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墨箫的质问,陆九卿憋了良久,才轻声说:“我有些话想问问她,我……” “够了!”墨箫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沉声说,“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不再理会陆九卿,抬脚就往外面走。陆九卿一愣,往前追了几步,最后又在门口停下了。 她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在墨箫的面前总觉得自己很蠢,总是在惹墨箫生气。 她想着,今日怕是见不到林芷薇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秋月却带着林芷薇过来了。 陆九卿一愣,眼睛涩了一下。 墨箫虽然气,但还是满足了她的心愿。 秋月将人带到,便轻声说:“姑娘随意,我去命人准备一些姑娘爱吃的茶点来。” 屋子里,便只剩下林芷薇和陆九卿了。 林芷薇看见她,心头是高兴的,上前两步轻声问:“你怎么来了,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陆九卿定定的看着林芷薇的脸,随后在林芷薇诧异的视线下抬手抚上林芷薇的脸颊,轻声说:“我就说,打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很眼熟,可我明明就没有见过你……原来,原来竟是如此。” 林芷薇眸光闪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九卿。 陆九卿笑了一下,手指在林芷薇的眼尾处按了按。这个位置,陆九卿有一颗泪痣,而林芷薇没有,这是她们最大的区别。 陆九卿的手指挪开,看着林芷薇说:“你不觉得,我们长得太过相似了吗?” 林芷薇直直的看着陆九卿,缓缓的抓住陆九卿的手,然后一点点的攥在手中:“你知道了什么?” 陆九卿:“我应该知道什么?” 林芷薇:“……” 林芷薇轻轻皱眉,心中又有些不太确定了,慢慢松开了陆九卿的手。 陆九卿抽回手,手指摩挲了片刻,仰头看林芷薇:“你说,你与林氏有关系,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与林氏的关系究竟有多深吗?” 林芷薇有些犹豫,最后问:“你为什么突然间想起问这个了?” 陆九卿笑了一下:“因为我这张脸。” “说来好笑,我与忠勇侯府的人没有半分挂相,倒是与你这个林氏余孽长相相似,”陆九卿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淡淡的道,“你说,我应不应该好奇?” 林芷薇心中直打鼓,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陆九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说:“算了。” “你要不要跟我回家过年?”陆九卿盯着林芷薇,“殿下要进宫陪伴陛下和皇后娘娘,你留在这府里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俩搭个伴,如何?”biqubao.com 林芷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你要跟我一起过年?你、你不是成家了吗?再说了,侯府那边……” “我已经和离了,如今是自由身。忠勇侯府那边我也不打算回去,就在自己的小地方。” “……好,我跟你回去过年。” 林芷薇的眼角眉梢都写着高兴,还有些激动。 陆九卿看了她一眼,然后说:“殿下会允许吗?” “我去跟殿下说,”林芷薇太高兴了,没注意到陆九卿的神色,“殿下通情达理,很好说话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5/742879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