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苑中,此时还是像往常一样,一片平静的景象。 突然,紫竹苑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紧接着就是德妃一行人进入了紫竹苑中。 “皇嫂,请!” 姜春枭在最前方,将道路让开。 见到德妃来势汹汹,紫竹苑中所有仆人都不敢动弹。 然而就在此时,有一名侍女偷偷进入屋内,来到了密室的门前。 当当当! 密室之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戴美悦皱起了眉头。 “容妃娘娘,皇后娘娘来了!” 这道急促的声音,让密室中的人瞬间如坐针毡。 戴美悦立刻给侍女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将桑葚藏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德妃已经进入了屋内。 姜夏薇二话不说,直接控制住这名偷偷传话的侍女,然后将绣春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真的这么着急吗?”姜夏薇冷冷问道。 侍女不敢说话,神情紧张地看向德妃。 “李清容那个贱人,现在何处?”德妃直接问道。 密室之内,容妃听到了德妃的声音,脸色瞬间苍白。 见到侍女将桑葚藏起来之后,容妃的心情才稳定了一些。 密室门外,姜春枭看着侍女身后的暗门,目光一闪。 随后走上前去,示意姜夏薇将人带到一边去。 姜夏薇抓住侍女的衣领,直接扔给了后面的守卫,让他们来控制住她。 随着姜春枭将手轻轻放在一个机关上,密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 太极殿,御书房中。 “陛下,凤仪殿那边有情况。”狄云昊进入御书房,立刻禀报。 “怎么回事?” 姜秋鹿听到凤仪殿那边有事,整个人立刻警惕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站立。 “据锦衣卫来报,皇后娘娘方才带着凤仪殿所有侍卫,去了瑶华宫。” “没过多久,现在又到了紫竹苑中。”狄云昊说道。 “紫竹苑?那个戴美悦的住处?”姜秋鹿问道。 “正是!” 姜秋鹿这边,正在追查那日的刺客之事,今天却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德妃那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冬麟,云昊,我们去一趟。” 随后姜秋鹿便带着人,向紫竹苑进发。 而此时的紫竹苑,德妃已经进入到了密室当中。 “戴婕妤,原来你在这里啊。”德妃首先将目光转移到戴美悦的身上。 “皇后娘娘如此兴师动众来这里,所为何事?”戴美悦并没有回答德妃,而是反问了一句。 “听闻华妃的贴身侍女失踪。” “本宫身为后宫的执掌者,如此大事不可推卸。” “所以请戴婕妤配合一下,有没有问题?”德妃问道。 “皇后娘娘还真是权倾后宫啊。” “不知道皇后娘娘今日的作为若是传到陛下和满朝文武的耳中。” “会怎么想?” 此时,容妃的声音突然传来,所有人的目光向戴美悦身后的容妃望去。 德妃身边的华妃想要开口反驳,却被德妃拦了下来。 “后宫有人失踪,本宫带人查询此事,有何不妥?” “反倒是你,为何出现在这里?”德妃问道。 “我们姐妹二人在这里谈心,皇后娘娘不会连这件事都要管吧?”容妃阴阳怪气道。 “谈心?在密室中谈心?” “真是好兴致啊。”德妃冷笑一声说道。 “话说到这份上,容臣妾说一句。” “前些日子,戴婕妤的侍女失踪,皇后娘娘却没有一点动静。” “如今华妃的侍女失踪,皇后娘娘便这般作为。” “会不会有些厚此薄彼,区别对待了呢?” 此时的容妃见缝插针,不放过任何反驳的机会。 更是倒打一耙,开始数落起德妃的行为。 突然,德妃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轻轻的笑,而是开怀大笑,仿佛听见了一件高兴的事一般。 看到德妃这种状态,容妃几人顿时疑惑了起来。 “既然你想问,那本宫就告诉你。” “华妃身为皇妃,身份高贵,她的侍女失踪,本宫会尽全力调查。” “而你戴美悦贱命一条,你的侍女身份更不值钱,本宫懒得管。” “这个回答,二位满意吗?” 说完之后,德妃还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看向二人,有一种丝毫不将她们放在眼中的感觉。 听到这话,二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因为二人实在没想到,德妃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哪是一个皇后说出来的话?完全就是土匪式的交流。 突然,德妃的目光锁定在了戴美悦的手上。 过了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德妃目光杀气毕露。 “本宫没有时间与你们闲扯。” “戴美悦,本宫问你。” “桑葚究竟有没有在你这里?”德妃问道。 “不在。”戴美悦想都没想,立刻回答。 “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说出实话,本宫饶你不死。”容妃说道。 “就算皇后娘娘问一百次,也是同样的答案。” “皇后娘娘准备屈打成招吗?”戴美悦丝毫不惧,公然对峙德妃。 “很好,够胆色!” “来人,将戴美悦拿下,送到镇抚司!” 随着德妃的命令,身后的几名守卫直接上前,将戴美悦控制住。 “且慢!” “皇后娘娘,你抓人可以,但是要讲究证据。” “莫要以为自己成为了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容妃站出来阻止道。 “哼,你不说,本宫还差点将你给忘了。” “那本宫就让你死个明白。” “证据,就在戴美悦的手上!”德妃冷声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了戴美悦的手上。 无名指上,正戴着德妃送给桑葚的戒指。biqubao.com “这枚戒指,是本宫赏赐给桑葚的东西。” “你说没见过桑葚,那这戒指是如何到你手上的?”德妃问道。 此时的戴美悦顿时浑身颤抖,容妃也是脸色狂变。 没想到这件事,就这样暴露在这枚戒指上面。 “这戒指,恐怕也只是款式相同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皇后娘娘请不要用这种不存在的证据来混淆视听。” 容妃的反应很快,立刻想出了反驳的理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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