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成婚(网球王子,手冢国光BG)_分节阅读_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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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爬行著跟在后面進了客廳,卻看見手冢一手提著空了的薯片袋子,一手拿一張18禁的光碟,表情扭曲地望向我這邊——

    “這個……這個……”我迅速地開口解釋,卻怎么也找不到詞匯。

    算了,我干脆爬到他身邊,仔細地看了看光碟封面上的男人和女人,然后一臉無辜加無知地表情問:“這個……他們在干什么?”

    “……”他無言地看著我。

    “國光也不知道?我還以為國光什么都知道呢!嘿嘿……嘿嘿……”我露出白癡般的無腦笑容,心里卻尷尬得恨不得地球立即爆炸才好。這算什么啊這!

    “榮子……,咱們談談。”他迅速地掰碎那張光碟,眼睛里滿溢著無法宣泄的“仇恨”——是的!那眼神,絕對是仇恨。

    “榮子,我認識你九年了。”他坐在沙發上,我趴在地板上,“不要趴在地上。”他說。

    “哦好的。”我爬過去坐到他身邊。“咱們認識九年零六個月了。”

    “我和我的家人,一直把你當親人。榮子,我知道有時你心里很痛……”他繼續說著,我笑著打斷他:“我痛?我哪里痛?”

    “不許打岔。”他瞟我一眼。

    “榮子,今天不二說,我不了解你。也許是這樣的吧。但是……我一直覺得我了解你。你偶爾叛逆,我都不怪你。但,榮子,你不能這么墮落下去……人是不能自己同情自己的。為自己犯下的錯找借口,都是愚蠢懦弱的行為。你不能學壞。你明白嗎?”

    “我學壞?手冢國光……我天生就壞啊!你不覺得嗎!”我冷笑著在沙發縫隙里摸出一盒煙,他看到,一把奪過去丟掉。

    “不要這樣……榮子……。”他認真地看我,“沒人認為你壞。但你不能自暴自棄。”

    “我?”我指指我自己,“國光,你不明白。每個人的人生不同的。就好象你是手冢國光,我是北川榮子。你不是我。當然,你該慶幸這一點。還好這世界上,只有一個我。我是個沒用的人,我也不能有什么理想。因為——追逐理想這種事,不是我這種人該做到的。”我蒼涼地嘆氣,好象十年來記憶沉淀了的渣滓都翻涌上來了。

    胃絕望地疼起來——我向我的煙爬過去。

    “回來!”他一把拖回我,“你的理想是什么?你追逐過嗎?你怎么知道一定追不到呢?還沒做就放棄,難道也是別人逼你的嗎!”他語氣嚴厲地向我質問道。

    “我的理想就是就是你啊!”我在心里吼。不過……我猜他聽不到吧。因為我只是輕蔑地笑笑:“算了!國光,我不喜歡你說教。你現在越來越愛說教了。總之,如果你是我,你就會明白了。但,這些假設都是沒用的。”

    “逃避才是沒有用的!就算我不是你,但事都是人做的!我都說了,不要為自己犯的錯找借口!”他不依不饒。

    我把頭扭向一邊。他又把我的腦袋扳正:“我說話的時候請你看著我。”

    我盯著他看了十秒鐘。

    “好!你說的!”我橫下一條心,“那就這么辦!”我站起來一只腳跳到廚房的垃圾箱旁邊,拎起四罐啤酒。回到客廳,我撿起屋腳的煙,翻出一張a級光碟,我把這些統統丟他面前:“國光,這些事都是我難受時想發泄或者無聊時想變態的時候干的。我不在乎你瞧不起我,其實我有時也不大瞧得起自己。不過你說的對,好人是不會干這些事的。但是,即使是壞人,也會有他變壞的理由。你以為做壞人很爽很酷很風光嗎?不!沒有人……沒有人愿意天生就墮落!”

    我的淚奔涌而出——“你不是說,任何事都是人做的嗎?那你現在做做看啊!”我找出打火機,點燃一支煙,送到他嘴邊。

    他把頭微微偏向一邊,“我拒絕。”

    “那就別說教!國光,你拒絕這些的理由和我接納這些的理由,分量都是一樣的!”我盯住他,他迎著我的目光,表情淡定,眼神平靜。半晌,他接過我手里的煙,放在嘴邊吸里一口——他抽煙的樣子很好看。手冢這家伙,抽煙的本事一定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我嫉妒地想。

    “你……會抽煙?”我問。

    “不會。不過就是模仿嘛!別人干什么你也學著干什么。這沒什么難,也不需要什么想象力。總之,我倒真不認為這樣就叫做墮落——簡直象小孩子一樣。”他說著,把光碟賽進影碟機——他瞟了一眼屏幕上的畫面,打開啤酒喝了一口——然后對我說:“就是做這些嗎?又能改變什么呢?”

    我不語。

    “看我象壞人?”他認真地問我。

    我帶著笑轉開頭——盯著屏幕上的畫面評論道:“哦……這樣也可以啊……好厲害!”

    多次血的教訓告訴我們:青春期中的少年男女最好不要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時候看某些火辣刺激的奇怪電影。這很容易天雷勾動地火,造成難以挽回的局面。

    (八)

    “部長呢?”龍馬問大石“沒有來?”

    “他今天請假了。”大石有些擔心地回答。

    “手冢也會請假嗎?”菊丸跳過來,“從來沒聽說過他請假。”

    “這是個寶貴的數據啊!”乾接話說道。

    “部長會請假?八成是生了嚴重的病或者出了大事了吧!不得了哪!不得了喲……”桃城忽然尖叫起來。

    “說起來……是這樣啊!是不是該去看看。”大石沉不住氣了。

    只有不二在場邊微笑地摸著下巴,他叫住海棠——“海棠,北川榮子今天來上課了嗎?”

    “哦?”海棠愣了一下,低頭想了想,回答說:“沒有。”

    我眼望天花板上一塊塊不均勻的白色——我喜歡白墻,討厭壁紙。只可惜白墻太挑剔,只要稍經歲月洗滌,便會改頭換面,不肯再堅持原貌了。

    我有點懷疑,昨天發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實的。國光走的時候有點狼狽。我覺得好笑,象他那么潔癖教條一絲不茍的男人也會有狼狽的時候。雖然他說:“榮子,你放心,我會負責的。”還特別強調了“放心”兩個字,但我要的也并不是這個。

    這一切因我而起,我也有責任。把責任都推給照顧我九年待我如家人如兄長的手冢,這種事我死也不會干。想到“兄長”兩個字,我的心尖利地痛起來——是我自己傻,我是真的把他當成一個擁有人類外表卻沒有七情六欲的機器人?還是把他當成不食人間煙火的苦行僧?就算是當作哥哥吧,我昨天也不該挑釁他看什么a級光碟。

    手冢國光是個固執的從不妥協的人。我干嗎要激他呢!

    我徹底后悔起來——為我挑釁一個青春期男孩與我單獨共處一室看a片的行為痛苦懺悔。

    我徹底破壞了我和國光的關系。這種行為蠢得不可原諒!我難過得在床上來回翻滾,渾身酸痛卻找不到出路。

    青春學園。

    “部長,發生什么事了?”桃城關切地問。

    “沒什么。”手冢依然面無表情。“大家去練習吧。”

    “是。”桃城走到場邊,對龍馬搖了搖頭。

    “但我總覺得部長好象不對勁。”龍馬壓低了帽檐,“madamadadanei。”

    “你什么意思越前!有本事你去問!”桃城跳起來抓住龍馬的脖子猛搖。

    “我去問什么!我又不想知道!”龍馬呼吸艱難地回答。

    “桃城越前!跑20圈!”那邊手冢忽然發話。

    “都是桃城前輩的錯!”龍馬嘟囔一句。……兩個人垂頭喪氣。只好認罰。

    “手冢,今天東京賽區的網球部部長要來青學開會。你準備得怎么樣了?”衫山教練問道。

    “恩,都準備好了。”手冢回答。

    “昨天你沒有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教練問。

    “是我個人的一些私事。對于這件事我還是要向教練和網球部成員做檢查。也請教練對我進行懲罰。”手冢表情嚴肅地回答說。

    “手冢,我向來很贊賞你,也很信任你。大賽在即,你又面臨高三繁重的學業,不要太勉強,總之懲罰的事情以后再說。希望你能保持最好的狀態。”教練看著表情認真的手冢,寬容的說。

    “是。”手冢鞠了一躬。

    兩輛豪華的跑車電光火石地擦肩,同時停在了青春學園的大門口。

    織田透過玻璃,嘴角微微向上抽動——“哼!真是倒霉!!”

    跡部景吾惱火地下車,走到織田地車子旁:“你刮到了本大爺心愛的車子。”

    “哦?你的破車也刮了我的車,你怎么不說?”織田探出半個腦袋,“我說今天早上烏鴉一直在我頭上叫啊叫,原來是要遇上你這個混蛋!”

    “你那平民的破車,開在馬路上也只會礙眼罷了!還是本大爺做點好事,把它砸了了算了。”跡部微微冷笑,掏出手機——

    “你敢動我的車,我就砍了你的腦袋!”織田下車,用頭頂頂住跡部的下巴兇狠地說。

    “秀月?干嗎呢你?”我一瘸一拐地走出校門,剛好看見織田象只好斗的火雞一樣與一個男子對峙,我連忙一只腳跳過去——

    “榮子,你來了!哼……這個混蛋,處處和我作對——”秀月向我大聲吼道。我打量了那男人兩眼——這不是跡部景吾?冰帝的部長嗎?

    “跡部君?”我納悶,他們為什么會這么針鋒相對的。秀月該喜歡這個鉆石小王老五的類型才對嘛!

    “你認識我?”對面的男人挑眉,眼下的淚痣在陰霾中隱約閃爍——“這男人渾身散發荷爾蒙氣息……”想到這,我走神的有點壞笑。

    “你對本大爺色迷迷的笑是什么意思?啊?”他湊近我,我回過神來連忙后退,“沒什么啦!跡部君,你大人有大量,不管我朋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不要介意好不好?”

    秀月上前一步推開跡部:“你離她遠點!”

    “好了好了!”我小聲邊說邊擋開秀月的手,“你來找我嗎?和他吵什么呢?”

    “哼!算了!”跡部看了我一眼,“可惜你是個殘疾人,但就算是殘疾,我看也比什么自稱是貴族的野蠻女人強多了。你叫什么?”

    “我?我無名小卒!您別理會我!拜拜!”我滿臉堆笑地推著又要發作的秀月,兩個人鉆進了車里。

    “干嘛放過他?”織田氣惱地問。

    “沒什么啦!秀月我還怕你不來呢!我難受得很。咱們趕快回家。”我把頭靠在她肩膀上,疲憊地說道。

    “你怎么了?”她低頭看我,摸我的額頭,卻突然觸電一樣激動地扳正我的身子。她拉開我的領子——

    “怎么回事?”她嚴肅地問。秀月是很少嚴肅的。我怕她嚴肅的樣子比怕手冢嚴肅還要嚴重,我心里一抖:“什么啊?什么怎么回事?”

    “自己看。”她掏出化妝鏡遞給我。我拿過來對著自己的脖子左照右照——紅色的吻痕從脖子一直向下延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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