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神秘而强大的敌人环伺在侧,让六角大楼充满了不安全感。 再派兵去巴拿马是不可能了,巴拿马运河的控制权暂时是拿不回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六角大楼失去了主意。 难道真的要被民间武装拿捏,交赎金? 正在犹豫不定的时候,白头鹰巴拿马运河驻军在经历了两天多的窜稀后,终于是缓了过来。 窜稀停止,这一万名俘虏虚弱无比,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浑身莫名有一股子轻松感。 谭雅鼓动他们开展自救。 “现在你们的六角大楼不想出钱营救你们,但你们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跟家里联系,跟战友联系,跟上司联系,让他们救你们。 我知道你们没有存钱的习惯,家里没有钱怎么办? 去贷款啊,就叫战争贷,你们为国卖命,那些资本家坐收渔翁之利,既不用上战场,又不用受苦。 他们喝着小酒、抱着小姑娘,大发战争财。 他们凭什么不放款! 要是他们不给钱,就让你们的亲朋好友去他们门口静坐,把舆论闹大,让世人见识到他们丑恶的嘴脸,看他们怎么收场。 你们不仅要贷,而且要多贷,能贷多少贷多少。 不用想着还钱的事,那些资本家应该吐出一些残羹剩饭给民众了,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贷了钱,交了赎金,你们回去也花天酒地,享受人生,何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受苦呢?” 谭雅的一番话让俘虏们心潮澎湃。 是啊,我们也要去花花世界吃喝玩乐,我们也要享受游艇沙滩。 俘虏们跟亲朋好友通话,极尽夸张之能事,发挥主观能动性,鼓动他们去贷款。 哪怕家里有钱也要去贷款,能贷多少贷多少,多跑几家银行,能贷几家贷几家。 仅用了两天时间,一张张支票就邮寄了过来。 俘虏们凑够了赎金,将支票交给胡建远洋渔业合作社,成功自救回国。 六角大楼不作为,他们失去了对六角大楼的信任。 到了白头鹰国内,这些人彻底放飞自我,打开了人生新篇章,带着一家老小,开着新买的房车,享受人生去了。 钱花完之后怎么办?继续贷啊,这会儿银行又没有联网,这家贷完下家贷,挨个城市狠狠贷。 自此他们打开了新的人生,原来放下一切包袱,生活还可以如此美好啊。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我们就要苦哈哈的干活,还舍不得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我们不能享受生活? 这种风气开始在白头鹰慢慢蔓延。 收到了总计一亿美元的赎金,胡建远洋渔业合作社再次以双倍的价格,将这些钱换成了黄金。 总共55.6吨的黄金,几乎将南美洲民间的黄金全收了过来。m.biqubao.com 虽然南美洲金矿众多,但短时间内成规模的大宗黄金交易不会再有了。 一些巴拿马民众借此机会,利用信息差,倒买倒卖黄金,也小赚了一笔横财。 看着只抓大鱼号战列舰船舱里一箱又一箱的黄金,张丰虎心里有些慌。 “那个,要不咱们撤吧,赚得已经够多的了,整个船队的成本已经完全收回来了。 回去这些黄金交上去,上面肯定会给我们大大的奖励的。” 谭雅对张丰虎的话嗤之以鼻:“这才哪到哪,我们要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南美洲还有大量的白银和铜呢,咱们怎么也得凑够两万吨,才值得回去一趟。 大大挣上一笔,回去再买几艘战列舰,把南美洲变成你们后花园,给子孙后代打下一份大大的基业。 有我在,安全问题你们放心,尽管挣钱就是了。 咱们努力一阵子,让儿孙享受一辈子。 听懂掌声。” 啪啪啪的掌声不绝于耳,张丰虎他们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再次充满干劲。 使劲拉,给家乡堆一座铜山,儿孙们光卖铜就能吃喝不愁。 胡建远洋渔业合作社大肆以平价收购银锭和铜锭,每天收上来的船只通航费,都花出去,一分不剩。 等市场上经过粗加工的银锭和铜锭全买空了,再收购矿石。 白头鹰还没有想好对付神秘敌人的对策,胡建远洋渔业合作社暂时不需要考虑白头鹰的反击,可以安心地发一段时间财。 …… 经过将近半个月的驱赶,袋鼠岛民众基本全都聚集在堪赔拉到莫尔本一带。 新二旅再次会合,一万八千人在堪赔拉城外二十公里处扩大防御阵地。 还有两千人在西蓝花岛“度假”。 袋鼠岛七千一百多万人全扎堆到袋鼠岛东南的小角角上。 这里自从成为陆地以来,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 袋鼠岛当局一看自家竟然有这么多人,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 袋鼠岛发布了动员令。 能动的都来当兵,大敌当前,我们要团结一心,齐心协力消灭来犯之敌。 这么多人流窜过来,又没有事情可干。 当兵就当兵吧,当了兵起码还会管饭,要不然只能去抢劫了。 抢劫有风险,有可能会挨揍。 没费多大的力气,袋鼠岛就招募了一支一千三百多万人的军队。 枪支不够,士兵拿着自家的手枪、猎枪凑数。 军服不够,大家先穿着自己的衣服凑合凑合,这会儿天暖和,不穿也没事。 战车、火炮之类的就不用提了,压根没有。 部队刚组建,纪律还行,因为袋鼠岛拿出了储备粮,暂时能吃得上饭。 袋鼠岛当局也清楚,如果没饭吃了,这支部队还能剩下多少人,还真是个未知数。 就像不能拿美女去考验干部一样,不能拿粮食来考验这支部队,一烤准糊。 所以,趁着军纪还在,赶紧主动出击吧。 于是,一千三百多万年龄从十九岁到三十九岁的男男女女,像春游一般,排着莫名其妙的队伍,徒步向着新二旅的阵地走去。 各路侦察兵将袋鼠岛部队的详细情况汇总上来,新二旅的参谋部犯了难。 这仗打不打? 一大群连民兵都不如的部队来冲击正规部队,如果真打起来,那不是屠杀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91/742717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