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六章 成功进军东京区预选赛16强,比赛结束后,穿好外套的铃木香取伸了个懒腰,在教练自由活动的指令下,他和黑川一起在排球馆随意闲逛。 “今天的比赛也轻轻松松~我们明天的对手是谁?”他边走边问旁边的黑川。 “你自己不会看吗。”黑川森走到一截围栏外停下,他看着不远外的另一场比赛,说话的声音很轻: “是音驹。” 香取朝着他的视线一块远望,几幅熟悉的面孔霎时映入眼帘。 在音驹的球场上,以高耐力防守著称的排球队伍,已经开始在行动上力不从心。 “招平果然是首发!一年级就当上首发正选,越来越厉害了~” “看样子吉冈前辈就是音驹的队长……伊堂前辈不在里面呢。”香取有些疑惑,但不是很担心。 他看着疲于防守,攻击性永远欠缺一块拼图的音驹,想着这种对体力保持高标准的排球打法,高高瘦瘦像竹竿一样的伊堂前辈如果在里面,比赛估计打不到一半就会被累死。 黑川:“伊堂前辈现在是学生会会长,他上高中后就没打排球了。” “啊?学生会会长?伊堂前辈以前不还是家里蹲吗?”香取笑得毫不客气:“哈哈哈,不管哪个都听起来比排球适合他。” “伊堂前辈要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揍你的。”黑川也损得毫不客气。 “略~你不告诉他不就好了。”香取吐舌。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边看比赛边聊天,曾在杜中学排球部玩乐的画面,一幕幕浮现脑海中。 作为队长的伊堂修一总是喜欢批评球员(主要是铃木),性格外向的副队长吉冈尾郎每次都会护着他们(主要是铃木),胜村优在旁边笑着打哈哈,这时山保久作就会跟着安藤光一同开始找后辈们的麻烦(尤其对铃木),福永抱着他不撒手,大有要骂两人一起骂的意思,赤苇也是在旁边力争帮他说话,潜尚保虽然傲娇,但也会帮他说话…… 美好到不像是自己的回忆。 黑川眯起眼,有些无语的看他:“先别说回忆美好了,我初中就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一口气麻烦所有人的?” 香取直接跳过他的问题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吉冈前辈也长成一米八的高个子了,真好啊~” “喂喂,你比吉冈前辈小吧,干嘛用一副长辈的语气感叹啊。” 黑川刚教训完,结果自己没忍住笑出声,从自动贩卖机那回来的古森元也听到黑川的笑声,啃着甜甜的巧克力很快凑上前。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前面有认识的人吗?” “有哦,是中学时期的伙伴。”香取看到古森手上的巧克力,他揽住古森肩膀,坏笑着与对方贴贴。 “元也还有巧克力吗?给我一根~” “诶——这种时候才跟我撒娇?” 柔软的脸颊贴在古森元也的脸上,古森看起来正常,实则头脑已经一片空白,说话全靠下意识的惯性,口袋里的巧克力轻而易举的被香取顺走。 ‘伙伴吗。’ 跟着古森一起走来的佐久早就站在旁边,他留意了一下香取说的伙伴。 音驹,曾经的东京强校,最近几年由于猫又教练的退役,队伍预选赛成绩都不是很理性,距离上一次参加全国已经过去四年。 佐久早看了下音驹的球员,初一时期虽然跟杜中学合宿过几月,但时间过去那么久,他好像只记住了铃木一人,连黑川也是上高中后才记住名字。 这个发现让佐久早感到微微不爽,没什么特别原因,就是觉得不爽。 不爽的佐久早将视线转到铃木香取的位置,结果刚扭头,就看到古森晕晕乎乎,一副小时候偷喝大人的酒不小心醉倒的模样,旁边的香取兴致勃勃的边吃巧克力边看比赛。 佐久早:“?”发生什么事了? 黑川森痛苦捂脸:“佐久早别看,看久了会变得和他们一样的。” 眼前的比赛终于结束,获胜者是音驹。 黑川拉起队服外套的拉链一直到脖颈,十一月的东京稍不注意就会将人冻到感冒。 “下场比赛,对手是音驹。” “这次的对手是前辈们啊。”香取吃完巧克力,把剩下的包装袋塞进古森口袋。 “过分!”这是口袋被塞垃圾的古森。 “……”这是带着嫌弃眼光看香取的佐久早。 “对手看过来了哦,大家表现得稍微帅气点。” 香取对身边小伙伴的抱怨视若无睹,吉冈尾郎的视线与他的眼神相撞,他看见对方露出非常明显的惊喜表情,在与刚才输掉的队伍结束握手后,吉冈就向着香取着走来。 “好久不见铃木,你长高了好多!”吉冈看着比自己还高点的香取,他用手相互比划,像个上大学许久回家结果发现隔壁小孩长得比自己还高了的邻家大哥哥。 “吉冈前辈好久不见——”香取笑着打招呼,一动不动接受着吉冈的比划。 “头发也长得好长,扎起来的样子很帅气哦,又高又帅跟电影明星一样,我刚才差点还看了好几下才敢确认。” 吉冈的夸赞像不要钱一样拼命往香取身上砸,一下就从邻居家大哥哥变成邻居家热心大婶。 香取面上不说什么,抿起嘴角显得他态度十分平淡,实际上,他的双手都因为吉冈夸赞的话不好意思的蜷缩在袖子中。 黑川/佐久早/古森看着香取背在身后的手:‘听得很开心呢。’ 就在一片祥和之际,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突然从吉冈尾郎身后传来。 “吉冈,不要和他说太多话,他可是我们下场比赛的敌人。” 大反派·山保久作登场!作为现任音驹首发二传,他贯彻初中时就特别喜欢在后辈面前摆架子的姿态,身边还有个用来帮衬的小跟班,直接挡在吉冈面前阻断和香取的叙旧。 “知道我一般是怎么对付这种熟人的吗?”香取捂着嘴,小声给黑川提预警。 他带着坏坏的笑,用只有黑川跟佐久早听到的声音说话。 黑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当然,这种预感并不是针对他,而是对刚才恶言恶语出场的山保久作。 “山保前辈好久不见——”香取人际无害的走上前。 “好久不见大天才,那头长发是在耍帅吗?太蠢了suzu……”山保久作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取而代之的就是他那无与伦比的惊慌声。 “!!铃木你干什么?!别抱我!!等…很奇怪啊?!铃木?!身体……喂!!” 古森:出现了!阿香的抱抱攻击! 周围人集体豆豆眼的看着被香取抱住的山保从应激到窒息,待到香取松开他,山保马上手忙脚乱躲到吉冈身后,双手抱胸活像被谁非礼。 “哎呀……”吉冈叹息一声,拍拍香取肩膀:“铃木君真的长大了,做的很好哦。” 香取非常谦虚:“都是前辈教得好。” “吉冈队长!”山保在身后大喊,但在香取的视线下又很快闭上嘴。 这个对前辈没礼貌的坏小子,这么久没见,他已经从作恶多端的小恶魔变成杀.人不见血的大魔王了!! “这不是山保吗?还有吉冈?找我的后辈们有什么事?” 穿着井闼山队服的安藤光,老远看到他们几人聚在一起,作为原杜中学三年级组的自由人,安藤光对吉冈山保两人很是熟悉。 “山保你躲在吉冈后面干嘛?和对手学校的比赛赢了吗?”虽然是跟老朋友聊天,但安藤光的视线却是在香取身上上下扫荡,香取则是乖巧的朝他眨眨眼。 礼貌的笑容,标准的站姿,这幅乖巧的模样在安藤眼中就是一副“百分百做了坏事”的表情。 很可疑呢。 “安藤——!”山保久作像遇到救星一样朝安藤光扑去,在安藤看神经的眼光中凑到耳边小声问。 “喂安藤,你有没有觉得铃木上高中后变得很奇怪?” “有。”安藤直白回答:“变更狡猾了,不知道是在宫城学了些什么。” 看到安藤光到来,吉冈很快又抓着对方开始叙旧。 不过不等他们聊两句,多余的声音再次出现。 “队长,你的外套。” “哦哦,麻烦你拿过来了,黑尾。” 吉冈接过来人手上的外套穿上,那个一直跟着山保身后不说话的小跟班,就在这时开口。 “黑尾!为什么现在才把外套拿来,速度太慢了,万一队长感冒了怎么办。” 他指责着黑发男生的不用心,被喊做黑尾的男生挠挠头,笑着向大一级的前辈道歉。 吉冈:“没事的,这么一小会我不会感冒。” 香取看着来送衣服的男生,身着音驹外套的黑尾铁郎朝他眨眨眼睛,相互认识的两人机智的谁也没在这时选择搭话。 “东西收拾好了吗?”山保语气不是很好的问黑尾,比赛结束后的工作做怎么样,黑尾也微笑着十分流程的回答道。 “都准备好了,不过教练说休息一下再走,前辈们可以再聊一会儿。” 看着他这副乖巧又听话的模样,香取忍不住频繁望向黑尾笑眯眯的眼睛。 和上次在电子城见面的样子完全不同,这个第一映像就给人格外狡诈的家伙,原来在学长面前也能那么乖…… 时间过得飞快,几人的叙旧差不多迎来结束。 音驹那边的球员过来喊吉冈他们集合,这期间,福永招平一直待在远处的音驹休息区,他并没打算过来看香取的意思,不过香取也不着急。 明天总会碰面的。 在与吉冈他们分开后,香取跟黑川说:“队长这种职位,果然还是伊堂前辈当比较好吧。” 吉冈是个性格不错的人,从小喜好热血排球,日常能和所有球员打成一团。 让热血白痴干热血以外的事,那可太强人所难了。 黑川笑他怎么突然反悔:“你不是说比起排球,伊堂前辈更适合学生会吗?” 香取辩解道:“我说的队长又不是一定要打球好的意思。” 黑川森:“排球部的队长打球怎么能不好呢。” 香取:“所以说,只是比队友稍微逊色点,但本身很有领导能力的人比单纯会打排球的人更适合当队长吧?” “那倒是。”黑川觉得有道理。 “不知道伊堂前辈是怎么放心吉冈前辈的……”香取想到黑尾离开时对他的挥手,不由得感到一阵可惜。 也不知道在可惜谁。 很少在这种时候开口的佐久早:“做好明天比赛的准备吧。” 香取:“好~”佐久早君跟我说话了! · 另一边离开的音驹 山保拿起背包准备走人:“吉冈,你有时候不用说太多话,安藤就算了,铃木是井闼山的首发主攻吧,和敌人关系搞太好,万一比赛时放水怎么办。” 吉冈无奈笑道:“这种事怎么会,我们不是……” “那铃木呢?他初中发球时时不就给白鸟泽放过水吗?本来那场我们是可以……” “好了山保!”吉冈及时打断山保:“这种话很久以前的话就不要说了。” “……啧。”山保发出不屑的声音,随后大步流星的跑走。 风吹过山保的干草般乱蓬蓬的短发,长至耳垂的头发挡住他现在的表情。 三年六次全国预选赛,和初三时一样,这次春高是他们高中生涯中最后一次机会。 对手是井闼山。 山保明白,他们已经没有参与全国赛的资格了,哪怕东京的预选赛名额有三个,他们和井闼山现在都是八强,下场比赛就是他们的终点。 他很痛苦,为一眼看到失败的结局,为那个什么也无法改变的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刚升上音驹,猫又教练就因为身体问题退役,明明前一年音驹还是在全国打入八强的强校,而自从他们来之后就一次全国也去不了。 他人生中唯一一次去全国,还是初中在某个「天才」的「帮助」下。 现在呢?那个「天才」现在在对手队伍。 山保讨厌那些有点实力就尾巴翘上天的后辈,更讨厌空有冠军梦想但什么也做不到的自己!! 在山保久作跑走后,胜村优走到吉冈旁边:“你们刚才跟铃木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吉冈现在的心思全在刚才山保说的话上,他想起自己曾经害香取做出发球失误的那些话。 初中时和白鸟泽对战的画面一闪而过,脑海中画面停留在排球月刊对「帝王」的介绍上,春高预选赛新出炉的对战表上。 音驹vs井闼山 “我什么也没说……” 看着神色痛苦的吉冈尾郎,胜村优也不知道怎么关心,他一直是个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思考这种事对他来说并不简单。 福永和铃木吵架了吗?为什么福永刚才不跟吉冈他们一起去找铃木?吉冈和山保又怎么了? 高中好复杂,要是伊堂在这里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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