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姜夏薇所言,姜秋鹿大手一挥。 “不用管他们!” “一些迂腐至极的人,管他们作甚?” “若是谁有不同意或者不服气的,让他们直接来朕这里。” 姜秋鹿的霸气,有些让姜夏薇刮目相看。 镇抚司的能力,姜夏薇全都看在眼里。 如今姜秋鹿创立的镇抚司,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平定皇宫之内的一切变数。 不过,皇宫之外,有南镇抚司在管辖。 但始终存在着一些无形的威胁,没有表现出来。 比如这个快刀堂。 “陛下,还是不用麻烦了。” “小女子能够处在皇宫,受到陛下的保护,已经非常感激。” “就不要再给陛下添麻烦了。” “况且母亲对皇室还存有怨恨,必须要先将母亲的看法改变后才行。”姜夏薇说道。 姜秋鹿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般道理。 虽说强行册封,也没有问题。 但群臣那边始终是姜秋鹿理亏,更容易被雍王一派的人编排。 “确实如此。”姜秋鹿说道。 “如果有时间,朕会亲自去探望一下长公主。” “并且向长公主说明此事。” 姜夏薇现在并没有反驳姜秋鹿的话。 说明心中已经默认了姜秋鹿的做法。 “好了,朕也没别的事。” “好好歇息吧。” 说罢,姜秋鹿起身向外走去。 “恭送陛下。”姜夏薇起身送行。 姜秋鹿微微一笑,出了房间。 此时,雍王府内。 郭晓森已经将快刀堂之事,告诉了雍王。 雍王顿时眉头皱起,觉得事情有些麻烦。 “如今镇抚司还没有来人,说明他们并不知道快刀堂之事。” “告诉下面的人,不要再进入皇宫了。”雍王说道。 想了想,雍王再次说道。 “时刻留意南镇抚司镇抚使陈飞的动向。” “南镇抚司专门彻查皇宫之外的事务,此事坚决不可传到他的耳中。” “诺!”郭晓森立刻答应。 整整三天,雍王的身体才有些好转。 上次姜王来到雍王府,把雍王气个半死。 没想到这一气,雍王变得冷静了许多,也不再像之前那么莽撞。 “郭相,快刀堂的那些人,不要太过相信他们。” “虽说我们与他们有着合作,但他们始终是江湖中人。” “若不拿出足够的利益,下次他们很有可能就会将武器对着我们。” “所以,该放手时,一定要放手!”雍王提醒道。 郭晓森脸色凝重,然后点了点头。 雍王伸手接过侍卫递过来的汤药,然后缓缓服下。 “你去吧,本王身体有恙,恐怕最近无法参与计划了。” “等本王好了之后,定让姜北铭那老家伙付出代价!”雍王恶狠狠的说道。 …… 第二日,金銮殿之上。 雍王身体还没恢复,再次请了病假。 姜秋鹿的两侧,便只剩下姜王一人。 所以雍王一派的最高长官,就是丞相郭晓森。 “陛下,听闻昨日宫中进入刺客。” “陛下没有受伤吧?”郭晓森上前一步关心道。 姜秋鹿一眼就能看出,他这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郭相放心,朕好的很。” “刺客被就地正法,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姜秋鹿缓缓说道。 但是目光却扫视着下方群臣。 “陛下无恙,实乃万幸。” “但是宫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心怀不轨之人。” “臣觉得,定是有人在其中作祟。”郭晓森说道。 姜秋鹿听闻此言,差点笑了出来。 典型的贼喊捉贼。 “那郭相以为,这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啊?” 姜秋鹿用一种好奇的表情问向郭晓森,但是这个表情有些夸张。 让人觉得,姜秋鹿这是故意在这么问。 “……陛下,此事只是臣的猜测而已。” “并没有确切的证据。”郭晓森立刻说道。 “哼。” 此时,朝堂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冷哼。 所有人转头看去,发现声音的源头,正是护国将军,狄远征。 “老夫还以为,郭相会趁此机会,再次向陛下参我一本。” “没想到郭相话锋转变的倒是很快。”狄远征说道。 “狄老将军这话从何说起?” “本相只不过在阐述事实罢了。” “如果狄老将军觉得自己有罪过。大可以趁这个机会向陛下请罪。” “本相绝不拦着。”郭晓森冷声说道。 双方开始了冷嘲热讽模式,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够了!”姜王低喝一声。 “狄远征,你退下!” 随后又换上一脸和善的笑容。 “郭相,实在对不住。” “狄远征这老家伙就喜欢说实话。” “什么实话都往外说,早晚会出事。” “你说对吧,郭相?” 看着雍王一脸贱兮兮的笑容,郭晓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狄远征说的是实话,那你站出来作甚? 雍王在这,双方还能僵持一阵子。 雍王不在,姜秋鹿这一派的人就开始疯狂反击。 而姜王的这种做法,明显就是在寒碜人。 但是郭晓森也不敢说什么。 搞不好一个不小心挨顿毒打,那就犯不上了。 毕竟这可是曾经当着整个朝堂之人的面,殴打雍王的男人。 雍王都敢打,更何况是自己。 “雍王所言极是。”郭晓森咬着牙,忍气吞声道。 “郭相。”姜秋鹿的声音响起。 “臣在!” “借着这个机会,朕想告诉你们。” “日后尽量不要将自己的私事带到朝堂之上。” “两方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你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对砍去。” “每个人都向朕来告状,这朝堂会成什么样子?” 面对姜秋鹿的警告,郭晓森也只能好好听着。 但是这让他的心中更加记恨狄远征。 “好了,这件事到此结束。” “朕有一事想说。” 姜秋鹿顿了顿,看了姜王一眼。 姜王点头示意,然后站起身来。 “陛下的表妹,姜夏薇郡主于三天前来到京都。” “有些老臣都知道长公主一家,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现在陛下打算恢复长公主一家皇室成员的身份。” “各位觉得意下如何?”姜王的声音回荡在群臣耳边。 其实,姜秋鹿也只是通知一下众人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商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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