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惹上暴君逃不掉_第446章 他配得起这样的结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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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寺卿听到墨箫的话,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墨箫收回目光,淡淡地说:“时间还没到,先等着吧。”
  大理寺卿没说什么,低垂着头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又突然停下,回头看向墨箫。
  墨箫眯了眯眼:“还有事?”
  大理寺卿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废太子临死之前,诅咒你不得好死,此生……永不得所爱。”
  对于前一句,墨箫连个脸色都没变一下,直到听到后面那句,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墨箫手里还拿着茶杯,此时一个用力,茶杯咔嚓一声碎掉了。
  茶水洒了一地,茶杯的瓷片也落得到处都是,将旁边正在煎药的小梁大夫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墨箫。
  墨箫眯了眯眼,然后拿出手帕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手上的水渍擦干净。
  大理寺卿看着他这个慢条斯理的样子,表面上看着非常的平静,好似刚才摔了茶杯的是别人一般。
  可不知为何,大理寺卿觉得现在的墨箫才是最可怕的。
  他好像,真的被废太子的一句话弄得生气了。
  他忍不住想,是哪一句?是不得好死,还是永失所爱?
  墨箫将擦了手的帕子随手扔在地上,缓缓地说:“皇陵不是他的归宿,乱坟岗才是。”
  大理寺卿瞳孔缩了一下,低垂下头,脚下加快步伐往外走了。
  他心中有些发冷。
  一会儿想,墨琛到底是墨箫的亲兄弟,墨箫居然能做到这么狠。但一会儿又想,墨琛这种人,只能配这样的结局。
  等到走出九皇子府,看到停在外面的马车,马车的帘子微微掀开一点,露出一片白色的裙角来。
  那是他的妻子,因为曾经的那些事,精神变得有些不太正常了,每日都要跟在自己身边才能安心,他若是离开的时间太长了,他的妻子就会不安,就会哭闹,像个孩子。
  可曾经,他的妻子是那样的知书达理,独当一面。
  这一瞬间,心中的那点纠结瞬间没有了。
  他想,墨箫可真是做得太好了。
  而墨琛,他配得上这样的结局。
  大理寺卿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马车,然后搂着自己小孩儿一样的妻子离开了九皇子府。
  九皇子府内,小梁大夫战战兢兢地看着九皇子,给九皇子递药的手都在微微的发抖。
  墨箫扫了他一眼:“你抖什么?”
  小梁大夫低垂着头,不敢吭声。
  墨箫嗤了一声:“你是穆先生的弟子,这胆子怎么这样小?”
  小梁大夫快哭了,他虽然是穆先生的弟子,但是跟在穆先生身边的日子却不太多。穆先生告诉他,若想学有所成,就要行万里路,见世间人,看遍人间疾苦。因此,他多数时间都在民间游历,见识各种各样的病例,增长见识,精进医术。他没伺候过这些贵人,再加上年龄小,这会儿难免心中没有底气。
  墨箫端着碗一口气将药喝光,随后将碗一扔,难得解释了一句:“不是冲你,不用害怕。”
  小梁大夫愣了一下,随后松了口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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