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走過來把幾本筆記遞給我,“看看吧,要考試了。
我翻開本子:“我說海棠,你的字越寫越爛了。這天書我完全沒能力讀懂。”
“羅嗦!”他不耐煩地走掉,回頭還不忘囑咐一句“不要坐在那,想想一會你怎么下來!笨蛋!”
“我自有辦法!你快滾吧……”我笑著驅趕他。
海棠走了,卻看見不二前輩經過門前——“不二前輩!”我叫。
“榮子啊!海棠說你在這里,坐在那不怕摔下去嗎?”他微笑著走過來,“腳好些了嗎?”
“沒有啊!燙傷真麻煩,這么久都不痊愈!”我困擾地抱怨。
“你自己也要注意照料,不然燙傷很久都不會痊愈的。榮子,你臉色不好呢!”
“為什么這幾天大家都說我臉色不好?我是不是印堂發黑烏云蓋頂啊!”我垂頭喪氣地說。
“呵呵,大概是相由心生吧。”不二前輩意味深長地說。
“不二前輩,我心里想什么都瞞不過你,是不是?”我抬頭問。
“哪里!只是旁觀者清而已。”他跳上窗臺和我并肩坐在一起:“手冢是個從不猶豫意志堅定的人。但是,呵呵,他不會是個好情人啊!和他在一起,會很辛苦的。你恐怕常常要忍受自己一個人的孤獨吧。這很殘忍。不過即使這樣,還是有很多人愿意前赴后繼,手冢在某種意義上說,也是被寵壞了。不是嗎?”不二前輩溫柔地向我微笑,我的心里暖暖的。
“可是……我真的害怕,我破壞了我和國光之間的關系……”我猶豫地說。
“哪里!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手冢這個家伙,活得也很壓抑的。不過……”不二前輩湊過來拉開我的領子壞笑著瞟了一眼,“這進展確實也是太快了一點呢……”
“討厭!”我臉紅著閃避,正要對他進行毆打,卻一個重心不穩向后倒去……我身后的窗戶敞開著,我尖叫一聲……
不二前輩連忙攔腰扶住我:“小心!”他叫到,“我看你還是下來比較好。”
“哦。”我定了定神正要跳下來,卻看見手冢站在教室門口,面無表情。
“國光?”我驚叫。他看著我們,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看樣子……手冢好象吃醋了。”不二前輩微笑著托著下巴,“好象很有趣的樣子啊!”
“都這個時候了,不二前輩你就別有趣了好不好!”我三跳兩跳地追出去,看見國光在前面,“國光!國光!”我叫他。
他回過身看著我,眼神冷冰冰得凍死人。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跳到他面前,問:“你干什么去?”
“有事?”他冷淡地反問。
“我和不二前輩就是在聊天……”我解釋。
“不用解釋。你們聊天的內容我沒興趣。”他不領情。
“我說國光,你怎么這么不通情理,周助學長是你的好朋友吧!”我急道。
“那么,我該怎么通情理呢?剛才的事當我沒看見,總可以了吧?”他挑釁地問。
“國光……”我不知該怎么解釋,急得快要哭了。
“榮子,我問你,昨天我和你說的話,你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國光我不怪你的。我也有責任,你別介意就好。好不好?算了!”我抓住他的胳膊拼命搖晃。
“是嗎?你覺得,這種事對女孩子來講無所謂?”他盯著我問道。
“不是……”我說。
“是不是和誰都可以?如果不是我呢?”
“你在說什么啊?”
“總之,你的意思事,發生這種事,你自己負責任就好。那看樣子倒是我多余操心了。榮子!”他冷酷接著地說,“我明白了。在你心里這種事可能是無所謂的,反正,誰都可以——不二周助也行的吧!”
“你什么意思!你侮辱我就算了!可你這樣說更是在侮辱不二前輩!”我大叫。
“那我道歉!”他甩開我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用力地咬住下唇。“這個混蛋!”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他沒有一天不讓我哭的。
我到底為什么要忍受這樣的痛苦和委屈?就算是象不二前輩說的那樣,是我咎由自取也好,可是國光這樣對我,是不是也太狠了些——都怪我自己一見到他就變得軟弱。
我擦擦眼淚,轉身一瘸一拐地走回教室,卻看見仁田成美她們已經在教室里了。下課鈴聲突兀地響起……大家陸續地回來了。
“哼!好象被甩了呢!”成美她們在我身后小聲議論著。好象在說悄悄話卻又剛好讓我聽到。
“算了吧!她有什么資格被甩!她又不是人家女朋友。人家那么優秀,才不會和她那種爛蘋果交往。我看是人家只是已經不耐煩她假惺惺的糾纏罷了。”
“也是哦……還公然坐在窗口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生怕全校的人看不到似的。真是放蕩透了!我要是學長啊,一定向她臉上吐口水!……還有臉哭呢!”
“她和她那個高三留級兩年的交際花朋友都是一路貨色,整天脖子上鑲著吻痕招搖過市。你看咱們學校里有誰愿意和她做朋友……真是青學的恥辱!”
“你們夠了吧!”我忍無可忍地站起來向她們吼道,“要嚼舌頭滾出去!”
“怎么你不愿意聽?”仁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挑釁地看著我,“我就是要讓你聽見的。你不想聽,你可以滾!”
“你們怎么說我無所謂,但是我不許你詆毀我的朋友!”我一肚子的怒氣沒處發泄,此刻,她們把我好不容易壓抑的怒火全挑起來了。我走過去抓住仁田的領巾,用力地拽向我:“道歉!收回你的話。”
“我說的都是事實吧!為什么要我道歉?”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不吃你這套哦,北川榮子!”
“道歉……我再說一遍!”我冷冷地說,手上加了三分力道。
“北川,你不是認真的吧!”靜琳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成美是黑帶二段,你瘸著一條腿想和她動粗嗎?”
“我不想和任何人動粗。”我說,“但不許她說我朋友的壞話。織田不是交際花。”
“她不是,那你呢?你把你縮得象烏龜一樣的脖子伸出來給大家看看,上面都印了些什么啊……”仁田推開靜琳,抓住我的抓她領子的手,一點點掰開……“敢抓我衣服,你挺有種哦……”
“夠了!”我身后傳來海棠低沉的聲音,他走過來,抓住仁田的手,“算了吧!女孩子做這種事,太丟臉了。”
“我說海棠,這免費保鏢你做得挺起勁嘛!我們做的事不會比她更丟臉。”她指指我說道。
“你們部長都已經不要她了。勸你也還是放棄這個爛女人比較好。哈!北川你還真幸福呢!雖然身材長相不怎么樣,但只要會犯賤,就處處有男人維護,真讓我嫉妒哦……”仁田輕蔑地放開手,轉身回到座位上。
我氣得渾身發抖地站在原地。
“走吧。”海棠說。
“誰讓你來多管閑事!”我咬牙切齒地小聲說。
“笨蛋快走!”他不耐煩地回到座位上。
上課鈴響了起來。
“海棠……”我碰碰坐在我旁邊的海棠,“我問你,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啊!”
“是啊!你是很差勁。不過又有什么關系。”他小聲說,“誰都有差勁的地方。象部長那么優秀的人又能有幾個呢!”
“你是不是在和我作對!你能不能不提你們部長!”
“那你能不能上課不要和我講話!”海棠這個脾氣惡劣的家伙!媽的網球部沒有好東西!
“別想那么多了。”海棠說,“部長這個人比較嚴厲。但那就是他的性格啊!”
他的性格,真讓人吃不消。我趴在桌子上重重地嘆了口氣。
“笨蛋快走!”他不耐煩地回到座位上。
上課鈴響了起來。
“海棠……”我碰碰坐在我旁邊的海棠,“我問你,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啊!”
“是啊!你是很差勁。不過又有什么關系。”他小聲說,“誰都有差勁的地方。象部長那么優秀的人又能有幾個呢!”
“你是不是在和我作對!你能不能不提你們部長!”
“那你能不能上課不要和我講話!”海棠這個脾氣惡劣的家伙!媽的網球部沒有好東西!
“別想那么多了。”海棠說,“部長這個人比較嚴厲。但那就是他的性格啊!”
他的性格,真讓人吃不消。我趴在桌子上重重地嘆了口氣。
(十一)
“喂喂?是母親大人啊!”織田秀月臉貼著手機,面不改色地說謊:“我?我在北川家……北川?她,她去她隔壁鄰居家里了,一會就回來。恩,恩,什么事?”
“什么?爸爸??他怎么了?好的我馬上回去!”織田掛上電話,“這些全不要了!”她扔掉手中正在挑選的衣服,匆匆駕車趕回家去。
“榮子,我這幾天有事,你放學的時候自己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實在不方便就不要去上學了。如有急事給我打電話。”秀月發來短信說讓我放學不必等她,我一個人走幾步跳幾步地出了校門。
“喂喂?國光……”我撥通手冢的電話,“我回去了啊!”
“隨便。”他說完掛斷。
“看來還是在鬧別扭。”我心想。
回到家里,接到彩菜阿姨的電話:“榮子?怎么很久沒過來吃飯了?”
“哪里啊!”我笑著回答,“不過才四天而已嘛!”
“什么啊!已經五天了啊!國光不會欺負你了吧?你可不要生他的氣哦!”
“阿姨放心吧!沒有啦!這幾天織田小姐約我一起吃飯的。等她回去了,我就去您那里吃。”我回答。
“好的。你們可不要亂吃東西喲!我今晚要做小籠包,等國光回來,讓他給你送過去。”
“恩,好的!阿姨再見。”我愉快地回答然后收線。心里忽然有種恐懼,如果阿姨知道我和國光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還會對我這樣親切這樣好嗎?我打了個哆嗦,不敢想下去。這幾天我總是患得患失,好象什么都要失去了。
我趴在沙發上看海棠給我的筆記,可筆記上面的文字啊,數學公式啊什么,好象只是在我的腦袋里旅游了一圈,就又回到它們原來的地方去了。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國光回來了。
“在干什么?”他端著一盤包子走進來,隨手開了客廳的燈——“你在看筆記?怎么不開燈?”
“沒有那么暗了啦!”我瞇著眼睛看他,這家伙一副運動過量的疲勞神態,我站起來跳過去接過包子放在茶幾上,我伸手抓起一個包子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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