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怎可如此说?我对兰兰情深不悔,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她!” 云胤艰难地爬了起来,“我知道,如今我说什么都没用,但我会让时间证明,我对她只有真心。” 尉迟坤冷笑,“你最好对她是真心的,否则一旦让本王知道定会杀了你!” “兰兰不在乎我地位的身份,对我如此看重,这辈子足矣,为了她,我也绝对不会让人再看清。” 云胤深情地看着尉迟兰兰,双拳紧握,浑身都在隐隐发颤,“这一次无论是谁伤害了兰兰,我一定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好!”尉迟坤笑了声,“那么本王就等待五皇子的好消息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尉迟兰兰,“她这里就交给你了,别让本王失望。”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云胤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眸色一点点变得晦暗不明。 “我绝对会对她好的……毕竟……我是那么的爱她。” 云胤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转眼消失无踪。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尉迟坤就走了,饶是烈九卿也略显诧异。 画意回来时,沉声道:“夫人,五皇子派人去宫里了,承认自己被奸人所害,喝了掺和迷药的酒水了,所以才会伤害了公主。” 迷药? “圣女,烈大人来了,说是发现了新的线索。” 烈九卿点头,烈靳霆拖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进来,深深地看着她,哑声说:“刚才查到,酒池中的酒水中掺和了大量迷药,验证多时,确定是来自南疆之物。” “迷药分量不多?”烈九卿去的时候,只闻到云青喝酒的杯子上有。 “不多,微乎其微。”烈靳霆说着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这才缓声道:“不仅如此,圣女殿的所有水源也都掺和了迷药。” 他抬手,侍卫把发现的一片沾有迷药的叶子放在烈九卿面前。 “你看看,这是否是南疆的药物。” 烈九卿指腹摩挲那一点点粉末,闻了闻,眸色有异,“这里面确实有南疆会有的草药,不过,这种迷药很普通,一般的黑市上应当都能买到。” 侍卫随之又将另外两份东西放下。 “这是在圣女殿后面的一处巷子里发现的一枚暗镖和一颗袖扣,均是南疆之物。” 烈靳霆把它们推到烈九卿面前,“帝都内贩卖的货物有严格的筛选,这两者上都明显雕刻着他们族群特有的标志。” “你怀疑有南疆人在我府上?” “不止如此,恐怕还是皇族。圣女殿里,藏着南疆皇族。” 烈九卿指尖一顿,“单单这两件东西,你怎么肯定就是南疆皇族?” 如今大秦和南疆边疆吃紧,这等局势下,敢私藏南疆皇族,是大罪。 她虽是圣女,云帝也给了极大的权利,但云帝一直恐惧南疆王之事,为了警告众人,恐怕也会拿她开刀,以树立威信。 届时,又是极大的变动。 烈靳霆垂眼,“如果你肯听我解释,或许,我可以再细细检查一遍。” 烈九卿笑了,“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你是在公然假公济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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