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榮子,難道你沒有想過作為女兒,你這樣不檢點的行為是對不起你的父親的!”爸爸的聲音聽起來那么蒼涼,他嘆了口氣,繼續說下去:“可是我,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好父親。榮子,這么多年你一個人在外面成長得很好,對于手冢家,我是很感激的。我對不起你,你也犯過錯。現在,咱們能不能,原諒對方呢?”
我沒想過是否要原諒他。可為什么……我的心中好象有一道閘門打開了——我握著話筒放聲大哭起來,父親在那邊沉默著,他聽著我在母親過世后第一次哭喊著:“媽媽……媽媽……對不起……”
秀月對著她父親的遺像輕輕地說:“爸爸,你知道嗎?雪蓮瞳愛和仁田社長的女兒仁田榮子,她要結婚了。你放心吧,她剛剛打電話來說,她和她的爸爸,已經和解了。”
四月了……
織田秀月將參加第三次高考。但她似乎并不在乎——反正連爸爸都說了,她的學業是難有成就了。爸爸說的話總是對的。織田秀月終于明白了這個道理。
她的手機響,一個熟悉的號碼。“喂喂?景吾什么事?借我家的冰點廚師?哎呀呀,不巧他老婆坐月子,他回家侍侯去了……”
“什么什么?你不要吼叫好不好!好好好!我承認是騙你!我答應把他借給你,只一天哦。不過有條件的……你什么把忍足君借給我啊?啊?隨時?不還都可以?怎么有這么好的事啊?”
“網球?不和你比了。反正贏不了。你放心吧,我不會纏著要嫁給你的。結婚?沒想過。不要說榮子。她倒霉嘛!她生寶寶的時候咱們一起去看吧?手冢會生氣?關他什么事!我又不是讓你去陪產!你這個下流胚!我是說看她的寶寶……”
“你說你不喜歡小孩?你去死!”
“考試啊!反正我考不上。不考了。留級也成,我才不在乎呢……你才白癡!自戀狂……去你的!我要掛了!”
“哎……等一下!……我還有句話要說——滾開!不是粗話!去死!你才野蠻!不是啦!不是忍足!我有正經話要說——”絮絮叨叨地爭吵了半天,秀月的聲音忽然認真起來——
“景吾,謝謝你,你是個好男人!”織田秀月神采飛揚地道謝——繽紛了景吾身旁的空氣。
“金玉其外的女人!”跡部用法語嘲笑。
“你才是!”秀月回敬。
“跡部,你好象不太高興?怎么了?”忍足問。
“我象好男人?”跡部有點郁悶。
“不象。”忍足和其他冰帝成員一起肯定地回答,“你就是!”
尾聲
織田和跡部風風火火地趕來了……青學網球部的成員都在。
“怎么樣啊?”秀月問。
“好象還沒消息吧!”不二周助笑著說,“我和手冢說好了,如果孩子出生了,男孩子舉白旗……”
“為什么要舉白旗?”秀月插嘴問。
“沒辦法!因為桃城只穿了白色t恤。”周助笑著回答。
看了看光著上半身蹲在角落的可憐的桃城武,秀月又問:“如果是女孩呢?”
“女孩子?就讓他把眼鏡丟下來。”
“啊?”秀月張大眼睛覺得不可思議。“手冢怎么說?”
“不二!去跑50圈!”其他人一起回答。
“手冢真是笨蛋,人生竟會出現這種致命的紕漏!如果是本大爺,才不肯為了某個女人放棄理想和追求呢!”跡部不屑一顧地評論。
“算了吧……你這個死處男就少裝蒜了。”秀月不耐煩地揭穿他。
“猴子大王還是處男嗎?”龍馬奇怪地問,“madamadadanei!”
手冢國光站在產房樓道盡頭的窗口,他的心微微地顫動著——一支salon在他指尖緩緩地燒。
“手冢!怎么樣了!”菊丸在樓下大聲叫。
“都上來。”手冢說。
“哇!”秀月星星眼閃爍著,“國光抽煙的樣子好帥哦!”
“是女孩子哦……”菊丸跳來跳去。
“手冢的孩子叫什么好呢??女孩子叫什么?”大石念叨著。
“我來做他干爹怎么樣……部長,我有這個福氣嗎?”桃城討好地笑著問。
“鑒于我和手冢的關系,我來做干媽比較好,恩?手冢?”不二摟著國光不懷好意地笑著說。
“啊!我同意!國光親一下!”我起哄。
“吃醋了吧!madamadadanei!”龍馬壓壓帽檐說。
“手冢!”乾忽然走過來嚴肅地說:“這孩子有99.8%的幾率不會是你的。”
“什么?”大家瞪大眼睛。
“別胡說!”大石輕輕捅了捅貞治,“這能亂說的嘛!”
“什么意思?”國光冷冷地問。
“我有根據的。你們過來!”乾把眾人拉過來,指著剛出生的baby鄭重地說,
“你們看——
她會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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