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突发状况,李清旭也是感到了一丝恐惧。 “父亲,那我们该怎么办?” “究竟是因何而暴露?”李清旭问道。 虽然这件事与李清旭没有关系,但是确实是他的父亲雍王所为。 如果处理不当,雍王就会万劫不复。 “问题不大。” 忽然间,雍王抬起头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王爷,怎么说?”龙洋立刻问道。 “郭相派人毒杀自己的心腹,不如我们直接将他的罪名坐实。” “如果镇抚司的人查到他的头上,毒杀先帝之事就也嫁祸到他的头上。”雍王说道。 雍王的意思,两人大概听明白了。 意思就是如果镇抚司有了新的发现,查到了郭晓森头上。 雍王这边就暗中操作,让郭晓森当成替死鬼。 不得不说,这个主意,虽说有用,但是极其阴险。 损失了自己的一员重要人物,但是能够保全自己。 “龙团长。”雍王轻轻开口。 “王爷,需要属下怎么做?”龙洋上前拱手说道。 “很简单,这两天让人盯着丞相府。” “但是要小心丞相府周围的锦衣卫。” “姜秋鹿的镇抚司也不是吃干饭的,肯定已经猜到了这件事与郭晓森有关。” “镇抚司必定会派出锦衣卫来监视丞相府,注意一下,别被他们发现了。”雍王提醒道。 …… 与此同时,郭晓森还不知道雍王已经把他当做了替罪羊。 还想着办法如何让雍王拯救自己。 郭晓森知道,镇抚司继续查下去,又获得了特权。 早晚有一天会查到自己头上。 但是现在,王万杰不在自己身边,身边只有这些侍卫与家仆。 如何能与镇抚司的锦衣卫相抗衡? 想到这里,郭晓森准备亲自出门,前往雍王府。 但是刚刚走到门口,郭晓森便停住了。 朝堂之上,狄云昊所说的话,已经让自己乱了阵脚。 如果自己出了府去雍王那里,一定会被姜秋鹿所知。 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任何异常动作的人,都有可能受到镇抚司的重点照顾。 想到这里,郭晓森将放在门上的手又抽了回来。 随后又颓废地坐在椅子上。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但是接下来,郭晓森的脸色狂变。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狄云昊。 但是狄云昊身后,只是跟随着张鹰,并没有跟随其他的锦衣卫。 “郭相,您好像有心事啊。”狄云昊开口说道。 “哈哈,没有没有。” “狄指挥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郭晓森问道。 但是心里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生怕下一刻让人将自己拿下。 “没什么事,就是来询问一下。” “听闻张镇抚使所言,上次您的侄子来过京都,是这样吧?”狄云昊问道。 “是啊是啊。” 郭晓森闻言一愣,随后附和道。 “我这侄子,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考了几次武举都没有拿到成绩。” “我正为此事担忧呢。” 郭晓森顺着狄云昊的话,将故事编了下去。 随后心中也在害怕,担心狄云昊查到了自己口中的侄子,就是王万杰。 狄云昊点了点头,随后开口。 “原来如此。” “是这样的,张镇抚使最近正好有一个副官,因病请辞了。” “这个位置就空缺下来,所以……” 狄云昊顿了顿,看了一眼郭晓森的表情。 此时的郭晓森突然浑身一震,很明显猜到了狄云昊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是想让自己所谓的侄子,来顶替这个位置。 可事实上,究竟有没有这回事,郭晓森根本不知道。 如果自己拒绝,恐怕会更加让镇抚司怀疑。 “所以,就让您的侄子过来试一试吧。”狄云昊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郭晓森心中咯噔一声,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狄指挥使,这……不太好吧。” “镇抚司是专门服务于陛下的组织,里面的人都是个顶个的精英。” “我那侄子,根本没有这个本事,更别说当做张镇抚使的副官了。”郭晓森强行挤出了笑容说道。 虽说他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哎,郭相此言差矣。” “谁不是从初学者开始做起,一点一点地学习,才能够成为高手。”此时张鹰开口说道。 “莫不是郭相不相信我们镇抚司,觉得我们会害了您的侄子?” 郭晓森额头冷汗直流,如果郭晓森要是继续拒绝,恐怕下场也好不了多少。 “张镇抚使哪里话,我当然相信咱们镇抚司。” “也好,那我立刻书信一封,让我那侄子再来一趟京都城。” 郭晓森无奈,只能暂时答应下来。 而此时,狄云昊的脸上多了一股令人察觉不到的笑容。 “那就这么说定了。” “相信郭相侄子进入镇抚司,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或许还能有助于郭相的仕途也说不准。”狄云昊说道。 虽说狄云昊这是赞美的话。 但是在郭晓森耳中听来,还不如直接下令将自己抓起来来得实在。 这种煎熬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偏偏郭晓森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顺承着狄云昊。 如果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狄指挥使给他这个机会,是他的福分。” “日后还请狄指挥使严加管教他才是。”郭晓森说道。 狄云昊点点头。 “那就不打扰郭相了,镇抚司内还有事,我们就先回去了。”狄云昊说道。 “二位慢走。” 送走了两位大人物,郭晓森再也坚持不住,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一旁的侍卫见状,慌忙将其扶了起来。 接下来,郭晓森必须要考虑如何将这个谎话圆过去。 然后,郭晓森写下了一封书信,让家仆偷偷送了出去。 现在郭晓森可以想到,丞相府已经被镇抚司的人盯上,已经不能再让侍卫出去送信了。 所以只能用这些做杂事的下人来帮忙此事。 …… 雍王府内,雍王已经收到了郭晓森送来的书信。 上面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郭晓森希望雍王能出个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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