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442章 该怎么解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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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家。
  兢兢业业地当了一整天的人体模特之后,浑身骨头都快要散架的顾清越顽强地开车回家。
  夜色如墨,那颗勉强拼凑起来的心“砰”碎裂开来。
  深夜emo的顾清越险些泪洒当场。
  再怎么自我安慰、自我洗脑,莫名其妙失恋的痛苦滋味也没那么轻易就能放下。
  好难受。
  车辆停在车库里时,顾清越心里的小人儿早就哭成了一条狗,痛哭流涕、涕泗横流。然而,为了不让被家人察觉到异常,他甚至都不敢在现实中掉一滴泪。
  不能哭,眼睛会肿。
  “砰——”
  在打开车门的那一刹那,顾清越快速收拾好情绪。
  红红的眼眶也被逼得褪了色。
  恢复正常。
  顾清越眼底深处闪着水光,他微微仰起头,将那该死的泪意逼了回去。
  等下了车,脸上已经挂上了标准的憨憨笑容。
  青春阳光、开朗乐观。
  顾清越尽量往从前的人设靠拢。
  可惜,用力有些许过猛,进门时大刺刺地咧着一口大白牙,笑得像个小呆瓜一般。
  “喲!还知道回来呀?”
  早已等候多时的顾初瑶及时逮住了他,双手抱在身前,脸上带着揶揄之色。
  这小子脱单后,她就是家里唯一的“单身狗”了。
  可不得好好关照他一下?
  “怎么样?今天约会开心吗?”
  “这么晚才回来,啧啧啧。”顾初瑶“啧啧啧”地摇着头,手戳了戳顾清越的肩,狠狠地逗他一番,“相见时难别亦难啊。”
  “依依不舍的。”
  “嗯,一身的爱情酸臭味。”顾初瑶好像真的在他身上闻到了什么味道一般,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事实上,小老弟不是个gay,她比谁都高兴。
  生下顾氏继承人的重担就交给他了。
  她享受潇洒的单身生活。
  搞钱、花钱、搞钱、花钱、搞钱、花钱、搞钱……那些乱七八糟的爱恨情仇滚远点。
  狗男人的心思她不想猜。
  做贼心虚的顾清越可不晓得自家老姐在琢磨些什么,她越是调侃,他越是想哭。
  没得办法,只能用笑容来掩饰忧伤了。
  伤心得恨不能当场吊死的顾清越咧着嘴傻笑,没有直面回答所谓“约会”到底怎么样。
  哪里是约会啊?
  心碎。
  “瞧你笑得这傻样,今天约会进行得很顺利吧?”顾初瑶一时间没发现这憨小子笑容面具背后的肝肠寸断,暗自感叹爱情果然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啧,笑得也太憨了吧?
  “顾清越,姐知道你这是第一次恋爱,不过,没经验咱可以学,多看看网上那些恋爱教程,再买些两性交往的书籍回来熟读几遍。”
  最后,顾初瑶例行敲打几句,免得这小子把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对象给气跑了。
  “不求你成为模范男友,好歹不要太过憨傻直男。”
  说到“憨傻”,顾初瑶无奈扶额。
  现在还咧着大嘴笑呢。
  有这么高兴?
  “好好学,不然小心人家锦瑟不要你。”
  听着这些话,顾清越心里的小人儿都快哭死过去了,什么“不要”啊?她压根就没“要”过他啊!
  顾清越心里的小人儿嚎啕大哭。
  哭得声嘶力竭。
  现实中的他还在悲催地挂着笑,并且不得不分出一丝丝心神,考虑该如何不动声色地把这该死的误会解开。
  要是让穆家人知道自己到处讲穆锦瑟是他对象还得了?
  这不是毁人名誉吗?
  他还想不想要在穆家人心中的形象了?将来还想不想和穆锦瑟在一起了?
  顾清越心里的小人儿哭得直打嗝,还在寻思着等会儿该摆出什么样的理所当然的表情,诶,他自始至终可没说过已经确定关系了哈。
  是他们自己误会了的。
  不要乱讲。
  终于组织好语言,顾清越清了清嗓子,就要内心沉重、表面淡定地开口澄清。
  “姐,那个——”
  “清越!你回来啦?回来得正好。”
  顾清越刚起了个头儿。
  顾母拿着个红色的单子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欢喜劲儿。
  “那个,妈,我,其实——”顾清越试图硬着头皮继续说,就很无奈,老姐咋什么都讲呢?
  传话速度太快了!
  现在全家都知道他和穆锦瑟“在一起”了。
  从前是担心家人不同意他们恋爱,这下好了,原来巴不得他们是一对儿。
  关键,现在要怎么让他们接受现实?
  空欢喜一场。
  唉。
  顾清越傻笑着苦思冥想,额头上的虚汗都要掉下来了。
  “清越,你快看看。”顾母献宝似的将手上的红纸递给他瞧,那上面写着一长串的资产名单。
  海景别墅、大平层、豪车游艇、顾氏股权、现金存款、珠宝首饰、古董字画……
  “这些都是我给锦瑟准备的聘礼,怎么样?”
  顾母期待地看向儿子。
  她早年就开始为顾清越攒聘礼了,自从得知这傻小子跟穆锦瑟在一起后,当晚就忍不住回去翻私库,添了不少好东西到单子上。
  这么好的儿媳妇,可不能亏待了人家。
  聘礼必须要厚!
  “也不知道这些聘礼合不合适。”顾母还没等到儿子的回应,重新独自端详起单子,这天她已经无数次阅读聘礼单子,每看一次,就要添几件。
  差点没把私库给搬空了。
  就怕穆家觉得被怠慢,把好好的准儿媳妇给作没了。
  顾母左看看右瞧瞧,越来越觉得这单子似乎有些许过于薄了,恨不能继续把私库里的东西搬进去,还想要把顾父的小金库也掏出来。
  “嘶,要不要再添一些?”
  “还是有点少了。”
  顾母拿着单子喃喃道:“等锦瑟那孩子大学毕业,咱就上门提亲,看能不能先把婚订了。”
  “咱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顾母对自家这个傻儿子可没什么信心。
  这傻小子这么憨,一点也不成熟稳重、博学多闻,不像人家大哥那样是个商业奇才,本质上就是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俗称“啃老一族”。
  人家准儿媳妇多有才啊!顾母看了准儿媳妇送给老爷子的贺寿图,简直是叹为观止。
  她坚信儿媳妇就是个小才女。
  将来一定会成为著名的画家。
  顾母瞅了眼自家呆呆傻傻的儿子,琢磨半天也琢磨不明白人家这么好的一个闺女看上他什么了。
  可能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顾母再一次感叹自家傻儿子应该是走了狗屎运,这才得了穆家小闺女的青睐,成为“西施”。
  他们做家长的得赶紧上点心。
  不然,准儿媳妇迟早把顾清越这家伙给踹了。
  “清越啊,锦瑟这么好的孩子能看上你,你可得好好对待人家,妈先帮你好好攒攒聘礼。”
  畅想着未来,顾母眉开眼笑:“真好啊,妈就等着你风风光光地把锦瑟娶进门呢。”
  “这么好的准儿媳妇。”
  “你小子倒是闷声干大事呢。”顾母笑眯眯地嗔了自家傻儿子一眼。
  倒也不算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顾清越都不敢认真听母亲讲了些什么,愣愣地将那张单子拿了过来,一项一项地察看聘礼明细。
  这么多!
  他这个亲儿子都没有这么多的资产!
  他们这么重视她?原来他找她做媳妇,他们比想象中的要高兴千倍、万倍。
  说是喜出望外也不为过。
  心一点一点往下坠。
  顾清越不知该作何表情。
  如果是搁在昨天的话,或许他会欣喜若狂、感激涕零,抱着心爱的妈咪说爱你。
  现在要他如何说出真相?
  顾清越沉默地看向眉飞色舞的老母亲,她已经开始盘算起订婚宴上要穿哪位大师设计的衣服了,甚至都已经在润色发言稿了。
  “瑶瑶,你说订婚宴上的发言稿几个字比较合适?”
  “我写了三千字,够吗?”
  三千字……
  顾初瑶嘴角微抽:“稍微有些长了,妈。到时候爷爷奶奶和爸爸也要上台致辞,还有穆家那边,锦瑟是最小的,到时候父母哥哥嫂子和伯母应该都会上台。”
  毕竟穆锦瑟算是在穆伯母身边长大的。
  上台致辞应该有穆母的份儿。
  “咱尽量再简短一些。”顾初瑶委婉地劝说着顾母打消背三千字发言稿的可怕念头。
  人家都是几十个字、几百个字。
  就她!居然准备了整整三千字。
  “我看看,唉,好不容易才从一万字删到三千字,妈觉得每句话都蛮重要的……”顾母翻看着手机上自己发自肺腑写下的稿子,纠结着不知道该如何精简。
  真的不能全部保留吗?
  “瑶瑶,不然咱就把它登在报纸上吧?”顾母突然有了好主意,“买一个超大的版面。”
  “这上面可都是我对两个孩子的祝福呢。”
  “他们在一起,我放心。”
  顾母越想越觉得不可置信、心花怒放,这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就要变成自己的儿媳妇了,以后真的是自己的半个女儿了。
  “真好啊,锦瑟以后就是——”
  “妈!”顾清越突然嗷了一嗓子。
  不能让她继续沉浸在这样虚幻的喜悦当中了,不然真相暴露的话,他会死得更惨。
  该怎么解释?
  毕竟,不能说出自己误会穆锦瑟要霸占他的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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