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成婚(网球王子,手冢国光BG)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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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先生吧。”

    “榮子,你的脾氣和成美一樣倔!”對面的人嘆了口氣,好象很煩惱的樣子。

    我握著聽筒冷笑一下,回答說:“我可不敢和成美小姐相提并論。仁田先生有什么事要親自打電話來吩咐?”

    “我聽成美說了關于你的一些不太好的事。我問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聽聲音,他是生氣了。

    “她從來也沒說過我什么好話!仁田先生,我大概有五年——或者六年沒有聽過你的聲音,十幾年沒有見過你的模樣了。今天突然問我這話,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他在電話那端吼叫。

    “我自己清楚也就夠了!不勞您來下問!”我大聲嚷一句,掛上電話直接關機。

    我安撫著自己劇烈的心跳,努力地不讓悲傷占據我的心。我并不是太痛恨這個所謂父親的男人,當年我的母親也有責任——她說過,她之所以生下一個并不愛她,她也不愛的男人的孩子,為的不過是那么一點點錢罷了。別人輕視她,踐踏她,她又能怪誰呢!她甚至不肯用愛的名義來爭取施舍——是她自己笨。

    可她畢竟是我的母親。我不能原諒的是仁田忠信——他可以放任自己那艷如桃李心如蛇蝎的妻子一點一點折磨死我的媽媽——她何時想起來,就去整治她兩下來發泄丈夫出軌給她帶來的傷害。

    人人都說我母親十分美麗,可惜這美麗并沒有遺傳給我一半。在我模糊的記憶里,只記得一個靠酒精毒品過日子的丑女人。沒有人會在意,北川瞳愛——當年被稱為“雪蓮“的絕色藝伎是怎樣消失的。

    我只是不明白,她到底為了什么!

    她拋棄自己綺艷流光的奢靡歲月,蓬頭垢面地帶著一個女孩子向早已厭倦她的男人乞討一點點生活費——她不說愛。有什么辦法。

    六歲時的我孤身一人遇見了手冢國光。我的人生就此改變。也許仁田忠信讓我出來獨自生活是他給我的唯一恩賜。

    “不要再打攪我的生活了……”我喃喃地說。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一陣敲門聲。

    我擦擦眼睛,過去開門。

    “跡……部……君?”我瞪大雙眼吃驚地看著這意外的訪客,“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有這個啊!”他晃了晃織田出品的拙劣地圖,“還好本大爺理解能力夠強,不然還真的找不到你家。”他大方地邁進門檻——你的家不象我想的那樣奢華香艷啊!完全是手冢風格的。

    “要奢華香艷去找你的未來老婆吧!”我沒好氣的回答。

    “手冢呢?能見到他嗎?本大爺真想看看他被揍成什么樣了。”

    “見不到。我也不大敢去見。不二前輩似乎來過,他見到手冢了。不過我問他,他除了安慰的話什么也不肯對我說……”我沮喪地回答——等等!不二前輩……

    “我說跡部!你知道的那些消息不會是不二前輩告訴你的吧!”我大叫。

    “除了他還能有誰?不過啊……為什么你肯叫他前輩,卻不叫本大爺前輩啊!這不公平。”跡部不滿地說道。

    “不二前輩這個叛徒……”我不理跡部,恨恨地罵。

    “恩,你說的對。”跡部點頭。又說,“織田要我來接你,今天周六,本大爺難得有空,還要做你的司機。”

    “去哪?”我問。

    “去醫院。看看織田老爺子去吧。他情況似乎不太穩定。”跡部說。

    “好。”我抓過外套,和跡部一起向醫院駛去。

    (十九)

    病床上的織田伯父臉色灰敗骨瘦如柴,渾身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我俯身看了看他,在他耳邊輕輕叫了一聲“伯父……”

    織田伯父費力地睜眼看我——“仁田榮子……”他虛弱地說。

    “爸爸,是北川……”秀月過來更正道。

    “我知道……”他喘息了一會,眼神一直飄到遙遠的地方,“當年……雪蓮瞳愛穿著一身銀白色的和服,好象一條銀色的鮭魚一樣穿梭在宴會上……她那么美麗。可惜……你不象她。你只有倔強象她,”

    “伯父,你累了。休息吧。”我掖掖織田伯父的被子,打算離開。

    “榮子。”伯父費力地叫住我,“我今天讓秀月叫你來,是想告訴你,忠信他一直很后悔……他畢竟是你最親的人……能原諒他么?”

    “伯父……您放心吧。”我微笑著回答,“如果有機會……我愿意試試。”

    跡部先回去了。我陪伴秀月待到晚飯時分。臨走時,秀月叫住我:“榮子,我爸爸病糊涂了,你不要介意才好。”

    “哪里……伯父清醒得很。我知道他要說什么。你放心,我不介意。”我用力按按秀月的手,“我先回去了。”

    一路上,我眼前一直浮現出織田伯父的形象——不知為什么,我有種感覺,秀月好象要失去她的爸爸了。我的心猛地痛起來。我想起我的爸爸……生命無常,我已經失去了母親,我的父親——我該怎么做才好?

    晚上,我敲開了手冢家的大門。

    “阿姨……我,來看看國光。”我低頭說。

    “來吧。”彩菜阿姨閃身讓我進門,“榮子,我們并沒有怨恨你,你不必不敢登門啊!”她的聲音里透著一絲責備與怨懟,但更多的是關切。我的心里暖暖的。

    我轉身深深地向她鞠躬:“阿姨,謝謝您!阿姨!”

    “別傻了!你們又不是我們的仇敵。上去吧。”她終于露出了一絲微笑。

    “國光?”我推開國光的房門,他正在聽英文。

    “榮子。”他看見我進來,摘下耳機問:“你怎么現在才來?”

    “啊?我怎么敢過來啊!我一直擔心你的。”我坐過去。

    “沒什么了。”他回答。

    我端詳他,至少沒破相。

    “國光,我爸爸……仁田忠信打電話給我。”我猶豫地說著,“他似乎知道我的事了。”

    “是嗎?”他說,“那你為什么不請他過來?”

    “我請他過來做什么?”我瞪大眼睛問。

    “如果咱們要結婚,他是你的監護人啊!要他來簽字的。”國光表情平靜地說。

    “結婚的事……還可以嗎?”我納悶,“難道你媽媽沒有讓你考慮過咱們的生計問題?”

    “說過。大不了我去打黑市網球。”他看我,表情很嚴肅,可眼神閃爍。

    “你!看來你沒被揍爽啊!”我敲他的頭。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捉到懷里——“身體沒問題吧?”

    “恩。”我點頭。

    忽然門口傳來咳嗽聲——“咳咳!會客時間到了!探監結束!”彩菜阿姨在外面敲門。我倆趕快分開:“國光我走了!”我說。

    “恩,一定要和你爸爸說這件事,約定了具體時間,你告訴我。”國光說。

    “好。”我點頭。轉身帶上房門。

    “榮子,如果你們都想好了,就擇日讓令尊過來商量這件事。不過,我之前說過的話是不會改變的。如果你們生活得很慘,到時候不要后悔。”彩菜阿姨對我說。

    “恩,我知道了。”我點頭,“阿姨,我相信他!”

    彩菜阿姨疲憊地嘆了口氣:“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你們的任性你們自己擔吧!畢竟是國光決定的事,誰也無法改變啊!我們只是覺得很失望……但愿你們不會后悔才好。”

    今天晚上有很好的月亮。月光映襯著路面上薄薄的積雪把周圍的世界染成了銀色。我站在手冢家的大門前向彩菜阿姨鞠躬道別。

    “要注意身體。”她囑咐我。

    “恩!我會的!”我點頭。

    國光的房間亮著燈,他佇立在窗前的修長身影仿佛雕塑一般充滿讓我信仰的神性——哪怕只是看看他的影子,也能讓我心意堅定。

    我向他揮揮手,步履輕快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國光,我永遠也不會后悔。”我輕聲地說道。

    (二十)

    這通電話撥出去之后,本來已經想了千萬遍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口了。我在電話一頭消極地沉默著,尷尬得有種想掛斷的沖動。

    “榮子,你怎么不說話?”電話的那一頭是我的父親,而我幾乎十年沒和他有過正式的交談了——

    “爸……爸……爸爸,”我不連貫地說著,“你知道,織田伯父他,去世了。”我的聲音哽咽起來,我想起我最后一次見到織田伯父,他告訴我——我的父親是我最親的人,他要我接受他,原諒他。

    “我知道,織田家的漂亮女兒,是你的好朋友。”他說。

    “唯一的朋友。”我說,“爸爸,織田伯父臨終的三天前,我見過他一面。他對我說了很多話,我很感激他。我常想,就算我恨……恨你和你的家人,但現在……”我頓了頓,“算了,我不是來和你說這個的。我是想說……我要……結婚了。”

    “我知道這件事,榮子,你要嫁給那個打網球的男孩。”

    我沉默。我沒辦法再說下去了。原本以為他會大罵我,可他卻態度平和,簡直讓我無法面對他,即使在電話里也不行。他的和氣讓我我局促得舌頭打結思維混亂,我一直以為我會趾高氣揚地告訴他我的決定,可現在,我氣短了。

    “成美經常把那個叫手冢國光的孩子掛在嘴上——最優秀最英俊的網球部長。”他繼續說下去,“榮子,成美也喜歡他,你知道嗎?”

    我心里透亮了起來,痛恨著自己的愚蠢——我挺直脊背,輕蔑地笑了一下:“哼,喜歡他的女人,又何止成美一個。”

    “你就象只好斗的獅子。”電話對面的老頭子笑起來,“我不是來替成美搶你心愛的人的。我知道成美只是單相思而已。她已經很傷心了。榮子,成美是你的姐姐,你不要太殘忍。”

    “我殘忍?她毒打我害我差點骨折!”我氣憤地大叫。

    “如果她真想這樣,你一定已經骨折!榮子,我這個周末是空閑的。我很久沒有見過你了。聽說你長得并不象你的母親,這是一件多么遺憾的事情。”他的聲音傷感起來,“你織田伯父說,你只有倔強象她。”

    “是嗎?”我強忍著苦澀說道,“我不記得她的事了。人人為之傾倒雪蓮瞳愛在我心目中,不過是一個毒癮成性的女酒鬼罷了。”

    父親在那邊不再說話。我聽到話筒里穿來粗重的呼吸聲。半晌,他聲音顫抖著問:“榮子,我幾乎從來沒有和你真正認真地說過什么話,你肯打電話來,只是為了要嫁給手冢國光嗎?”

    “不。不是的。”我坦率地回答。“我目睹了秀月失去他的父親,我也失去過母親。我不想再失去你。而且……而且……”我頓了一下,“我也要坐母親了。一個孩子需要爸爸。不管你要不要我,但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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