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容妃的胡搅蛮缠,德妃却是冷笑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本宫打算将罪名强加在戴美悦的头上,是这样吗?”德妃问向容妃。 “臣妾并无此意,只是想提醒一下皇后娘娘。” “以此来算,臣妾也可以说,这枚戒指是臣妾送给戴婕妤的礼物。” “所以请皇后娘娘收回凤命,放了戴婕妤。” “若是需要,臣妾可以帮忙寻找桑葚妹妹。” 容妃觉得自己成功唬住了德妃,于是开始了劝说。 但是谁知道,德妃身后的姜春枭突然笑了出来。 “容妃娘娘,请恕末将无礼。” “皇嫂这枚戒指,整个天下只有两枚。” “戒指之上的翡翠,是南越王朝特产的名贵翡翠。” “上次太子百日宴,南越使者送来的贺礼当中,其中之一就是这枚戒指。” “而另一枚,则是在南越王朝的皇后手上。” 姜春枭说完之后,容妃的脸上顿时煞白。 而此时戴美悦更加震惊,瞪大了眼睛,听着这不可置信的话语。 “本宫还可以告诉你。”德妃继续说道。 “在戒指的里面,还刻有大夏二字。” “不信的话,你可以查看一下。” “还有,本宫现在是皇后,就算为所欲为又当如何?” “有本事的,你大可向陛下去告状。” 德妃今天打算与容妃硬刚到底,完全不管容妃说什么,也不计任何后果。 “哼,口说无凭,谁能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 戴美悦挣扎着,然后问向德妃。 “朕来证明!”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所有人都向门外看去。 只见姜秋鹿缓缓走进来,来到了德妃身边,所有人立刻跪下行礼。 姜秋鹿的身后,是姜冬麟和狄云昊二人。 还有一队锦衣卫和大内侍卫。 华妃见到姜秋鹿之后,直接扑倒姜秋鹿怀中抽泣起来。 姜秋鹿轻轻抚摸着华妃的秀发,然后看向面前这里人。 “戴美悦,你私自抓捕华妃贴身侍女,这件事,你必须要给华妃一个说法。”姜秋鹿冷声说道。 “陛下,臣妾没有。” 戴美悦立刻跪了下来求饶。 德妃转过头来,看向了姜秋鹿。 姜秋鹿轻轻点头。 “搜!” 随后,德妃身后的锦衣卫便开始在这里搜查起来。 这一刻,容妃和戴美悦知道,这件事算是彻底完了。 没过多久,那几名侍女和已经奄奄一息的桑葚便被带了出来。 华妃一惊,慌忙扶住了桑葚。 “春枭,帮助华妃,带桑葚回璃月宫治疗。”德妃对姜春枭说道。 “是,皇嫂。” 随后姜春枭轻轻将桑葚背起来,向门外走去。 “妹妹,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回去照顾桑葚吧。”德妃说道。 华妃轻轻点头,又向二人行了一礼,离开了紫竹苑。 “戴婕妤好大的威风啊。” “连我镇抚司都不敢说不拿证据就来抓人。” “我看啊,我这个指挥使的位置,交给戴婕妤来坐会很合适。”狄云昊说道。 “陛下,陛下!” “臣妾一时糊涂,请陛下开恩,饶恕臣妾吧。” 戴美悦自知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开始声泪俱下,向姜秋鹿请求饶恕。 “别来求朕!” “后宫之事,德妃说了算!” 姜秋鹿这句话,就是直接放权给了德妃。 后宫的一切事务,由德妃来领导。 随后,德妃看向狄云昊开口说道。 “兄长,将戴美悦带回镇抚司吧。” “按照宫规和大夏律法处置。” 狄云昊点了点头,然后一挥手。 紧接着,几名锦衣卫直接将戴美悦带走。 此时,德妃的目光注视着容妃,丝毫不管身后戴美悦的求饶声。 “容妃娘娘,你要不要给本宫一个解释?” “刺杀本宫这件事,你是不是也参与到其中?”德妃冷声问道。 容妃目光躲闪,也不敢回答德妃的问题。 “答话!” 姜秋鹿低喝一声,容妃身体一颤。 “陛下,皇后娘娘。” “臣妾怎敢刺杀皇后娘娘?” “虽说我们之间有所矛盾,但也不至于到杀人夺权的地步。” “请陛下和皇后娘娘明鉴!” 德妃看了一眼地上的容妃,随后冷哼一声。 “此事你说了不算。” “在事实没有被查明之前,你就待在瑶华宫吧。” “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出来!”德妃说道。 “来人,送容妃娘娘回宫。”姜秋鹿下令道。 处理完所有的事之后,德妃长长舒了一口气。 所幸自己快速赶到,华妃发现及时。 如若不然,桑葚恐怕真的会出生命危险。 “爱妃,没事吧?” 姜秋鹿上前扶住德妃,关切道。 “陛下,臣妾无碍,只是有些累了。”德妃说道。 “那便快回去休息吧。” “剩下的事,就交给镇抚司来处理吧。”姜秋鹿说道。 德妃轻轻点头,随后带领众人离开了紫竹苑。 随后,姜秋鹿转过头来,对狄云昊说道。 “云昊,将周围封锁起来,彻查紫竹苑所有人。” “若有嫌疑者,一律抓回镇抚司。”姜秋鹿说道。 “诺!” …… 紫竹苑被彻查,这件事惊动了后宫所有人。 不仅如此,容妃也被禁足于瑶华宫中,没有德妃的命令,不允许外出。 德妃刚刚登上皇后之位,就作出如此大的动作。 而且也证明了德妃的真实实力。 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揣摩,欲要选择站队。 “你听说了吗?容妃娘娘被禁足了!” 后宫的某处,几名宫女正在路上议论此事。 “当然听说了,容妃娘娘被禁足,戴婕妤被抓回镇抚司。” “这件事已经轰动整个皇宫了。”另一名宫女说道。 “听闻德妃原本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可为何突然变成了这样?” “如此雷厉风行,连容妃都奈何不得。” 就在交谈之际,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咳嗽声。 几人回头看去,发现德妃与姜夏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后面。 “拜见皇后娘娘!” 几名宫女大惊,立刻跪了下来。 现在的德妃身份不同于以往,此时的后宫所有事情,都由德妃一人领导。 就如同朝堂之上的姜秋鹿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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