开了欢儿,表情复杂看着欢儿,以及她的肚子。 欢儿跪在地上,望着他说:“皇上,我真的没有和他们串通的意思,我心里只有皇上啊。” “那你就离开。”皇上道。 “可我腹中……” 皇上冷声打断她,“朕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腹中就算有了朕的孩子,又能如何?” “皇上难道不想留下我们吗?” “留下你们做什么?陪朕一起死?”皇上冷声反问。 欢儿眼底掠过一抹坚定,道:“我愿意陪皇上一起死。” “你……” 好一个恋爱脑啊! 都这样了,还一门心思惦记着皇上。 “你先起来。”皇上道。 欢儿慢慢起身,用含情脉脉的双眼看着皇上,“你真的喜欢朕?” “嗯。”欢儿点头。 “那你帮朕一个忙好不好?” “皇上要我做什么?” “朕要你……” 欢儿的话还没说完,喉咙再次被皇上大力掐住。 “怪就怪你该怀上朕的孩子。” 洛瑶冲进去,就见欢儿倒在地上。 她探了探欢儿的鼻息,确定没了气息,一脸震惊看向皇上。 “她都怀了你的孩子,你还忍心杀了她?” “她被你盯上的那刻,她就该死!”皇上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洛瑶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通过这件事,她确定狗皇帝没有心,任何人和事都不能成为他的软肋。 这样的人,真的很可怕。 到底怎样才能拿到药山地形图呢? 洛瑶往回走时,恰好遇到了黄太医。 黄太医一脸兴奋走向她,“姑娘,可算见到你了,你的那只鸟醒了。” “快带我去见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919/778996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