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太知道烈九卿了,这张小嘴很会说厉害的话,不过胆子很小,容易心虚,一心虚就会害羞,脸上不怎么红的时候,脖子连着锁骨那一片都会红彤彤的,比夏日漫天的红霞都美。 就像现在。 烈九卿舔着唇角,眼里有些分明的渴望,会短暂地放空,拿着那么好看的桃花眼勾引他。 温容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偏头,靠近,衔住她的唇,笑着咬住。 “七小姐,本座有伤在身,今日你就放过我吧,好不好?” 烈九卿愣了愣,温容反客为主坐在了她穿上,侧躺在了她身侧,慢慢拉住了被子盖住了大半身子。 “七小姐,好不好,嗯?” 温容声音很淡,有些弱,夹杂着一些讨好。 烈九卿的心跳的就格外厉害,她实在不适应如此温顺地温容。 “好、好的吧。” 烈九卿懊恼,怎么说话都打结了。 温容眸里带着点点笑意,“那等本座好了,七小姐想如何都行。”biqubao.com “……” 他轻飘飘一句话,烈九卿打算给自己涨硬气的话生生的堵在了嗓子眼里。 “累了,陪本座睡会。” “……” 烈九卿被温容抱着,枕在了他的臂弯里,想说的话又卡住了。 令人安心的气息传入鼻息,烈九卿唇角松动,小声嘟囔了句,“真是拿你没办法。” 手占有欲地圈住温容的腰,烈九卿指尖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温容身子一僵,下意识往后挪了一下。 烈九卿笑出了声,手上一用力,就把他拉了回来。 “千岁爷,您现在可远远不是我的对手,稍微摸一摸没关系的,您以前可都是求着我摸的。” 烈九卿报复性地放肆起来。 她贴着温容的胸膛,清晰地听见他心跳过速。 好一会儿,烈九卿还是没打算结束,温容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眼尾红透着哀求。 “今日就饶了我吧。” “……” 烈九卿下意识舔了下唇,实在口干舌燥。 不见她答应,温容抬眼,一双凤眼有些水光,透着难耐,还有一点点的无奈。 “等我好一点,你想怎样都可以。” 听懂他的暗示,烈九卿脸瞬间爆红。 温容笑着将她的手拉了下去,反手搭在她腰上,将半张脸埋在了她的肩头。 “我这几天都在后山上住,天冷,实在没睡好,就没什么力气让你开心,我好难过。” 山上? 为什么住山上? 烈九卿正要问,温容低声说:“七小姐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烈九卿想揉揉耳朵,可手被温容压着,她有点受不住。 “对……” 温容轻笑着蹭了蹭她的脖颈,烈九卿瞳孔微微扩张,某种直观的冲动冒了出来。 她懊恼地小声说:“对,都对,你说什么都对,就是你先别闹我,我也病着,我要静养!” 烈九卿哭笑不得,她真是疯了,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想些不合时宜的事,偏生色令智昏,她还无力抵抗,就是不看温容这张脸,单单贴着他也会胡思乱想。 温容缓慢停下,略显无辜地咬咬她的肩头,“七小姐,本座没闹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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