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190章 被她压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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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辞年的目光直直地定在那片雪肤上,方才早就在脑海里活跃起来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播放着。
  幸亏还有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拽着,这才没有犯下大错。
  他居然想要摸一下?
  该死!为什么会有这么龌龊的念头?
  穆辞年无比伤感地将掀起来的被子默默地放了回去,缅怀着曾经那个“高冷禁欲”的总裁人设。
  彻底崩了。
  心里的小人儿痛哭流涕地拿着小锄头将“禁欲总裁”标签埋葬,踩在泥土上蹦了蹦,再盘着一双小短腿坐下来,双手捧着下巴,回放着刚刚看到的画面。
  痴汉脸。
  她的肌肤为什么能够这么白?都看不到什么瑕疵,不用摸就知道很细腻。
  看来他也该好好护理一下了,至少不要太过粗糙。
  免得弄伤她。
  咳,将来,如果,他们……
  穆辞年不禁在想,届时要动手脱她的衣服,还是先脱自己的?小视频里大部分是先脱女方的。
  讲真的,视频里面基本都是男方跟色狼一样上手又亲又摸又揉又捏,猴急地扒光人家的衣服。
  他们是夫妻,肯定不一样。
  他属实没有办法跟那些色狼一样做出那么猥琐的举动。
  哎呀,但是他没有经验啊。
  请教一下?
  这种事情问母亲肯定很尴尬,问一问严云铮?恐怕不太行,那家伙对华昭昭很有意见,说不定会乱教。在网上找答案也不现实,会被删帖。
  该死!
  为什么陈特助这么不争气?三十多了还是单身狗!
  穆辞年思索着先帮陈特助脱单,然后再向人家咨询一下相关事宜的可行性。
  嗯,可以联系下婚介所。
  穆氏名下好像就有一家,还在电视上搞相亲节目来着。biqubao.com
  等下就送陈特助去参加。
  做好了决定,穆辞年活生生地掐断了那些无法言说的联想,默默地将注意力转移到右边身子上。
  可怜的右臂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了。
  但是!
  她和他是挨在一起的!脑袋就埋在他的臂弯里,浓厚乌黑的发丝勾得他的下巴直发痒。
  穆辞年总算能理解电视上男主角的所作所为了。
  当年看到男主角亲吻女主角的头发,他还在心里想,女主角头发不油吗?没有头屑吗?
  怎么亲得下去啊?
  穆辞年现在就恨不能偷偷地亲一亲。很奇怪,看到喜欢的人儿,就是会忍不住想跟她黏在一起,亲亲抱抱摸摸,跟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
  在被子底下,她的脚也跟他的贴着。
  隔着薄薄的衣服,若即若离地……
  嗯?怎么好像在动?
  穆辞年仔细地感应了一下,那白嫩匀称的长腿确实在缓缓地蹭着他的腿肚。
  她醒了!
  他惊恐地看向华昭昭。
  只见纤长卷翘的睫毛微颤,那双盛满细碎星光的眸子似乎下一秒就要睁开。
  怎么办?怎么办?
  穆辞年想要记录她在他怀里醒来的画面,又怕她睁开眼后看见他在看她会很尴尬。
  毕竟,她是偷偷跑到他怀里的。
  说不准她就等着先一步醒来,悄悄地从他怀里退出去。
  如果发现被他抓包了,她以后还会挨着他睡吗?女孩子脸皮薄,她应该会很害羞吧?
  不行!
  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穆辞年果断闭上双眸,稳住呼吸,佯装睡觉。
  暂时屏蔽掉视觉后,触觉被无限放大,那长腿不甘于只是在他的腿肚上蹭蹭,竟然一路往上,怀里清甜的娇躯跟着半趴在他的身前。
  纤细的手落在胸膛上,再往上圈住脖颈。
  救命!
  穆辞年心里的小人儿激动得当场晕厥过去,好不容易维持平稳的呼吸差点乱掉。
  她怎么还不醒?
  该不会……该不会她早就醒了吧?这是故意的?故意趁这个机会把他上上下下摸个遍?
  真是太难为情了!
  她不会要亲他吧?
  如果发展到那一步,他还要装睡吗?这可是他们俩的初吻啊!怎么能像死鱼一样没有回应?该死!他好歹先喷个口气清新喷雾啊。
  给她留下心理阴影可怎么办啊。
  等下打死也不能张嘴。
  哎呀!她在摩挲他的脸颊!等等!她!她真的醒了!她按着他的胸膛微微起身。
  她肯定是在看他!
  是在考虑要亲哪?
  穆辞年极为缓慢地呼气吸气,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不敢转动半分,身子僵尸一样直挺挺地躺着。
  唉,她胆子真大。
  还以为她会赶快悄悄地离开他的怀抱。
  还是低估了她对他的爱啊。
  另一边,华昭昭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居然又窝在穆辞年的怀里,还对他上下其手。
  她只停顿了一秒钟。
  罢了,总归这回是不太可能会把他压坏了。
  经过前些时日的精心调理,他的身体不再脆弱不堪,做个人形抱枕还是可以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睡得那么死……
  明明在末世时,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随时准备战斗。结果重生回到现代,身边还睡着一个杀伐果决的疯批大佬,她却睡得格外深沉。
  还跑人家怀里……
  华昭昭叹息一声,捞起穆辞年的手帮他察看身体情况。
  嗯?他居然醒着?
  华昭昭看向安静躺着的男人,卷翘纤密的睫毛乖巧地覆在眸上,一动不动,呼吸也很正常。
  伪装得很好。
  可惜他控制不了逐渐泛红的肤色。
  华昭昭忍俊不禁。
  这是害羞了?不敢睁开眼看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半睡半醒时,右边那只手可是把她抱得很紧呢。
  华昭昭甚至怀疑会不会是穆辞年半夜里醒过来,偷偷把她拉到怀里。
  毕竟,她睡相一直很好。
  想着他三更半夜悄悄把她捞到怀里的画面,再对比现在的“装死”,华昭昭杏眸不禁染上了笑意。
  他挺可爱的。
  被误以为偷偷抱媳妇的穆辞年一直“不醒”,华昭昭唇角微微翘起,趁着去研究所之前详细地为他检查一遍身体。
  右手血液流通有点不畅。
  被她压麻了?
  华昭昭无奈地瞥了穆辞年一眼,居然硬生生忍了下来,明明可以直接把手抽走的。
  算了,到底是她造成的。
  华昭昭跪坐在床上,帮穆辞年按摩起右手。
  穆辞年老脸爆红。
  她真的好在乎他啊!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帮他按摩!这是担心把他的手压麻了?
  虽然,但是,这只手能得到她的按摩可真是幸福,另一只手就没有这种荣幸了。
  可惜没有亲亲。
  不过没事,他们的初吻一定要郑重一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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