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天骄:带着逗比老祖宗们重生_第347章 师妹,你是怎么知道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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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回到陆钰的房间说话。
  还有几天就新年了,雍平关的温度依然很冷。
  陆钰畏寒,屋里烧的炭火太旺,楚天骄觉得热,脱掉了外面的披风,露出里面红色的骑装。
  陆钰拉了根小杌子,凑到炭盆前暖手。
  他不愿连累郑闯。
  “大王,就算咱们截杀了这一批使团,上官凤一样有办法把这事闹得尽人皆知。
  拦得了一次,拦不了下一次。”
  楚天骄拉了根椅子过来坐下,将脚尖探到火盆附近,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
  她托着腮似在思索,等鹿皮靴子上的湿痕慢慢变淡了,才说:
  “这事是得从根子上解决。除非能证明你不是上官凤的儿子,否则必定没完没了。
  等我回到甘州后,就托人快马送一件证物回上京给你,可以证明你身上的胎记,乃是陆氏子孙所有。”
  楚天骄说的是那本子虚乌有的记录了太祖臀部上有龙形胎记的手札。
  她决定回甘州后,就让陆鼎峰帮忙伪造一本楚家先祖手札。
  若这不好伪造,那就让陆鼎峰自己写个手札什么的,记录一下胎记这事,好证明陆钰的身份。
  陆钰闻言诧异:“真的有这本手札?”
  楚天骄昧着良心点头:“有。”
  李匡让下人拿了架子和一个小锅来,将自己带来的那壶酒放进了小锅里温着。
  抬头看见楚天骄眉间的愁云,不忍置身事外,插嘴道:
  “平日里,你俩都比我聪明,怎的如今就那么糊涂了?”
  楚天骄和陆钰不解的看向李匡。
  李匡本不喜多言,自从跟着楚天骄接触多了后,话也慢慢多了些。
  “咱们刚刚在东皇城杀了东夷鹰刑司的都统,这事大可以算到阿钰的头上。
  难道陛下还能将阿钰当东夷奸细给杀了?”
  楚天骄收回了脚,跺了一下地板,豁然开朗:
  “对呀!
  阿钰,你之前就是被谢容安掳出京城的。
  大可以将一切都推给谢容安。
  就说是谢容安受命替上官凤找儿子,没找到,便掳了你去充数。
  搞不好事实就是这样。
  你识破了谢容安的奸计,伺机将他杀了,逃回了离国。”
  李匡附和道:
  “如果需要证人,我和我师傅都算证人。
  我反正是去刺杀上官烈的,顺便见证了你杀谢容安,帮了你一把,这说得通。”
  说完,李匡将温好的酒取了出来,取了三个杯子,一人斟了一杯。
  “喝口酒,去去寒气。”
  楚天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一股暖流弥散开来。
  陆钰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李匡才想起他有伤在身,不宜喝酒,又把陆钰的酒杯夺了过来。
  “算了,我帮你喝了。”
  楚天骄继续说:
  “这事我最好摘出去,我现在算擅离值守,不能被朝廷抓住把柄。
  上官凤说阿钰是她儿子,又拿不出切实的证据。
  三师兄,你和阿钰先一步回上京面呈陛下。
  谢容安早就上了朝廷的通缉令,杀了他,乃是大功一件。
  同时也证明了阿钰不可能是东夷奸细。
  至于那些使团,让我表哥把人拦在海上,拖延数日。
  等你们进京面呈陛下后,再放他们离开。”
  李匡点头:“也好,反正就是先让陛下以为这是东夷人的离间计。
  等到东夷人进京再提这事,陛下心里有了准备,就不会震怒了。”
  陆钰看楚天骄和李匡都在帮自己谋划,默不作声的从李匡手中将酒杯拿了回来,自己倒了一杯,举杯道:
  “陆钰此生能有你们这样的兄弟,死而无憾!”
  说完,一口将杯中酒干了。
  楚天骄知道陆钰其实心里还是担心他父王,问道:“阿钰,你是不是怕你皇伯父本就想除掉你爹,会借机生事?”
  陆钰点了点头,叹道:“但愿皇伯父看在我爹都被圈禁了的份上,对他毫无威胁,不要起杀心。”
  楚天骄安慰道:“等我拿到证据,就快马送到上京。只要能证明你是陆氏子孙,上官凤的话就不攻自破,陛下也不能借机生事了。”
  李匡好奇什么证据,听说是陆钰身上的胎记,奇怪道:
  “你怎么不问问你爹身上有没有这胎记?既然是你先祖身上的胎记,你陆家一定还有人身上有呀。”
  陆钰摇头:“我爹身上没有这胎记,若我皇伯父知道我爹身上有,估计更对我爹忌惮了。”
  楚天骄一拍脑袋,突然想到:
  “你爹身上没有,但你陆家其他人身上总会有人有的吧?
  宗正府肯定会有记录。
  你们皇族子孙一出生,身上的这些胎记和特征,宗正府都会有记录的。
  除了第一代太祖的记录没有,其他子孙的胎记,都会有记录。”
  陆钰一听,眼睛一亮。
  “大王,你真确定我太祖身上有这胎记?”
  楚天骄猛点头。
  陆钰长舒一口气:“那我回京后就找大宗正查阅记录,那么多代的祖宗,总会有人身上有的吧?”
  楚天骄让他二人稍等,自己出了院子,找到了陆承基。
  将陆承基拉到僻静处后,楚天骄问道:“太姑爷爷,我问一下,你或者你的儿子们,谁出生的时候,屁股上就有一个龙形胎记?”
  陆承基神情有些复杂:“你问这个作甚?”
  楚天骄说明了原因。
  陆承基道:“我没有,可我儿子身上有,就是陆乾坤,他一出生屁股上就有个龙形胎记。”
  楚天骄闻言大喜,追问道:
  “宗正府可有记录?”
  陆承基说:“那是肯定的。”
  楚天骄听完,拔腿就跑,回到陆钰的院子,神秘兮兮的对他说:
  “我现在确定,不仅你太祖爷爷身上有那个胎记,你祖父身上也有。
  我就不信了,你祖父是陛下的亲爹,他能否认他亲爹是皇族?”
  陆钰和李匡都张着嘴,古怪的看着楚天骄。
  “师妹,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王,你为什么对我家祖宗屁股上的胎记,了如指掌呢?”
  楚天骄猛的反应过来自己露馅了。
  “我……我最近在跟我师傅学天机斗术,我刚出去占卜了一卦,算出来的。”
  虽然楚天骄的理由很离谱,但是陆钰和李匡除了相信,也没办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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