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如今被禁东宫,这一群大臣全部扔进东宫,那就是变相软禁,等将来再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模样了,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人这辈子算是完了。 所有人看向丽妃的眼神恨不能冲过来抽她的筋喝她的血,若不是丽妃信誓旦旦地鼓动,他们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丽妃蜷缩成一团,不敢抬头看向众人,一颗心高高的悬起,满心的恐惧。 等那些大臣被人拖走,皇后才小声对皇帝说了一句:“这些大人们都身居要职,就这样是不是有点……” “朝堂之上的有才之人多不胜数,回头让老九安排几个填补上空缺就行了。” “陛下不可,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可交由他来做,官员任命,必得陛下亲自挑选合适的人。” 皇帝看了眼皇后,沉默片刻,然后说:“先让墨箫顶着,等朕想想。” 皇后便没再说什么,两人的视线同时看向蜷缩着的丽妃。 丽妃被两人一看,心头一颤,立刻爬到了皇帝的脚边。 “陛下,臣妾真的没有不臣之心,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担心陛下!” “我自小在陛下身边长大,从懂事起就在陛下身边伺候,我没有背景家世,没有人倚仗,我的全世界也就只有一个陛下而已。陛下是我最大的倚仗,最大的背景,最亲的人。陛下,我怎么可能对自己唯一的亲人有那种心思呢……陛下,你要相信我啊。” 丽妃眼眶泛红,哭得很是凄惨。 她抓着皇帝的衣摆,哭得一抽一抽地,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的身世,也是皇帝偏爱她这么多年的原因。 一个女人,一个什么都没有,只有依靠他的女人,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多给她几分怜惜的。丽妃身后没有背景,没有强大的母族,这也是皇帝肯一直宠她的原因。 她如今这样说,明显是要皇帝心软。 皇后眯了眯眼,接着丽妃的话轻声说:“是啊,丽妃从小就在陛下身边伺候,她对陛下的真心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次,也定然是因为担心陛下的身子,绝没有其他的原因。” “丽妃身世孤苦,身边已经没有多少亲人了,只剩下陛下和太子了,你们是她的倚仗,她怎会有异心呢?” 皇后话落,丽妃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皇后。 而原本刚好有些心软的皇帝,脸色霎时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他冷冷地看着丽妃,看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说:“她曾经的倚仗是朕,可如今怕不是了。朕老了,护不住她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她的儿子代替朕的位置了。” 丽妃一呆,随后砰的一声磕在地上:“陛下,臣妾绝没有这个意思,臣妾绝对没有。” 皇后:“是啊,她肯定没有,你……” “你闭嘴!”丽妃猛然间打断皇后的话,失控的指着皇后怒吼,“都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你和你那个儿子一切算计我们娘两。” 皇帝:“放肆!你在跟谁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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