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汇报到丁伟这里。 丁伟大怒: “对列强心慈手软,对敌人生起了莫须有的同情心,你们还是合格的军人吗? 列强们打咱们、抢咱们时,什么时候手软过? 全军上下,重温动物瓜分炎夏的那幅时局图。” 我们一定得强大,强大到敌人不敢兴起侵略的念头,要不然,被侵略、被瓜分的局面,随时会再次上演。 坚定了杀敌制胜、宣扬实力的信念,新二旅开着三千六百辆m26重型坦克,兵分五路,主动出击,迎着袋鼠岛的部队驶去。 得赶紧去,万一他们走着走着走散了呢。 袋鼠岛部队走的腰酸腿软,正要停下来原地休息之时,只看到,山丘后面杀出了无数辆钢铁巨兽。 坦克炮、车载机枪同时开火,袋鼠岛士兵当场躺下了一大片。 后面的士兵根本生不起一丁点反抗的勇气,撒丫子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以人力打重型坦克,玩呢?谁爱上谁上吧。 再往后面的士兵看不到前面的情形,只听得枪炮声隆隆。 从来没上过战场的他们,一部分人神经比较大条,立刻兴奋起来,嗷嗷叫着往前跑,想要获得肆无忌惮开枪的机会。 另一部分士兵腿脚发软,炮声原来这么大,震得有些心慌啊。 还有一部分人直接失去了作战的勇气,扭头就跑。 向着战场跑的那部分士兵,很快就与溃兵撞到一起,堵人了跑不动了。 局面一片混乱,这一刻,他们只恨自己人多,如果能回去,一定要优生优育,减少人口数量。 但人的腿怎么能有战车的速度快? 几乎就在眨眼间,三千六百辆重型坦克就冲进了人群之中,一刻不停地开火。 袋鼠岛士兵犹如被收割的芦苇,倒下了一片又一片。 重型坦克没有停留,一路向南,以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稳步平推。 有些没有被干掉的袋鼠岛士兵十分庆幸,明智地向着北方逃跑。 枪炮声持续不停,不到一个小时就杀穿了袋鼠岛的部队。 漏网之鱼还有很多。 重型坦克调头,又从南往北呈一字排列平推。 一路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一个半小时后,又一次杀穿了袋鼠岛的部队。 重型坦克周围再也没有一个站立着的敌人。 再往北开了三公里,战士们下车给坦克加油。 等加满了油,补充满子弹和炮弹,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继续调头往南杀。 这次不用开那么快了,慢慢打,争取不放过一个活口。 可惜袋鼠岛士兵没有给新二旅战士们这个机会。 大多数士兵都趴在地上,举着白裤衩一直摇晃,强烈示意要投降的坚定信念。 新二旅战士们喊话,让他们都从地上爬起来,抬上受伤没死的战友,往堪赔拉走。 袋鼠岛士兵自然不敢不从,往回走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得多了。 生怕走得慢了,后面的坦克会给他们来上一梭子子弹。 袋鼠岛当局已经知道了前线大败亏输的消息,他们都慌了。 他们没想到,一千三百多万人的部队,连一个回合都没坚持住,就全线溃败。 他们更没想到,他们的士兵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降维式打击。 怎么办? 他们失去了主意,赶紧联系宗主爸爸吧。 可老英能有什么办法?他们现在自身难保,他们还想着袋鼠岛部队能争点气,替他们报被轰炸之仇呢。 罪犯流放之地,不要也罢。老英装傻,不作回复。 中午时分,将近六百万的溃军跑到了堪赔拉。 袋鼠岛溃军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一口气跑了这么远。 果然人都是逼出来的。 没有足够的压力,怎么能够创造奇迹? 到了堪赔拉城里,这些溃军再也坚持不住,紧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这口气一泄,他们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都躺在地上,口中直呼: “水,快给我一口水喝。” 可现在全城人心惶惶,谁还有心思去照顾他们? 让他们渴着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渴不死。 城里的人开始收拾细软。 眼看着敌人就要打来了,跑路吧。 这会儿没有其他地方可跑了,只能往最南边的莫尔本跑。 当第一批人收拾好东西, 拖家带口往城外跑。 溃军心态崩了。 老子在外面卖命,你们不仅来慰问一声,一口水也不给喝。 现在竟然只是一门心思想着跑,还有一丁点的人性吗? 我们跑不了,你们也别想跑。 溃军们挣扎着站起来,上前与这些人厮打起来。 袋鼠岛组建部队时,基本上把民间的枪支都征用了,而溃军们为了逃生,枪械辎重啥的都抛弃了。 厮打的双方都没有热武器,就这么随便捡起板砖、木棍、菜刀打在一起。 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多时,整个城里都打作一团。 再过了一会儿,事态继续发酵,完全失控,变成了全城大暴乱。 人的本性被完全释放,打砸抢、杀人、放火等恶性事件随时随地都在上演。 莫尔本城也遭受牵连,自家的亲人上了战场,现在生死未卜,袋鼠岛当局也集体失声。 昨天我们的亲人还活蹦乱跳呢,今天就很可能变成了黄泉之鬼,几乎每个人都焦躁慌乱。 再加上堪赔拉那里一个又一个坏消息不断传来。 什么前线溃败,惨遭屠杀。 什么回来的人个个缺胳膊少腿的。 什么城里的粮食都吃光了,大家都在抢最后一点能吃的东西。 什么敌人马上就要打到莫尔本了,你们连逃都没有地方可逃。 乱七八糟的坏消息满天飞,绝望的情绪在莫尔本城迅速漫延。 既然活不了了,何不快活一把? 莫尔本大暴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流血事件接连不断,到处弥漫着大火产生的浓烟,哭泣声、喊杀声连成一片。 在这两地的混乱之中,谁也无法幸免。 只有早早躲起来的和躲在偏远乡下的那些人,没有被卷入大暴乱之中。 当新二旅战士开着战车来到堪赔拉城外,见到的就是如此让人目瞪口呆一幕。 天上的侦察飞碟传来消息,莫尔本也乱起来了呢。 好吧,咱们在城外看场好戏,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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