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一直犯愁在黄永发那个空厂子里做点什么生意,这下她彻底有主意了。 庞冰带着这么多优惠政策找到她,等于她刚困就有人递枕头。 她对此满意得不得了,趁着这个关头再开一个辣条厂,这可比平时想要开厂省事儿多了,更主要的是现在有政策扶持能帮她省不少钱。 这事儿是庞冰求到她头上,她一定要把主动权牢牢握在手里。 她并没有把这件事直接答应下来,而是说。 “庞县长,我对您说的这些很感兴趣,但毕竟要开始一门新生意,我还得再想想才能决定做不做。” 尽管庞冰着急,但他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万一把人逼急了,孟穗穗直接撂挑子了怎么办。 主要是现在不光野猪的事指望孟穗穗,黄豆的事也得靠孟穗穗想办法。 庞冰点头说。 “可以,这些我都能理解,你好好考虑,有想法了直接来县里找我,我随时等着接待你。” 把庞冰送走之前,孟穗穗再次提起了办学校的事儿。 “庞县长,我想办学校那件事,您看......” 庞冰秒懂,笑嘻嘻地说。 “你放心,那件事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我现在已经被黄豆这件事搞得焦头烂额了,估计的这件事处理得差不多了,我才能抽出空办你说的那件事。” 不愧是当领导的,猴精猴精的。 孟穗穗面上不动声色,点头说。 “那对,还是先解决老百姓关心的事儿比较重要,估计等我这边想到办法了,您就能抽空操心我开学校的事儿了。” 庞冰点了点头说,“可能得等你厂子开起来,开始生产了我才能稍微放下心。” 孟穗穗秒懂,她眉毛舒展笑着说。 “庞县长,那咱们就这么订了,等我这边开始生产了,您可就得帮我操心开学校的事儿了,这次您可不能再推脱了,再推脱就伤人心了。” 庞冰笑眯眯地表示,“放心,一言为定。” 说到底这就是一场交易。 双方都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也知道怎么拿捏对方,所以都在讲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孟穗穗的豆制品加工厂如果开不起来,庞冰答应她的事自然不算数。 把庞冰送走,孟穗穗立刻快步往回走。 刚打开房门,孟安羽就迎了上来。 “娘,我把饭菜热锅里了,您再吃点儿。” 孟穗穗一心想着回房间盘算做豆制品生意的事儿,根本没心思吃饭。 她摇头说。 “不吃了,我回房间了,你们忙完了也早点休息。”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上楼了,留孟安羽站在原地叹气。 娘刚才都没吃饱就被叫走了。 不行,不能让娘饿着,她一会儿再做点吃的等娘半夜饿了吃。 楼上,孟穗穗回到房间后立刻将门反锁。 尽管女儿们都被她教得很好,不会突然闯进她的房间,但她还是觉得把门锁上比较安全。 因为她现在要打开系统空间,还要好好算算账,看看目前有多少钱能由她自由支配。 自从她前段时间成功升级到古今系统.三级,她每天都会花一部分时间在这个系统上。 现在她几乎能向系统出售这个时代的所有物品,同时她每天获得的收益也翻倍了。 除此之外,她每天都可以从古今系统里购买一样东西,买什么都行。 既然这样她当然买在这个年代最有价值的东西,买的几乎全都是古代的奢侈品,艺术品和藏品。 古代的好东西并不便宜,这段时间她专注买买买,几乎把当天在系统里赚的钱又直接花了,有时候还会入不敷出,还得再贴点钱才能买到。 有些东西她只在博物馆里见过类似的残品,但她手里的可都是品相超群完好无损的,每一样都是博物馆级别的宝物。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吃亏,虽然她买价高,但她若是有一天能把这些东西卖出去,随便一样拿出来都是天价,一转手就能赚个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现在问题是这些东西怎么卖出去,以她现在的身份,就算想出手,别人都会怀疑她手里的东西是假的。 可能还会有人质疑她是怎么得到这么多宝贝的,严重了还会引起社会轰动。 很明显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只有等到她的身份地位已经很高了,她拿出一样东西的时候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此时她打开系统商城,先把昨天就看中了,但没机会买的彩色花纹陶瓷古董花瓶买了下来。 然后便仔细算了一下她手里可支配的资金。 和周达一起做生意赚的钱,加上开食品厂赚的钱,再加上在系统里赚的钱。 这些钱中要留出一部分供家人日常开销,还要把维持食品厂日常运营的钱留出来,剩下的钱才是她能动的。 她认真算了两遍,最后得出结论。 她现在可以自由支配,用于开新厂的钱一共有45万。 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至少足够她把辣条厂开起来。 等辣条厂进入正轨,她在想办法做其他的豆制品生意,最好能一条龙把想做的生意都做了。 算完账之后她没去休息,而是拿起纸笔把即将要做的事一项一项写出来。 她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既然决定要做,就一定要做好。 她一旦投入工作就废寝忘食,两耳不闻窗外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咕噜咕噜地叫出了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捂着肚子,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半夜11点了,不知不觉竟然过去了三个小时。 她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忙起来的时候没觉得累,刚停下来她就觉得腰酸背痛,肩膀硬邦邦的。 她半握着拳头在颈椎上锤了几下,起身准备去厨房找点儿吃的。 她太饿了。 她推开门正往出走,突然听到老大叫她。 “娘,您是不是饿了?” 老大的声音是从楼下传过来的,孟穗穗握着楼梯探头往下看,发现大女儿也在仰头看她。 “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下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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