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民间就有不少传闻,说是西域王子和公主感情极深,之前相处了几次,烈九卿并没有觉得他们有多深的感情,今日这感觉更强烈了。 尉迟坤不像是来关心尉迟兰兰,倒像是来问罪的。 毕竟,这种事一传出去,西域就被动了。 或许,这位王子之前的所有准备都浪费了。 “夫人,您不去吗?” “五皇子有事瞒着我,不想我见公主,现在王子来了,让他们先照面吧,晚些再说也不迟。” 烈九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迟疑了片刻,坐到了书桌前写了一封信。 “你派人把这封信送给陛下。” 有些事,还是得先下手为强。 百官弹劾她倒是不怕,她是不想有人打乱她的计划。 她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必须尽快引出来烈家背后之人。 既然他们和云族也有关系,那么就让朝堂彻底动乱,这背后之人,终归是要出来的。 尉迟坤还没有到,云胤又已经听到了消息,他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尉迟兰兰,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苍白的脸,深情无比地低喃,“兰兰,我会对你负责的,等此事过去了,我们就成婚。我一定会给你一场浩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们的幸福。” 啪的一声,门被踢开,尉迟坤阴沉地闯了进来。 云胤猛地起身,一脸愤怒道:“三王子,你就算是兰兰的兄长,在圣女殿,你也不能如此放肆!” “放肆?本王的妹妹如今遇害,你还怪本王放肆!”尉迟坤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毫不留情地把他扔了出去。 云胤撞到了墙上,吐了一口血,无力地摔在了地上,眼前一阵阵的花白,他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尉迟坤看见床上躺着的尉迟兰兰,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他愤怒地冲过去,一脚踩在了云胤的胸口。 “你到底对兰兰做了什么?当初,本王去找她,她不肯跟本王走,甚至不愿意见本王,反而和你如此亲近。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发生了关系?” “是!” 云胤大声承认,“我承认,我们之间发生了关系,但是,我们是两情相悦……噗……” 尉迟坤一脚把云胤踹了出去,这一脚他用足了力气。 云胤再次撞到了墙上,奄奄一息,血从嘴里不断地溢出来,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仍旧一字一句艰难道:“我们虽然认识得不久,可是我爱她!” “你爱她?”尉迟坤哈哈大笑,“你没有媒妁之言更没有明媒正娶,你就这么私自带他回家,并且和她发生关系,你告诉我你爱她,你不觉得可笑吗?”biqubao.com 云胤一僵,“当时事发有因,我只是……” “你少找理由,现如今,外头都在传,她被人奸污,你可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尉迟坤手里的刀抵在了他喉咙上,“你会毁掉她,让她成为弃子,还会连累西域!” 云胤拳头紧握,咬牙道:“我会负责!” “哦?负责?”尉迟坤森冷地垂眼,“好啊,你想怎么负责?难不成,你觉得你区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皇子能配上她?” “我……我会对她好的……我……” 尉迟坤一刀割破他的脸,“少装傻,你知道本王什么意思。” 他蹲下来,掐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道:“尉迟兰兰是西域最高贵的公主,她只配大秦最尊贵的男人。” 闻言,云胤脸色一白,尉迟坤一把甩开他。 “你若想清楚,就承认今天是你醉酒荒唐,冒犯了兰兰。” 片刻,尉迟坤沉声道:“怎么,难道,你还嫌弃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04/742871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