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402章 把腿打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次宴会,出席了不少F市各界名流,同时也有像姜宴辰这样走后门进来的“无名小卒”,绝大部分宾客的家底都远远比不上穆氏。
  穆辞年太久没有在公开场合出现,宾客们准备借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巴结巴结他。biqubao.com
  说不定能攀上关系呢。
  这不,太太小姐们纷纷来找华昭昭唠嗑,老总、霸总们则逮住穆辞年攀谈。
  夫妻俩好不容易才应付完毕,溜到一旁喘口气儿。
  穆辞年本来就是天生“面瘫脸”,加上眼瞧着自家媳妇被人团团围住,两人分得越来越远,忍不住释放出了冰冷瘆人的“煞气”。
  察觉到穆辞年的“不耐烦”,宾客们慢慢自动退开。
  他们是想跟穆辞年搞好关系,可不是来惹他厌烦的。
  等旁边的宾客渐渐散去,穆辞年身形灵活地“呲溜”一下重新窜到华昭昭身边。
  他麻溜带着媳妇离开宴会中心。
  在某个角落里,穆辞年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严云铮。
  “事不过三,既然那么想要逃离荒岛——”严云铮语气一顿,骤然变得阴鸷冷厉,叫人不寒而栗,“呵!把他的腿打断,饿上三天。”
  电话那端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忙问了一遍。
  确定一下下是不是口嗨。
  “严总,毕竟那是您的亲生父亲,真的要……”
  “照我说的做!”严云铮冷斥一声。
  “好的,好的。”
  对方等严云铮把电话挂断,就利索地按照吩咐将老严总的双腿给活生生打断了,还断了粮食水源。
  此前,岛上的工作人员对老严总还算客气。
  再怎么说,这位也是严云铮的老爹,年纪也大了,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他们肯定得遭殃。
  至于那几十个私生子私生女,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关在荒岛的这些年,原本还生龙活虎、怒气腾腾,琢磨着怎么回去把严云铮砍死的兄弟姐妹们都快变成野人了,精神状态也有些不太正常了。
  不像老严总只剩一把老骨头,不干活也有饭吃,他们必须要辛辛苦苦耕种才能换取物资,不然就得饿死。
  做得不好还要被看守他们的人用鞭子抽。
  试问谁受得了?
  他们之前齐心协力对付严云铮这个“原配之子”“众矢之的”,基本没怎么互相算计,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俨然就是阔少、名媛。
  现在一下子把他们扔荒岛上来开荒种地?
  此等落差!
  一天两天还好,长此以往他们早就忘了当初的雄心壮志和深仇大恨。
  兄弟姐妹们整天对着F市方向磕头哀求。
  也不管严云铮能不能看到。
  他们后悔莫及,再也不争了,也不敢争了,只求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做一个普普通通、正正常常的人。
  这点,严云铮不是不知道。
  相反,他每天的娱乐活动,就是观看那些曾经折磨羞辱他的家伙们痛哭流涕、苦苦乞求的视频,放着他们哭嚎的音频入眠,睡觉都香甜了不少。
  至于那个老东西,严云铮倒是没有非让他干活不可。
  下属对严父的优待,严云铮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严云铮知道失去权势财富,已经足够严父崩溃绝望了,他将在回忆中痛苦地死去。
  严父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就是没有自由。
  严云铮没猜错,严父一点也不“知足”,好几次差点没把自己给气中风,多年过去了,每天还要砸东西,从早到晚大喊大叫破口大骂。
  严父甚至琢磨起该如何逃离荒岛。
  这不,玩大了。
  腿断了,还得饿整整三天的肚子。
  严云铮的手下也知道了自家老大一点也不在乎和老严总的父子之情,往后就别想让他们再想之前那样处处忍让,不敢打不敢骂了。
  不老实是吧?直接大嘴巴子狂抽。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云铮。”对于严云铮在电话中说的话,穆辞年大概推测得出发生了什么事,见怪不怪地出声打招呼。
  穆辞年不是不知道好友从前所受的屈辱。
  换作是他的话,手段未必会比好友温和。
  严云铮挂了电话,转过头来,视线正好落在穆辞年身边的华昭昭身上。
  华昭昭那双澄澈明净的乌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明明带着笑意,严云铮却莫名觉得那双眼眸凌厉异常,好像能将人看穿般。
  看穿他那肮脏污秽、腐败不堪的灵魂。
  无所遁形。
  严云铮默默地将手机揣回兜里,不说刚才他残害父亲手足的事,在前两次见面,他几乎每次都像个疯子一样上蹿下跳、歇斯底里,还叫嚣着要打她。
  他甚至故意拍她和顾清越的照片,试图离间夫妻感情。
  也不管这么做会不会同时伤害到三个人。
  她、穆辞年,还有顾清越。
  幸好穆辞年没有如他所愿将她赶走,否则,他的罪过就真的大了。如今别说看到好友痊愈了,估计只能送穆辞年的骨灰去安葬了。
  严云铮万分庆幸。
  华昭昭笑吟吟地看着他,等着他先开口叫她。
  如果没记错的话,穆辞年要比严云铮大一岁。
  那么,严云铮应该叫她——
  严云铮无比艰辛地将嘴打开,那个早就该喊的称呼扭扭捏捏地从喉咙里一点一点地滑了出来,期间还不小心跌了一跤,抖了一抖:“嫂,嫂子。”
  “什么?”
  华昭昭故意颇有“礼貌”地再问一遍:“严总,您刚刚叫我什么来着?没听清。”
  “嫂子!”严云铮闭上眼眸,喊得响亮。
  完事开头难,这第二声“嫂子”叫起来似乎也没那么让他羞耻得想要当场撞墙。
  “诶!”华昭昭也声音清脆地应了下来。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严云铮叫她“嫂子”。
  她知道严云铮大概率是看在她医治好穆辞年的份上,才不情不愿地叫一声“嫂子”。华昭昭其实无所谓旁人怎么看待自己的身份。
  但,看着严云铮憋屈不已,不得不叫“嫂子”的模样。
  这种感觉还不错。
  就像穆景淮,前世的穆家家主,现在见了她就跟老鼠见到猫一般,恨不得躲着她走。
  从某个方面来说,还挺有意思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7/751483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