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黄璞,俨然被陈天玄激起了强烈战意,瞬间化身为了电影电视剧当中剑仙般的存在,气势如虹。 这一剑斩出之后,不仅激起了肉眼可见的璀璨剑芒,光辉盛大,刺得人眼睛发痛。 其中蕴含着的剑意,更是恐怖至极,充满了霸道、凌厉之感! 虽然整体上还有所欠缺,明显没有达到圆满的境界。 但毫无疑问的是…… 这绝对是王者般所向披靡的无敌剑意! “看来我还是低估老七了……这种剑意,至少也是和师尊一个层次的玩意儿,他……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黄山第一个变了脸色,眼神当中透露出惊骇、忌惮,甚至是嫉妒。 之前他一直以为,黄璞就算领悟了一种高深剑意,最多也只是实力大涨,却还达不到威胁自己的地步。 可现在看来,这剑意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是……” 白秋芸也是双眼微眯,美眸中浮现出惊艳之感。 唯独有些奇怪的是,黄璞这一剑当中的剑意,居然让她隐隐有些熟悉,可她明明只是才和黄璞刚刚认识而已。 “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眼看着剑光已经璀璨到极致,并且从头到脚地笼罩住陈天玄,江诗曼连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连忙出声提醒,用尽全部力气大喊,可陈天玄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不仅不躲,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拳头继续朝着那白发老者砸去。 “你敢!” 黄璞大怒,同时心中也升起了快意,只因陈天玄的举动在他看来,和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下一刻, 在那老者绝望而恐惧的注视下,陈天玄的拳头如期而至。 瞬间便摧毁了他全身的骨骼和血肉,将他轰碎成渣! 而黄璞的攻击,也完完整整地落在了陈天玄身上,骤然炸开一道道猛烈的剑气风暴! “结束了!” 黄璞脸上不禁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眼前甚至已经浮现出,陈天玄被他乱剑分尸,化作无数碎肉的血腥画面。 可仅仅是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便当场凝固。 然后破碎! 只听“嗡”的一声剑鸣—— 陈天玄突然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一握,便将黄璞的佩剑夹在了指尖。 任凭黄璞如何用力,剑身都像是在他指尖生了根一样,无法挪动哪怕一毫米。 除此之外,硬吃了黄璞的攻击后,陈天玄居然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连头发都没有丝毫凌乱! “你……你没死!?” 黄璞惊骇欲绝,差点连脑子都炸开了。 “怎么会这样!?” “陈天玄就算动用了魔体,短时间内让肉身得到了大幅度强化,可他也没理由硬吃这一剑后,没有丝毫损伤吧!?” 而见到这一幕,黄山和白秋芸也是惊呆了。 尤其是白秋芸,心中涌起了强烈的不安,忽然意识到了自己今天可能做了一个极为愚蠢的决定。 她不该轻信黄璞等人,冒然对付陈天玄的! 只可惜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不安,和黄山对望一眼后,正准备联起手来,替黄璞解围。 “黄璞,你这一剑的剑意的确不俗,已经有了王者之势,可你知道为什么对我不起作用吗?” 可这时,只听陈天玄突然笑着自问自答道:“因为这种剑意,你根本就是从我这里学来的。” “从……从你这里学来的!?” 黄璞满脸惊恐,像是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承认,连声音都在颤抖。 “不错,可惜你只学到了皮毛和表象,却不得其神,连百分之一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不过没关系,我会亲自出手,让你看看这一剑的深邃所在。” 陈天玄说着,直接就将黄璞手中佩剑给夺了过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不仅没法反抗,甚至连剑是什么时候被夺走的,都没有察觉到! “看清楚了,剑,是这么用的。” 陈天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万分,将剑锋对准了远处的黄山。 霎然间,汹涌的剑意从他体内暴涨! 虽然和黄璞施展出来的,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却精纯而雄浑,比他凌厉霸道了一百倍都不止! “原来……原来周家老爷子书房里的那副草书,是你留下的!?” 黄璞终于恍然大悟,脑子的神经都一根接一根地炸开了。 要知道,他之所以能有所感悟,使自己实力更上一层楼,几乎完全归功于当初从周泰手里得到的草书。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极其深刻的剑意,让他犹如醍醐灌顶,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直以来,黄璞都以为这草书是某位隐世高人留下的,无意间才落入了周泰手中。 却没想到,草书的主人……是陈天玄! “我居然偷学了他的剑意,然后还洋洋得意地想拿去对付他?我……我……我真是可笑啊!” 黄璞的自尊心当场就崩溃了。 而另一边,白秋芸则是懊恼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任何与黄山共患难的打算,在陈天玄出剑的瞬间,就毫不犹豫地选择后退! 事已至此,她哪里还会不明白,黄璞和黄山根本就是两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亏她还信了黄璞的蠢话,以为他们既然敢对付陈天玄,必定有着很大的把握。 可现在来看,这一切简直可笑至极! “不!!!” 转眼之间,白秋芸已经逃到了几十米之外。 而陈天玄也一剑挥出,掀起如大日般炽盛的剑光。 在黄山绝望的惨叫声中,将他瞬间斩碎为无数血雾。 甚至连黄山脚下的地面,都被劈开了一条长达百米的裂痕。 一剑之威,恐怖如斯! “二师兄……二师兄居然就这么死了!?” 剩余的出云岛弟子们,全都面如死灰,一个个感觉就像是天塌了一样,哪里还有战斗的勇气? 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四散而逃。 陈天玄没有去追。 将早已吓傻的黄璞,丢垃圾般随手丢在地上后,他看着白秋芸远去的身影,冷笑着道:“想跑?” “当年你背叛魔门,我就已经放了你一次,如今你变本加厉,又想欺师灭祖,你觉得我还会给你逃命的几乎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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