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鹰航母上没有士兵哀嚎,因为他们不是被炸死,就是被震晕了。 跳船逃生都没有机会。 其他战舰上的白头鹰士兵傻眼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什么东西有如此大的威力,竟然可以把排水量高达四万吨的航母炸成两截? 用战列舰轰航母,恐怕也得半天时间,才能把航母轰沉。 这肯定是天灾,不是人为的,人力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白头鹰士兵正在想什么天灾才能做到这种程度时,谭雅去而复返。 这次谭雅的目标是一艘巡洋舰。 如法炮制,将一千斤c4炸药粘到了这艘巡洋舰的船底。 赶紧跑路。 幸亏有磁动飞碟,要是换成潜艇,或者自己游泳,根本逃不掉。 十六秒后,又是一声沉闷的爆炸,这艘巡洋舰凄惨地步了那艘航空母舰的后尘。 一次可以说有可能是偶然,但连着发生两次一样的事情,傻子也知道情况不妙了。 白头鹰航母编队剩下的战舰都慌了,有的向六角大楼发电,声称遭受不知名的攻击。 有的派出士兵下水,声呐上什么都没有发现,让士兵去水下用肉眼看看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有的则试图在海面上和空中找到敌人的踪迹。 漆黑的夜晚,给了海水漆黑的颜色。 即便白头鹰的各艘战舰向海面打着灯光,他们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不多时,剩下的那艘巡洋舰也随着一声爆炸,断成两截沉入海底。 白头鹰终于确定,攻击来自水下,他们猜测很有可能是一种极为先进的潜艇在水下伏击。 白头鹰仅存的五艘驱逐舰一边调头往回跑,一边疯狂地往海里扔深水炸弹。 试图瞎猫碰上死耗子,击沉敌人潜艇。 哪怕炸不中,能把敌人潜艇驱逐走也行。 这种办法确实有用,深水炸弹的爆炸和引发的海水乱流,一时间谭雅没法接近这些驱逐舰。 爱扔深水炸弹是吧,看你们能扔多久,看你们有多少深水炸弹可扔。 谭雅在飞碟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安心地跟在船队后面,等着白头鹰战舰露出破绽。 扔了一个小时的深水炸弹,无事发生,白头鹰士兵疲惫不堪,警惕之心大为下降。 谭雅抓住机会,像一名刺客一样,发出致命一击。 一艘驱逐舰被炸得粉身碎骨。 白头鹰士兵心神俱裂。 敌人还跟着哪,未知的敌人最为可怕,尤其是这种强大的神秘敌人。 白头鹰士兵又开启了疯狂模式,不顾疲惫,深水炸弹像不要钱一样往海里扔。 快到天明时,深水炸弹扔光了。 又是一艘驱逐舰被谭雅炸碎。 白头鹰士兵绝望了,纷纷跳入海中逃生。 驱逐舰不要了,你们爱炸炸去吧,保命要紧。 而且这个不明不白的死法,真让人难以接受,死总得当个明白鬼吧。 不清不楚的被似乎超自然力量的攻击,死了也不心安啊。 谭雅在三分钟之内,将剩下的驱逐舰一一炸毁。 从始至终,白头鹰士兵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攻击了他们,也不知道敌人用的是什么武器攻击的他们。 将这支航母编队全部干掉,谭雅心满意足地驾驶着飞碟,从水下远去。 等离得他们远了,才冲出水面,找到来时开的那艘渔船,慢慢向巴拿马运河返航。 天还没有亮,由于路途遥远,白头鹰的支援战舰还没有赶到,白头鹰的轰炸机却是飞来了十架。 海面上,灯火点点,都是白头鹰士兵发出的求救信号。 轰炸机上的飞行员不能确定求救者的身份,也没有贸然轰炸。 按照战舰沉没之前发出的位置坐标信号,在海面上兜兜转转了好几圈,也没有看到有战舰的灯光。 飞行员有些迷惑,那么大的一支舰队,怎么就不明不白地消失了呢? 即便是被十倍的敌人围攻,起码也能坚持个一天一夜吧。 海战不像陆地上的厮杀,动辄上万吨的军舰,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被击沉的。 这些飞行员也没有飞远,与六角大楼联系,无法发现目标。 六角大楼灯火通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支航母编队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敌人,竟然再也联系不上了。 一直等到天明,飞行员终于确定海面上都是自己家的海军士兵。 他们紧急向六角大楼汇报了这个情况。 又是一批救援飞机被紧急派出去。 拉着救生圈、充气艇、桶装水、塑料包装食品等物资。 起码得让这些海军士兵能在海上先存活下去。 救援飞机到达事发地点后已经是中午,海面上的白头鹰海军士兵穿着救生衣,手拉手在海里漂着,早已被海水泡得浮肿起来。 也被大太阳晒得口干舌燥、饥渴难耐。 他们哪里受过这种苦,要不是一丝理智尚存,早就开始大灌海水了。 救援飞机将物资空投下去,扔近了怕砸到海军士兵,所以,扔得稍微远了一些。 海军士兵大骂: 扔那么远,你们以为这是陆地啊,我们游过去需要时间,而且救援物资跟着洋流漂泊,我们游,它们也在移动啊。 不过好在有了生存的希望,幸存的海军士兵没有失去理智,向着救援物资奋力游去。 等第一艘皮划艇被找到,一些水手上了皮划艇。 有了皮划艇,接下来,找物资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越来越多的水手上了皮划艇,喝上了水,情况暂时缓解。 当然,空投的物资不够三千多海军士兵分,但起码他们可以轮流上皮划艇休息。 白头鹰一批又一批救援飞机飞来,保证了这些海军士兵的生存。 到了下午两三点,原本支援的军舰赶到,将幸存的海军士兵一一救起。 这些人痛哭流涕,亲吻着军舰的甲板,从来没有觉得脚踏实地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啊。 到了船上,这些海军士兵被一一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些幸存者的口径非常一致。 我们受到了神秘敌人的强大攻击,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看到过是谁攻击的。 也没有看到是用什么武器攻击的。 反正轰的那么一下,我们的战舰就没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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