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愿意把自己给你。” 话音落,宴北辰低低笑了起来。 觉得她的话好笑,又仿佛是讥笑,笑里三分滑稽,七分嘲讽。 “陆初月,我觉得我会缺女人吗?你想上我的床,我就一定会要?” 陆初月觉得自己的脸颊烫的都可以煮鸡蛋了。 确实没考虑过,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被他不费吹灰之力推翻,但火烧眉毛也顾不了。 她眼眶微红,自尊心早已荡然无存,看着面前的人,丝毫没有胆怯。 阳光透过窗户,肆无忌惮地投落在她脸上,勾勒出靓丽的身影,发丝都散发着坚强。 周遭寂静氛围仿佛能让人窒息。 半晌,她扬起嫩白的小脸,朝宴北辰靠近几步。 站在他面前,将衣服一件一件褪去。 身无寸缕,妙曼的身姿一览无遗。 她肌肤如同鸡蛋膜吹弹可破,在灯光照射下愈发迷人。 胸前的柔软比羊脂玉还要纯白无瑕。 宴北辰抬起头,看着她动人的身躯,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裤子紧绷,到底是万般克制的移开了眼睛。 厉声质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眸子一颤,不答反问,“宴北辰,你真的不想吗?” 不等他反应,陆初月不由分说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印上男人微凉的薄唇。 温度上升,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燥热了起来。 宴北辰这才反应过来,目光扫向自己喝的那杯咖啡上。 开口,嗓子哑的像是被粗粝的砂石打磨过一样,“你居然给我...” 下药两字,他说不出口。 陆初月不置可否,慌得要命,生涩又僵硬地吻着,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同时,把舌头滑进他的口腔,颤舌呻吟。 只剩下心跳声震耳欲聋。 这一刻,宴北辰膨胀已至极点的身体轰然爆裂,一种爆裂时的无可比拟的欢悦使他顿然觉得消融为水。 眼底的情绪重的像是密不透风的浓雾。 “陆初月,这是你自找的。”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煞风景响起。 他瞄了一眼,是陈助理的电话。 忽然想起,下午安排了高管商谈工作之事。 宴北辰眸光一沉,随手把手机粗鲁扔在一边。 今天的一切彻底乱了! 她的举动让宴北辰心中掀起狂澜,情难自抑。 下一秒,猛然吻上她的红唇。 在她唇上如饥似渴地狂吻着,舌头探入她口中翻搅,紧紧扶住她的后脑。 陆初月被吻得意乱情迷,下意识攀住他的脖子。 两人浑然忘我的热吻渐渐使身体滚烫,如火般强烈的欲望灼痛着彼此的身体。 宴北辰蓦然将她横抱起身,重重地喘着粗气,大步走去床上。 女孩儿好闻的柑橘味袭进他的鼻息,体内药效发挥得淋漓尽致,毫无理智可言。 血管中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着冲动,想要狠狠要她。 那人力气极大,陆初月招架不住,咬着嘴唇。 又羞又恼,讨厌自己没有自尊,这般下贱,忽的,鼻息有些泛酸。 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手脚如冰一样凉,看着他告哀乞怜。 “宴北辰,可不可以......”快一点儿。 她怕疼,毕竟,是自己的初夜。 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别过脸去,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无比慌乱。 宴北辰恶劣地勾勾唇,目光锁在她脸上,如同神祇降临。 “不可以!” 不管问什么,反正他一律拒绝。 主动招惹自己,哪会轻易放过她。 男人气势凌人,掠取气息浓得化不开,让她有些惶惶不安。 宴北辰捏起她下巴,两人猝不及防的对视。那人深邃的瞳孔里,只余下她一人。 下一秒,她忙别开头,双拳攥得死死的。 宴北辰见状,嘴角一勾,故意将她拳头掰开,十指紧扣。 掌心传来的温度蔓延到心脏,陆初月掀起一圈圈涟漪。 她心知这场床笫之欢,逃不掉,不管怎样,死也要忍住。 宴北辰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肩膀,锁骨,还有胸...... 现在,他躺在她上方,一把托住她的膝下,把她叉开的双腿微微向上举起。 暧昧的灯光将两道交缠的身影照成了缠绵,窗上的冰花渐渐融化... 颠鸾倒凤,那人体力精壮如虎,一遍又一遍折腾她。 陆初月累得全身散架,有些吃痛地发出一声呜咽,眼睛始终睁不开来。 最终,是那人抱着她去浴室的。 她躺在浴缸里,像条死鱼一样,动都不想动。 膝盖关节都被热水蒸得粉红,跟着一并蒸粉的还有她的嘴唇,小脸水灵得要命。 面色潮红还未褪去。 宴北辰见状,喉咙有些干,倏地伸手灵巧地探进来。 陆初月打了个激灵,慌不迭阻止他。 “不行。” 怔忪间,就听到男人喉结轻滚,很低很低地笑了声。 “哪里不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宴北辰眼眸闪过一丝兴味,跳进浴缸抱着她,温柔的抚摸。 最后,陆初月被迫泪眼汪汪求饶,他才就此罢手。 “行,这次先饶过你。” 窗外的太阳已经落了,一片极美的明霞的余光里染红了天。 这会儿困意如同移山倒海一般的袭来,陆初月不一会儿便睡去。 宴北辰想叫她去吃饭,转头看她已入睡,便不再勉强。 随后,目光定格在那抹落红上,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他知道自己今日有些冲动,反复蹂躏,似把她揉入自己血液中。 其实,他没有告诉陆初月,今天也是自己第一次。 看着被子随着女孩的呼吸浅浅起伏,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很轻。 黑暗中,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来。 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甜蜜。 陆初月醒来时,已是深夜。 揉揉惺忪的睡眼,只觉腰酸背痛,仿佛汽车碾过一般,皱起眉头,尝试坐起身。 忽然感觉身侧有人,还是一个男人,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 她全身一抖,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 想起下午和宴北辰鱼水交欢,激情缠绵,销魂蚀骨的画面。 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上紫红的吻痕密密麻麻的一片蔓延。 耳根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蹑手蹑脚欲要下床,逃之夭夭。 岂料,那人突然睁开眼睛,就这么盯着她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语气轻佻。 “干什么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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