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月闻声,侧头,男人正含笑与她对视,脑子里嗡了一声。 浮现出下午荒唐的事,她两颊发烫,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一面气愤,另一面羞愧难当。 见宴北辰目光赤裸肆意,下意识低头望去,她身上却是一丝不挂。 忙不迭慌乱地侧身,掀起被子盖在敏感部位,遮得严丝合缝。 宴北辰见状,勾唇一笑,笑得诡异而暧昧。 “不敢面对我了?现在才知道害臊?” 陆初月耷拉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无言沉默,像是在思考什么。 窗外,弯月如钩,静静地挂在树梢枝头,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 橘黄色的灯光下,宴北辰那张脸愈显五官帅气。 他穿着一身很有质感的家居服,衣领半敞,露出一片冷白皮肤,紧实的肌肉在深夜叫嚣,叫嚣着一个男人的野性难驯。 他左手撑起手肘托着脑袋,眼眸星辰闪烁,看着她说: “怎么不吭声?下药时倒没见你这般,现在开始装害羞?还是,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 陆初月咬着嘴唇,抱紧被子,有些生气的回: “我记得,不用你说。” 声音低微,像是受了委屈,又像是嗔怒。 宴北辰忽然笑了。 和煦的笑容打破低气压,如像裂缝中开出一朵花,灿烂无比。 “嗯,记得就好。” 他要她牢牢记住,和自己耳鬓厮磨的每一分每一秒钟。 陆初月知道他讥笑自己,但懒得搭理,沉默着,要怎么开口和他继续下午的话题。 透澈的月光从窗外扑在她浓密长发上,绽放开细微的光芒。她的脸被头发半掩着,只能看到精致的下颌,和线条优美的半边侧脸。 宴北辰没说话,垂眸直勾勾看着她,那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眸子里丝毫不掩炙热的情-欲。 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陆初月有些尴尬,低下头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 过了半晌,才开口提醒他,“下午谈的事,请你记得。” 她目如秋水,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红唇半咬在贝齿间。 “我们已经......你也应该答应我的请求,救陆家。” 闻声,宴北辰抿唇不语,眼神慵懒,狭长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考量,神情认真说: “我还不能答应你,首先是你下药,导致我一时冲动。挽救陆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只有这一次,我看不划算。 还有,我宴北辰要什么女人没有?比你好看,身材好的通街都是。” 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得含蓄有保留。 听罢,陆初月又急又气,正想质问他把话说清楚。 岂料,他猛地扑过来,把自己压在身下。 他的身子顺势下弯,距离在一瞬间拉近。 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起来。 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见不着底,带着极端的吸引力。 陆初月的眼睛一瞬不瞬,能清晰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 男人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颊上,她心底漾起了一片涟漪。 宴北辰的呼吸声渐渐变重,低头在她肩膀上轻咬了几口,哑着嗓音开口: “想我救陆家,除非,真正做我的女人。” 言下之意,解决他生理需求。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擦过,陆初月只觉面上一烫,红透了耳根,像个煮熟的虾米。 过了许久,她缓了缓神,迎上他炙热的目光,面不改色心不跳与他对视,掷地有声回了句: “我答应你,一言为定。” 她话音落下,宴北辰撑着身子越过她,关上了最后一盏暖黄柔和的床头灯。 满室陷入漆黑,静默的黑暗中,触觉变得敏锐。 见她应允,宴北辰立即翻身压住她。 鼻尖相触,微微急促的喘息声的混在一起,唇舌黏腻地厮磨交缠。 伴随着吮-吸亲吻的动作,响起令人脸红耳赤的轻微-水声。 陆初月被吻的头晕,气息不稳地“唔”了一声,想要推开,后脑勺却被牢牢扣住。 黑暗里的湿-吻无声地放纵,喘-息心跳都被无限放大,一点点吞噬人的理智。 男人边胡乱地吻着,一只手抚摸她的下面。 陆初月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软软地任他摆布,身上凉凉的,触到的只有他滚烫的肌肤,才知道两人间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掩阻碍。 宴北辰在她身上撑起身子,借着窗帘外透进来的微光用眼神膜拜她仿佛泛着柔光的身躯,美丽得超乎他的想象。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shen-yin,任由自己陷入疯狂之中。 他的手,他的嘴唇都重重落在她身上。 陆初月觉得自己像在海浪的顶峰,一种不熟悉的感觉一波波涌上来,正迷醉间,身下又一阵锐痛传来。 “宴北辰,痛!”她泪水涟涟,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 他置若罔闻,用手去拭她的泪。 “你出来!痛。”她哭着道。 宴北辰边吻着她边说:“忍忍好不好……” 事后。 月色朦胧,陆初月眉目清绝,叫人看不真切,睫羽凝着水雾,映照月光,像黎明初生的晨露。 叽叽咕咕—— 这时,她肚子猝不及防叫了起来。 想到今天被他折腾一天,24小时没吃过东西,自然饿得前胸贴后背,原本想忍到明天再吃早餐,殊不知肚子先抗议起来了。m.biqubao.com 陆初月有些尴尬,低下了头,脸颊红彤彤的。 宴北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然后揉着陆初月的后脑勺,低低的笑出了声。 垂头,又吻了吻她的唇瓣,说: “不碰你了,先吃饭吧,我让陈助理送宵夜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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