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191章 看一眼都不可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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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昭昭耐心地帮穆辞年按摩右臂,直到血液流动重新恢复顺畅为止。幸好及时醒来发现不对劲,否则这只手今天怕是要肿胀、麻痹、酸痛许久。
  竟然任由她压了一整夜。
  还抱得那么紧……
  这家伙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喜欢她?意识到这一点,华昭昭竟然不再抗拒害怕,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好像有一丝喜悦?
  华昭昭不敢细想,转头看向床上的男人。
  剑眉若刻、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薄唇轻抿,脸颊依然有些瘦削,少了病态和苍白。
  嗯,他的脸好红……
  华昭昭看了穆辞年好一会儿,内心深处还没来得及成形的茫然无措原地消散。也是,这家伙看起来比她还要忐忑紧张,她又何必纠结害羞?
  直直躺着的穆辞年呼吸险些停滞。
  他清楚地感受着她那灼热的视线。
  她在看他!怎么办?要不要假装醒过来?该这么装?
  自然而然地把眼睛睁开,睡眼惺忪,伸个懒腰,略带惊讶地看向她,声音得沙哑一些。
  最后再笑着跟她打声招呼?
  “昭昭,你醒了?早上好。”
  行,就这样。
  穆辞年先在脑海里排练一遍,尽量不要太过做作。
  正要用毕生的演技缓慢地将双眼睁开时,炙热的目光从他脸上挪开,那道带着馨香的身躯慢慢地离他远去,床垫跟着动了动。
  他的心也颤了颤。
  空落落的。
  再一次无比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白驹过隙”……
  好不容易得来的同床共枕的机会,就这么结束了。
  时间过得太快了。
  错过了方才的绝好时机,穆辞年没敢贸贸然睁眼。
  按照常理来讲,她应该会去拿衣柜里面的衣服,将身上的睡衣换下来。说不准会拿什么贴身衣物,这个时候睁开眼看到不是会很尴尬吗?
  再等等。
  耳朵动了动,听声辨位。
  果然!她站在了衣柜前,“吱呀——”是柜门被打开的声音,“哗啦——”衣架被拨动,取了件衬衫?连衣裙?
  “吱呀——”
  抽屉被打开了!
  穆辞年下意识想要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又怕会再次出现“砰”的一声把床单拉起来的画面。
  用力掐自己的大腿,拧住,旋转。
  疼!
  疼就对了!真不知道这该死的脑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猥琐至极的东西!呸!
  等下!她怎么不动了?
  没感应到视线,应该没在看他。
  那……她站在衣柜前是想要……
  穆辞年心里的小人儿惊恐捂脸。
  不会要换衣服吧?
  他从前也经常在房间里做这种事情,毕竟实在是没有必要大老远特地把衣服拿到浴室里面换。
  但是!
  她居然要在他的面前换?该死!怎么办?不行!一定要死死地闭住这双该死的眼睛。
  打死也不能偷看!
  非礼勿视!
  有什么不能看的?这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不能真的怎么样,连看一眼都不可以?
  变态!龌龊!
  居然把底线一放再放!
  穆辞年愧疚至极。
  她傻乎乎地相信他真的睡着了,毫无防备地打算就这么脱下衣服。如果他现在醒着,瞪大双眼坐在床上,她肯定就不会这么做了。
  他欺骗了她!
  他这个浑蛋!畜生!
  穆辞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凤眸闭得紧紧的,如果不是怕被发现,恨不能用手死死捂住。
  与此同时,染上血色的耳朵悄悄地竖了起来。
  嗯?
  脚步声再次响起,她似乎转了个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手上应该还拿着等下要换的衣服。
  这是要进浴室换?
  “砰——”
  浴室门关上。
  穆辞年极力忽略掉那该死的遗憾感,沧桑地睁开双眼,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险。
  幸好她没有掉以轻心在衣柜跟前换,他这个位置稍微一睁眼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可不敢相信自己的人品。
  不过,她为什么突然去了浴室?应该不知道他醒了吧?刚刚呼吸没有乱掉吧?
  她那么单纯,那么相信他。
  肯定不会怀疑他的。
  浴室里传来刷牙洗漱的声音,穆辞年坐了起来,毅然决然地掀开被子,悲痛且坚定地准备下床。
  被窝里都是她的气息。
  他舍不得离开。
  但是不走不行。
  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他得起来送送。
  算算时间,他安排的保镖就快要到了。
  穆辞年双脚踩进床边的拖鞋里,视线在屋内扫了扫,锁定不远处的轮椅。
  走过去大概是没问题的。
  这般想着,穆辞年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
  诶?奇怪。
  明明脑袋里的命令传达到双腿需要一定的时间,还要积蓄足够的力气才能支撑着他走几步。
  穆辞年又惊又喜。
  站起来时,身体居然不再摇摇晃晃!
  心里的小人儿挂着面条宽的泪水,哭哭啼啼地操控着身体朝着轮椅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缓慢,但平稳。
  这一路上不再跌跌撞撞,随时跌倒。
  成功到达终点!
  穆辞年坐在轮椅上,久久难以回神。
  就在昨天,这两条腿有时沉甸甸的,有时又轻飘飘的,不受控制,现在利索太多了。
  当然,跟双腿还没出问题那会儿还是没法比。
  可这好得也太快了!
  穆辞年不由得想起华昭昭睡前给他扎的针。昨天他在医院只是做了常规检查,并没有接受治疗,晚上针灸以后,第二天双腿就好转这么多?
  震撼!用震撼这词完全不足以形容!
  不得了,这医术简直不得了!穆辞年心汹涌澎湃,怀疑自己五脏六腑好转也是华昭昭的功劳。
  感动得稀里哗啦、死去活来。
  他一个病得快要死掉的老男人,她明明可以坐等他死翘翘,继承遗产潇洒地度过下半辈子,完全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劲儿将他救活。
  肯定是因为爱啊!
  她有这样的医术,在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偏偏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哪怕他的亲朋好友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冲喜的玩意,骂她居心不良。
  穆辞年愧疚得快要死掉。
  他这个大渣男!当老公当得一点都不称职!让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哪里对得起她深沉的爱?
  还是得研究一下别人的老公是怎么做的。
  好好跟那些模范老公学习学习。
  但是,如果,假如……她的医术真的这么出神入化,那他岂不是可以多苟活几年?
  那他的顾虑不就是多余的?
  他一直担心自己会死太早,让她年纪轻轻守寡来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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