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瞬間膨脹了起來。
“回答我的話啊榮子,這是誰干的!?你很憔悴!”秀月搖晃著我。“你說啊!”
“沒什么啦!你不是看到了嗎!沒什么啦!”我把頭靠在座椅的椅背上,不耐煩的回答。
“是手冢國光?”她問。
“不是啦!你看他象那種人嘛!不是他……”
“才怪!”秀月打斷我的話,“我還不了解你?你看起來好象裝得滿狂放,榮子,如果不是他,這件事恐怕再晚10年也不會發生。手冢國光怎么了?難道他不是正常人?男人都是這種東西,不會因為他表情呆滯一點就會比別人正經多少的!”
“你夠了吧!這是個意外!不怪他。”我揉著太陽穴,“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我勾引他……哎呀!總之別再提了。還有,”我欠起身子,“你也別告訴別人。”
“我看是他不想負責任吧!”秀月將雙手抱在胸前,眼睛里燃燒起了火焰,“榮子你不要這么軟弱,我可不想看你重蹈你媽媽的覆轍!”
“你閉嘴!”我一下子爆發,“你以后要是再提這事,咱們就絕交!”
“你……不識好歹!”秀月猛地發動車子,她踩足了油門氣悶地大喊“干脆咱們一起撞死算了!”
“好啊……”我回答,眼淚又流了下來,“秀月,對不起。但是——他又不喜歡我。我不想繼續下去,所以,算了吧。”
“但是……榮子,”秀月遲疑了半晌說,“我看他,不象是可以對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亂來的人……”
我無語。
“為什么你會和跡部景吾吵架呢?”我想起這件事來,“你認識他?”
“認識!哼!其實……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看見他就討厭!”秀月有點扭捏,“就是他啦!”
“啊?”我的眼睛瞪得象燈泡一樣大,“我說織田,那可是跡部景吾啊!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豈有此理,你簡直暴殄天物!你不知好歹!你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你……你喜歡你嫁給他好了!”她向我大吼,一個不留神,車子撞上馬路邊的護欄。
“你真想撞死我嗎!”我郁悶地說。
“你死我不是也得玩完……你抱怨個屁啊!我就知道,遇到那個家伙,就沒好事!”我們哭喪著臉下車,報了警。
(九)
織田去警局處理事故問題。我自己一個人回了家。
這一天我過得太辛苦,雙腿間火辣的疼痛。何況,不管是去廁所還是換教室,都要一只腳跳來跳去。現在,終于可以在家里好好地休息一會了。
我迅速地鉆進被窩,卻看見枕邊遺落下的一根金褐色的頭發。我把它輕輕地拈在手里——感覺著國光的味道。我還是不相信,我昨天真的在他的懷里躺過……天黑下來。我模糊地睡著……
“榮子……榮子……”我聽到有人叫我,象是國光的聲音。我費力地張開雙眼,看見他有點疲憊的臉。
“國光?我在做夢?”我揉著眼睛問她。
“沒有做夢。我是問媽媽要了你家的鑰匙進來的。”他邊回答邊摸摸我的頭,“你是不是病了?沒吃晚飯?”
“沒……我不餓。”我回答。國光的手貼著我的額頭,涼絲絲地讓我精神清爽了起來……
我們忽然尷尬地靜默。九年多以來,我從來沒有把國光當作一個異性刻意去回避,但此刻,只是一個很平常的接觸卻讓我呼吸困難。我的臉象著火一樣燒起來,國光似乎看出了這一點。他不知道是該抽回手,還是該繼續保持這樣的接觸。
“起來吃點東西。來我家。好不好?”最終,他還是抽回了手,把臉轉向別處。
“不要了,我都睡了,明天再吃吧。”我拒絕。
“榮子……”國光轉過頭,他貼近我的臉堅定地看著我說,“昨天的事,我想過了,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什么啊!”我退縮著,“國光,這不是你的錯啦!算了。”
他按住我的肩膀:“你恨我?”
“哪有啊!國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你覺得內疚。昨天的事,我也有責任,再說……我也沒有拒絕你啊!總之你不要再去想它了。我真的不想給你帶來什么負擔!”
“不是這樣的。”他放開我,“榮子,你這么說,對你,對我都不公平。你休息吧。仔細想想我說過的話——我可能是不那么了解你,但你總該了解我吧。”國光站起身離開。
我聽見門輕輕關上,心里痛得一片空白。
冰帝學院。
“喂,跡部,你老婆來了!”球場上岳人一邊跑步一邊大喊。
“老婆?誰的老婆?他是說跡部的……老婆??”岳人這一喊不要緊,球場外的男女觀眾們頓時一片嘩然——
“天啊!跡部大人有老婆了!那我(我!我!我!我!我!……)怎么辦!是誰!是誰!我(我!我!我!我!我!……)要殺了那女人!”女觀眾們悲憤地大聲嘶喊。
“啊!跡部竟然會有老婆?太好了……他終于安定下來了,我們有希望告別獨身了!這是天大的喜事啊!要慶祝!慶祝!慶祝……”男觀眾欣慰地奔走相告。
這邊廂跡部頭上已經冒出了n噸冷汗,他望向場邊,看見織田秀月正在場外搖晃著她的奔馳車鑰匙。
“她來干什么!”跡部恨道……
“驊地!把他給我扔出去!”
“是!”
跡部轉身去喝水——用杯子罩住自己的臉,這老女人天天來這里騷擾他,他還有臉見人嗎?應該找個什么機會和她說明白——“以前的事就算了,本大爺寬宏大量不和她計較,以后她別再來騷擾本大爺就是了……”
正想著,忽然聽見場邊一聲女高音的慘叫——附近建筑的幾塊玻璃應聲而裂,跡部皺眉回望,卻發現驊地正把織田舉在半空中……跡部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幾步跑過去喊道:“放下……我不是說她!”
“是!”驊地回答。將織田放回了地面。
“我是說把……把向日,岳人,給我扔出去!”跡部咬牙切齒地說。
“哎?為什么是我?”岳人指著自己的鼻子。
“看看周圍的反映就知道為什么!我也看見她了,但我就沒說!誰讓你嘴快!”忍足數落到。
“還好我嘴慢。”亮在心里慶幸著。
“是!”驊地在那邊回答……
“啊……”岳人飛出場外。
“你……你什么意思!”織田臉色鐵青地指著跡部的鼻子,“你的那個猩猩人……”
“住口!驊地不是猩猩人!”跡部大聲打斷她,“倒是你!來本大爺的球場干什么?”
“我稀罕來你這里?”織田輕蔑地哼一聲,“這個破球場,不如我家狗的廁所大……”
“哦?那你為什么不老實呆在你家狗的廁所里,而是跑到本大爺這里來呢?”跡部挑著眉毛回敬。
“少廢話!我來找你報仇的!”
“那就過個100年再來吧。”跡部轉過身,“現在本大爺沒空陪你。”
“怎么你想逃?贏過一次就不敢再比的人都是僥幸得手的小人!小偷!輸不起!”秀月在后面大罵。
“隨你怎么說吧!”跡部不為所動,“你那兩下子,再來十次也是輸。光說有什么用?什么結局也改變不了。乖乖回到狗廁所去吧!丑女!”
“你……”秀月氣得哆嗦,考慮要不要上去痛揍這個自大的混蛋——
“算了!對你這種垃圾動粗臟了我的玉手!哼!我不會罷休的。走著瞧!”想罷,秀月氣呼呼地沖出冰帝。
“他們好象吵架了呀!”——男觀眾們憂心忡忡。
“感情不好嗎?”——女觀眾們雙眼放光。
“不過也有人說吵架也是感情好的證明?”——男觀眾們自我安慰。
“那女孩很漂亮……”——所有觀眾悲喜紛紜。
“跡部大人,嗚……”——女觀眾痛哭……
場外觀眾議論紛紛,跡部第一次有種焦頭爛額的感覺。都是忍足……這八婆的家伙!要不是他說出來,別人也不會知道這件事的!忍足……忍足?
“驊地,把忍足侑士也給我扔出去!”跡部憤怒地吩咐。
“是!”
于是,忍足也飛出了場外。
“嘻嘻,侑士,我就知道你會來陪我的——”岳人在一旁開心地拍著忍足的肩膀:“比我嘴還快的人,你忘了嗎?哈哈哈……”
跡部坐在球場邊,完全沒有了訓練的心情。他郁悶地想,以后本大爺可能要套個紙袋子來上學了——這可真不是件華麗的事。不過……紙袋子總得要個華麗點的。
哎!也只能這么辦了。
織田離開冰帝。她陷入了報復的狂想——
“怎么樣整死那個家伙?”她想了一千個辦法,但似乎都不是那么可行。
“古代時我織田家不是養有忍者嗎?如果現在還有的話,我就派忍者前去暗殺他!”想到這里,她興奮地撥通家里的電話:
“喂喂?是我。叫管家!”
“大小姐嗎?有什么吩咐?”管家在另一頭必恭必敬地問道。
“今天溫習我織田家的歷史——聽說家里是養過忍者的?”秀月說道。
“是的。大小姐。”
“哦……那么,現在家里還養這個嗎?”
“大小姐……這個……”管家擦擦額頭上的汗,為難地回答,“小姐,古代時養忍者是為了鏟除政敵等一些政治目的。現在——早就沒有了。再說忍者也不象寵物那樣,說養就養。”
“好了我知道了。”秀月失望了。“我父親母親大人都在嗎?”
“老爺品茗去了。夫人在休息。”
“哦,代我向他們問安。我有功課要做。這兩天不能回家了。告訴母親不必惦記我。我掛了。”
掛上電話,織田的最后一個愿望也破滅了。
“該怎么辦?……”秀月盤算。
(十)
體育課上,我因為腳傷而一個人留在教室里。我百無聊賴,爬上教室的窗臺,坐在上面看著窗外——
“你在干什么啊!白癡!”身后響起海棠的聲音,“會摔下去的。”
“不會的了!”我回頭,對他微笑,“你怎么回來了啊?海棠?”
“我來拿外套。”
“今天網球部有活動?”我問。
“下午四點才開始。”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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