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姜冬麟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如初。 这天,姜冬麟拔出长剑,在太极殿内舞动了一阵。 无论是身法,还是攻击,功力丝毫不减。 “久违的感觉。” “修养了快三个月,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姜冬麟晃了晃脖子说道。 “世子殿下,您的身体当真没问题了?”冰月端过来一杯茶水,然后说道。 “那当然,再不好我可就要憋疯了。”姜冬麟说完,接过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姜冬麟抚摸着冰月的头发说道。 然而这一幕,被一些来往之人看见。 其中一人,正是来这里处理政务的雍王。 但是雍王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离开了,以免被姜冬麟发现。 很快,姜冬麟与冰月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瑶华宫中,容妃听着小柔的汇报。 “娘娘,现在宫中都在议论世子殿下和冰月之间的关系。” “甚至有的人在说,冰月即将成为世子妃,地位不同于以往。”小柔说道。 “这件事,本宫已经早有猜测了。”容妃说道。 上一次容妃去太医院的时候,看到冰月在照顾姜冬麟,就已经发现了一些苗头。 虽说是奉了姜秋鹿的命令,但这不耽误二人产生情愫。 “世子殿下不会真的会选择一个侍女作为世子妃吧?”小柔说道。 “一个侍女,不太可能。” “但是你别忘了,冰月是谁的侍女。”容妃说道。 “娘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冰月真的成了世子妃,那么我们就更加不好对付皇后了。”小柔说道。 “不急,现在我们也只是猜想而已。” “本宫不相信,姜秋鹿会顶着群臣的言论,对姜冬麟不管不顾。”容妃说道。 容妃此话一出,就注定这件事的结果必定是容妃吃亏。 姜秋鹿非但不会阻止姜冬麟与冰月嗯事情,而且还大力支持。 况且姜王也允许了,姜冬麟更加不会害怕。 “这样吧,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先给姜冬麟一个惊喜。” 容妃的脸上,缓缓浮现出笑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宫中渐渐传出来一些奇怪的消息。 有人说冰月故意接近姜冬麟,为了依附权势。 也有的人说二人在一起是为了政治利益,有人故意撮合的。 甚至有的人说冰月水性杨花,姜冬麟来者不拒,是一对狗男女。 看到桌子上狄云昊送来的消息,姜秋鹿脸色非常难看。 “云昊,这些消息,都是谁说的?”姜秋鹿声音阴沉着问道。 “陛下,整个皇宫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的人半信半疑,有的人却深信不疑。”狄云昊说道。 姜秋鹿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文件随手一扔。 “看来,是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件事啊。”姜秋鹿立刻就明白过来。 “陛下,那我们要不要用些手段?”狄云昊问道。 “先不用,如果镇抚司参与了这件事,无异于在证明他们说的是真的。” “这并不影响我们后面的环节。” “李公公,传朕旨意。” “……” 凤仪殿内,德妃听说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心中无比气愤。 “究竟是哪个长舌妇在背后乱嚼舌根。” “夏薇,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德妃问道。 “皇嫂,这是我从镇抚司得到的文件。” “皇兄已经知道这些消息了,想必会立刻决断。”姜夏薇说道。 德妃现在是又气又急,然后环视一周。 “先不要把这些消息告诉冰月。”德妃说道。 “皇嫂,恐怕就算不把这些消息告诉冰月,也不会瞒得太久。” “现在宫中所有人都听说了这些消息,冰月早晚都会得知。”姜夏薇说道。 “能阻拦一阵是一阵。” “陛下那边,一定会有办法的。”德妃叹了口气说道。 正在此时,狄云昊推门而入。 “兄长,你怎么来了?”德妃问道。 “陛下圣旨,冰月呢?”狄云昊问道。 就在此时,冰月的身影正好出现在院内。 “冰月,你来的正好,快过来。”德妃立刻说道。 冰月看到狄云昊也在这里,然后看到了狄云昊手中的一个金黄色卷轴。 所有人都知道,这份金黄色的卷轴代表着什么。 “皇后贴身侍女,冰月接旨,” “奴婢接旨。”冰月立刻上前,然后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宫女冰月,温文尔雅,谦逊有礼。” “服侍后宫之主,照顾受伤之世子。” “现封冰月为宫令女官,辅佐皇后管理后宫,代掌凤印。” “另,朕之堂弟冬麟,与冰月宫令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特赐皇家大婚,择吉日举行,钦此!” 狄云昊声音落下,冰月整个人都是惊呆的状态。 原本以为,姜秋鹿只是赐婚而已,这样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但是现在,自己还得到了宫令女官这一官职,这是令自己没有想到的。 德妃看到惊呆的冰月,轻轻咳嗽了一声。 “奴婢领旨,谢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过圣旨之后,冰月突然有一种一飞冲天的感觉。 以前的冰月,对权势并不感兴趣,只想服侍德妃,与姜冬麟在一起。 但是,现在嗯自己,身份跟以前彻底不一样了。 宫令女官,可以算是皇后身边的代表人物,就连普通的皇妃,见到冰月之后都要礼让三分。 还有一条,凤印只有皇后才能拥有,代掌凤印,就说明冰月能行使皇后的部分权力。 皇后不在,自己就是凤仪殿的话事人。 “好了,冰月。” “这下你可以不用担心了,好好跟冬麟过神仙日子吧。”狄云昊笑道。 “多谢指挥使大人。”冰月说道。 “哎,这样称呼多见外。” “我与冬麟以兄弟相称,你若不嫌弃,也可以称呼我一声狄兄。”狄云昊说道。 “好,狄兄。”冰月立刻改口。 …… 这件事到现在,姜秋鹿使出了杀手锏,直接一道圣旨下达。 所有人知道之后,全都闭上了嘴巴,也没有议论之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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